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面容。

旗袍依旧裹着娇躯，腿上的冰蚕丝袜也完好无损，只是足上的紫晶高跟鞋被甩落在地毯上，鞋尖的碎光黯淡了几分，如同她此刻倦怠的媚态。

宁清秋眸光微恍，轻抚着那夙莘的绯红面颊，似梦呓般轻唤道：“莘姨！”

在彼此柔互相融的这一刻，脑海中浮现了两幅画面。

第一幅，只见一位瘦弱少年浸泡在漆黑的药汤里，浑身作痛难忍。

容貌绝美，气质妩媚的美守在一旁，紫裙迤逦，温声哄道：“再忍忍，药力化开就不疼了！”

第二幅，美眉目含笑，玉指轻挑，点在了眉心处：“要根除虚弱的体质，仅凭百灵药汤估计不行。”

“我传你一门能壮大身，蕴养气血的功法，小清秋可要好生修炼。”

虽然仅是没没尾的记忆碎片，但宁清秋心里遮掩的雾霾却因此撕开了一角。

夙莘也看到了和他一样的画面，彼此好似心有灵犀般互相看向对方，异同声道：“我们真的在一起生活过？”

不待彼此回答，两皆是露出了愕然之色：“你也看到了？”

但很快，却是双双陷了沉默。

记忆里事如果是真的，那为何与他们现在脑海中的记忆不同？

雾霾被撕开的一角逐渐合拢，一切又再度变得扑朔迷离。

良久，夙莘回过神来，柔荑轻抬，抚上了宁清秋肩膀上的牙印：“主身上原有的牙印与妾身之前印下的完全吻合。”

“突然出现记忆应该是真的。”

“如此也能解释得通，为何我们对彼此都有一种浓浓的依恋之。”

宁清秋摸了摸下，若有所思道：“有没有可能我们现在的记忆是虚幻的，刚才的那些才是真实的？”

他之所以会做出如此大胆的猜测，皆是因为自突合道境失败后，心中便有一种无法言喻的虚幻之感。

一开始，他以为是突失败后，自己有了心魔。

但慢慢细究下，却并非如此。

夙莘眯起了美眸：“如果真如你所言，我们原有的记忆是假的，那我们身边的所有，所经历的事，难不成都是假的？”

宁清秋摇了摇，轻声道：“其它的我不敢确定，但能保证，我与莘儿婵儿都是真的。”

夙莘下意识问道：“为何这般笃定？”

宁清秋在那丰盈的美上捏了捏，笑着说道：“因为在与你们的亲昵中，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一份真实。”

夙莘脸颊耳根发烫，直接他腰间软上拧了一圈：“说正经的！”

宁清秋轻咳了一声，正色道：“这就是正经的！”

夙莘似笑非笑道：“若按你这般说，若要探寻真相，岂不是要贪欢，夜夜笙歌？”

宁清秋双眸一亮：“此法听起来虽然有些荒唐，但确实可以一试。”

夙莘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果然和师妹说得一样，你就是个色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