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的呻吟，觉得自己整个都要烧起来了。

然后他了。

一热流从冲出来，一一灌进腔处。

夙莘整个跟着一抖，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

他伏在她背上喘，她趴在绣枕里，浑身软得没一丝力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来，离开时发出极轻的一声响，被撑得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里面白浊色的体慢慢往外渗，沿着缝淌下去，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宁汐终于移开了视线。

她靠在玉柱上，胸起伏得厉害，手里的茶盏不知何时已经凉透了。

腿间那片湿意黏腻得让她几乎站不直，尖在抹胸下硬得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在提醒她方才那荒诞的、不可饶恕的窥视。

她低看了看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慢慢把茶盏端起来抿了一。

茶是凉的，可那凉意压不住面上滚烫的红，更压不住腿心处那一阵一阵缩着的余韵。

她闭上眼，吸了一气，转身沿着回廊往回走。

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每一步腿心都在磨，磨得她不得不把步子迈得更小些。

回到房间，她将茶盏搁在案上，双手撑住案沿，低着站了很久。

直到面上红退尽，腿间那异样彻底平复，她才直起身来，理了理袖，继续整理格上的物件，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那指尖触到青瓷瓶身时，偶尔会顿一顿。

……

夙莘懒懒地从绣枕堆里支起身子，腰肢一酸，又跌了回去。

她侧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泥泞，蜜色丝袜上糊满了水光，大腿内侧的被撞得泛红。

虽然合上了，可方才进去的东西还在慢慢往外渗，沿着缝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色。

“小混蛋，得真多。”

她嗔了一句，声音还带着方才叫哑了的尾音。

宁清秋躺在旁边，喘着气没接话。

他那具缩小的身体仰面摊着，小腹上糊着一层她流下来的水，已经凉了，黏腻地贴在皮上。

夙莘撑着身子坐起来，脚踩到地上时腿弯软了一下。

她回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还带着方才高余韵里的媚，没什么力气。

“我去暖阁洗洗。”

她随手扯了一件寝衣披上，光着两条腿往暖阁走去，足心踩在青玉地砖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湿印。

她没关门，暖阁里的水声哗啦响起来，热汽顺着门缝往外漫，带着一混了她体香的温润意。

宁清秋躺在帐里，听着那水声，鼻尖又萦绕起那熟悉的、被她体温蒸出来的熟润甜香。

他方才刚出来，按理说该消停了，可听着那水声，脑子里全是她绸裙下那两团随腰肢摆动一左一右地晃的丰，和她含着他说“我后悔了”时那截仰起的雪颈。

火气又上来了。

他翻身下床，脚踩到地上时身形晃了一下，膝盖还软着。

他那具少年的身体轻飘飘的，步子却快，走到暖阁门时，水汽扑面而来，珠帘半卷，里面雾气蒸腾。

夙莘正背对着他站在浴池边，寝衣已经褪了，搭在屏风上。

她正弯腰撩水，水珠顺着她后腰那道脊沟往下滚，在腰窝处汇成一小汪，又沿着缝往下淌。

圆滚滚地翘着，因为弯腰的动作绷得紧实，下面两条长腿笔直站着，脚踝纤细，足跟微微泛红。

宁清秋靠在门框上看了两息，然后走了进去。

夙莘听见脚步声，偏过来看他，眉眼间还带着方才没散尽的懒意：“怎么了，小清秋还没够吗？”

他没答话，走到她身后，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臂环上去时，指尖在她腰侧合拢，那截腰细得惊，他两只手几乎能圈住大半。

脸贴在她后背上，鼻尖埋进她脊沟里，闻着那被热水蒸得更浓的体香。

他胸贴着她后背，能感觉到她心跳隔着皮传过来，一下一下的，不快，但重。

夙莘没动，只是把手覆在他圈着她腰的小臂上，指尖在他腕骨上轻轻摩挲。

“小混蛋，方才在里面还没闹够？”

宁清秋没说话，嘴唇贴着她后背慢慢往下吻。

从肩胛骨中间吻到尾椎，再往下，唇瓣落在她缝上缘。

夙莘腰窝一缩，前面撑在浴池边沿上的手指收紧了。

他扶着自己又硬起来的东西抵上去。

碰到时，那里还含着方才没流尽的水，又湿又滑，一挺便陷了进去。

里面还肿着，比方才更紧，壁一缩一缩地裹上来，像一张被熟了的小嘴在慢慢嘬他。

夙莘仰吸了一气，后背弓起来，后腰那道脊沟在雾气里凹得更。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

每一下都抽到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上，发出闷闷的啪声。

水汽里混进了新的声响——合处的水声、他小腹撞在她尖上的闷响、还有她从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来的喘。

可宁清秋太矮了。

他那具身体只到她胸，后时脸埋在她后背上，每一下撞进去，脚尖得踮着才能让整根没。

他够不着她的肩，也够不着她的颈，只能把额抵在她脊背上，像一只挂在树上的小兽。

夙莘被他顶得往前一窜一窜，撑在池沿上的手肘弯下去，上半身几乎趴在了池壁上。

“小清秋……你太矮了……够不着……”

宁清秋的脸埋在她后背，闷声道：“莘姨蹲下来些。”

夙莘被他这句话逗得笑了一声，可里那阵酥麻又把她那声笑绞成了半截闷哼。

她屈膝往下蹲了半尺，往后翘了翘，把送到他能够着的位置。

这一蹲下来，她整个矮了一截，圆正对着他小腹，那根终于能整根没，每一下都撞在心那块软上。

“嗯……啊……这样……太了……”

宁清秋从后面掐着她的腰，腰腹全力往前顶。

他那具少年的身体贴在她丰腴的上，像一片叶子粘在一颗蜜桃上，每撞一下，她就弹出一层细，从尖到尾椎。

他低看下去，能看见自己的东西在她进进出出，茎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稠，那圈被棱边刮得翻进翻出。

夙莘蹲着被他了一会儿，腿弯开始发酸。

她偏过来，侧脸从散的发丝间露出来，眼尾染着薄红，喘着气说：“这样蹲着……太累了……小清秋……”

宁清秋停了一息，喘着气想了一下，然后把从里抽出来。

离开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响，一时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里面清混着白浊慢慢往外渗。

他蹲下身，一手穿过她腿弯，一手环住她后腰，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夙莘轻呼了一声，两条腿顺势分开，挂在他手臂上。

他抱着她往浴池里走了两步，脚踩进温热的水里，水漫到他的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