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哥哥……好舒服……婵儿……好喜欢……”

话一出她就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可已经晚了。

那句话清清楚楚地落在了两之间，在烛火里了一下。

宁清秋低笑了一声，俯身贴在她后背上，嘴唇凑到她耳畔：“婵儿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把脸埋得更，不肯再说。可身体却比嘴诚实，一阵一阵地缩着吮他，像在挽留。

他掐着她的腰又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在心那块软上。

她整个绷紧了，后背贴着铜镜往上蹭，脚趾在他肩上蜷得死紧。

她里面猛地一缩，绞得他关一松，热流便从冲了出来，一一灌进腔处。

她整个跟着一抖，痉挛似的绞了他好几息。他伏在她身上喘，脸埋在她散的发丝间，水汽从两合处漫上来，混着她身上那冷艳的体香。

那枚夜合花的种子悬浮在两身侧，绯光忽然涨了一瞬。黑白织的芽上，玄妙纹路沿着芽尖一圈一圈地蔓延，又长出一小截新芽。

方才两合时泄出的阳灵蕴，正顺着那根芽渗种壳，被它一一地吞进去。

宁清秋从那阵余韵里缓过来，低看了一眼悬浮在侧的种子，唇角勾了勾。

他抬手一招，那枚种子便飘至掌心，芽比方才又长了一分，黑白纹路顺着芽茎往上爬，在顶端凝成一个小小的旋涡。

“婵儿的灵蕴果然养。”他捏着种子在指尖转了转，目光落在水映婵那张还在泛红的脸上，“这才几次，便长了这么多。”

水映婵靠在铜镜上喘气，浑身软得没力气，连瞪他的力气都攒不起来。

她腿间一片狼藉，白丝上糊着水光，大腿内侧的被撞得泛红，还合不拢，留着一个浅浅的圆，白浊混着清慢慢往外渗。

宁清秋将种子收回纳戒，俯身把她从梳妆台上抱起来。她整个软在他怀里，两只胳膊挂在他脖子上，腿弯搭在他臂弯里，那只仅存的玄晶高跟鞋终于从足尖滑落，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抱着她往浴池走，她身上就剩那一双烂不堪的冰蚕白丝，左腿的勉强挂在膝上，右腿的从腿根裂到袜端，裂里挤出的腿上还沾着几道水痕。

胸那两团饱满从敞开的衣襟里露出来，尖上还印着他吮过的痕迹，红艳艳地挺在烛火下。

她偏过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还没完全平复，热气一一地在他脖子上。

他抱着她走，她里那些东西便随着步伐往外渗，在他小臂上淌出几道白痕。

浴池里水汽氤氲，他把她放进温热的水里，拿过巾帕替她擦洗。

她靠在池壁上，任他摆弄，眼皮越来越沉。宁清秋洗过自己，便把她从水里捞出来，扯了块巾裹住，抱回床榻上。

软榻上的锦被被她先前折腾得皱成一团，他单手抖开被子，把她放进去，自己也跟着躺了下来。

水映婵侧躺着，背对着他，他把胳膊从她颈下穿过去，把她拢进怀里。

她没挣，只是把腿缩了缩，脚心贴着他的小腿，没一会儿呼吸就匀了。

烛火燃到最后一截，跳了两下，熄了。

帐子里只剩窗外透进来的月色，照在两叠的廓上，一动不动。

……

天光微熹，烛泪已冷，最后一缕青烟在晨光中悄然消散。

水映婵缓缓睁开双眸，长睫轻颤，映眼帘的是透过雕花窗棂的淡金色曦光。

她下意识地往身侧温暖的怀抱里靠了靠，鼻尖萦绕着男子清冽的气息，竟让她有一瞬的恍惚。

直到彻底清醒，凤眸倏然睁大，她猛地转，看向身旁熟睡的男子。

宁清秋闭目沉眠，俊美的面容褪去了平的乖戾，只剩下罕见的安宁，甚至带着一丝少年般的纯净。

昨夜的荒唐记忆如水般涌来，水映婵贝齿紧咬下唇，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锦衾。

从最初的失手被擒，到如今清白尽失，这一切宛如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

她曾以为，自己会恨对他恨之骨，可此刻，心底翻涌的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待夜合花的种子成熟，你须遵守诺言，放过师姐。”

水映婵眸光复杂，无声低语：“否则，纵是化作厉鬼，我也要你永世不得安宁。”

说罢，轻轻挪动身子，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在下一刻被一力道重新揽回。

“小婵……”

低哑的梦呓在耳畔响起，水映婵浑身一僵，如遭雷击。

小婵？

这个称呼像是一把钥匙，骤然撬开了记忆碎片，残的画面在脑海中闪现。

暗的角落里，一个瘦小的孩蜷缩在桌底，双手抱膝，无助而又慌，看起来很是可怜。

“你叫什么名字？”

倏然，一道清润的嗓音传来。

“……婵！”

孩怯生生地回答，嗓音细若蚊蝇。

“没有姓吗？”

“不记得了！”

“父母呢？”

“不知道……”

“为何会在这里？”

“不、不知道……”

“以后便叫你小婵吧！”

脚步声渐近，一双修长的手伸向她。

孩惊恐抬，逆光中，她看见了一张俊逸非凡的脸，蓝白锦袍，眉目如画，赫然是宁清秋。

画面仅是一闪而逝，水映婵却是皱起了黛眉，刚要细细去回想，却听敲门声传来。

咚——咚——

“主，该起床洗漱了！”

门外站着一位裹着绯红剑袍的妖娆美，手中还端着一个盛着清水的云纹漱玉盆。

“师姐？”

水映婵慌忙的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宫裙，裹住了那丰腴熟美的胴体，然后将散落在地面上冰蚕丝白丝，还有贴身亵衣裤尽数收好。

旋即，她环顾四周，眸光落在了角落的衣柜里，三步并做两步，直接打开躲了进去。

自己这般模样，可不能让师姐看到。

否则，仅是一眼，便知晓昨夜发生了什么！

吱呀——

水映婵刚躲好，房门便被推开，夙莘款步而。

宁清秋恰好也在这时睁开了双眸，缓缓从床榻上坐起，意味长地看了一眼衣柜。

他其实早就醒了，只是想看看水映婵想做什么。

却没想到，她竟然直接躲了衣柜里。

伴随着一阵熟润如蜜的香风袭来，夙莘已然将毛巾润湿，施施然来到了床榻前，嫣然轻笑道：“主昨夜睡得可好？”

“还不错！”

宁清秋笑了笑，缓缓起身，接过毛巾擦洗脸颊。

“今妾身想与师妹去一趟成衣铺？”

夙莘从屏风上取来了一件蓝白锦袍，熟稔地为他穿上，好似已完全代了婢的身份。

宁清秋随问道：“要去买衣裳？”

“妾身与师妹的衣裳皆是宗门剑袍，此地毕竟是魔宗地界，很容易露身份。”

“而主为我们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