，低声道：“早就是了。”
碧凝笑了，那笑里还有泪。
她重新攀住他的后颈，极慢极慢地动起来。
起初还带着未散的疼，每一下都让她皱一皱眉。
可没过多久，那阵胀痛里便生出一丝陌生的酥麻，从两
相连处往她四肢蔓延。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叫声也从痛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吟。
“少主……嗯……不疼了……可……可以了”
她小声说，像在告诉宁清秋，又像在告诉自己。
宁清秋这才慢慢配合她，由下往上地顶。
他不敢太重，只循着她的节奏，一点一点地磨。
她的水越来越多，把两腿根都浸得滑腻。
那几条未
的血丝混在
里，落到素白的喜服下摆上，氤成几团极淡的红，像雪里落下的梅。
“碧凝，好些了吗？”
他贴着她的耳朵问。
碧凝应得又软又颤：“嗯……少主可以……重些了……”
宁清秋这才不再收着，掐住她的
，往上又狠又
地顶起来。
她“啊”地叫出来，后颈仰起，整片胸都挺向他。
那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腿还盘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足尖在高跟里勾得死紧。
满室烛火摇，她的声音和
捣出的水声搅在一起，分不清哪声是哭，哪声是吟。
“少主……碧凝好欢喜……啊……”
她的腿越绞越紧，足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快到了。那处又紧又湿，随着她身子紧绷，忽然一阵剧烈地收缩。
她的呻吟拔高，又软软地散成几段，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像要把他整个按进身体里。
他仍埋在她里面，感受着那阵痉挛将他绞得发麻。他俯下身，亲她的额角、鼻尖、嘴角。她的脸全湿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这就到了？”
宁清秋低笑道，手指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碧凝半睁开眼，那对蛇瞳里雾蒙蒙一片，像还没从余韵里挣出来。
她的胸
还剧烈起伏着，两团被撞得泛红的软贴着他。他等了等，才慢慢动了动，她立刻“唔”地一抖，两条腿又绞紧。
“不要了……少主……好……”
她声音都在颤。宁清秋其实还硬着，那根仍被她的
裹得死紧，稍一动作，快感便从
合处炸开。
可看她这样，他没再继续，只停在她里面，慢慢地、极浅地蹭。
她的腿根还在抽，足趾勾在床单上，连丝袜都
了几处。
他低
去亲她的锁骨，又含住她耳垂，哑声道：“要休息一会儿吗？”
“可……可是……少主没有……”
她小声道，脸更红了。宁清秋笑了一下，刚想退出来，却被她两条腿勾住。
碧凝支起上身，仰起脸看他，眼尾红得厉害，偏又认真：“碧凝……想要少主也舒服。”
他喉咙一紧，那根跳了跳。她咬着唇，慢慢抬腰，又慢慢落下去。
只这一下，她的小腹就抽了抽，可她还是继续。第二下、第三下，越动越顺，竟真又吞吃起来。
宁清秋倒吸了气，扣住她的，由着她骑。
她的动作不算快，却每一下都吃得极。合处传出的水声又响又腻，和她细细的吟混在一处。
宁清秋眼看她身上的红
未褪，又被他撞得更艳。那对
子随着她的起伏
跳，在他掌中一颠一颠。
他终是没忍住，腰下使力，自下而上地顶她。碧凝“啊”地叫出来，整个都软了，只靠他托着才没倒下去。
“少主……碧凝……又要到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花心已开始一阵阵地缩。宁清秋也到了极限，只觉她那处像要把他绞断。
他不再留力，掐着她的腰，又又重地来了几十下。她忽然绷直了身子，喉咙里逸出极长一声泣吟。
两同时一颤。他低吼着整根没
，
尽数
进她最处。
两同时抖着，抱作一团。
满室烛光轻摇，像也在他们的喘息里软下来。
过了很久，碧凝才在他耳边极轻地说：“从今夜起，碧凝便是少主的妻子了。”
……
夜色越发迷离！
整个妖皇宫内处处挂着红灯笼，红芒摇曳间，飞檐下的喜铃传出清脆悦耳的声音，织出一曲动的乐章。
此刻，庭院内，倚着皎洁的月华，两名美
相对而坐。
“师姐还记得，此前你将他托付给我时说的话吗？”
夙莘端起琉璃茶盏，染着嫣红唇脂的檀轻张，优雅地抿了一香茗。
宁汐轻轻颔首，神色幽幽：“不奢求宁儿能踏足修行，只愿他能万事无忧，平平安安度过每一载清秋岁月。”
“这是宁儿名字由来，也是我所愿！”
“如今，所愿已成，但不知为何心底却是空落落的。”
夙莘抿唇轻笑道：“因为小清秋长大了，成婚了，有了自己的家！”
“就像是雏鹰学会了飞行，翱翔于天际，并且找到了自己的另外一半，往更远的地方飞去。”
宁汐眼帘低垂，握着茶盏的柔荑缓缓松开：“是啊！眨眼间宁儿已经长大了，也该放手了。”
见到这一幕，夙莘却是笑了笑：“小清秋和我说过，他之所以努力变得强大，不断地成长，一步步往前，并非是追逐前方的美好。”
说到这里，她握住了师姐的纤手，一字一语道：“而是为了更好地守护伴他成长的家，在乎的！”
“而最开始陪伴他的，便是师姐！”
宁汐了解她，她何尝不了解宁汐？
作为一个母亲，在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已能独当一面，成家立业后，在欣喜之余，不免会有些担忧他不再需要自己。
“在我看来，这个时候小清秋更需要师姐。”
“因为他已有了
，这一份亲便显得尤为重要！”
听到这话，宁汐眼帘下的失落尽去，淑婉绝丽的脸颊上浮现起了一抹浅笑：“师妹说的对，倒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