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勾住她肩
那根系带往下一扯，系带从肩滑落，抹胸松垮下来，他顺势一抽，那件薄薄的丝织便从她胸前剥开，被扔在一边。
半边还挂在手臂上的系带也滑落下来，整件抹胸堆在她脚边。
冰蚕白丝被从腰际往下扒，左侧那条袜筒早已碎了几道
子，被他一扯便从膝弯处裂开，碎成两截，一截挂在脚踝，一截从腿上褪下去。
右侧那条倒还完整，被他从腿根往下捋，丝料翻卷着往下退，勒过膝盖，滑过小腿肚，最后从足尖上剥下来，两条丝袜一条一条丢在地板上。
水晶高跟鞋被摘掉，沧海明月珠磕在木桶沿上，发出一声脆响，两只白
玉足落在木桶沿上。
不过几息之间，她整个
便光溜溜地坐在那儿，雪白的胴体在烛火里白得近乎刺眼。
水映婵下意识地抬手横在身前，一只手臂压着两团饱满，另一只玉手覆在腿心，把那处严严实实挡住。
可挡得住视线，挡不住气味——方才那几场欢愉留下的气息还缠在她身上，混着汗和体
的味道，从她指缝间若有若无地往外散。
她忽然想起方才在床榻上，这魔是怎么掰开她两条腿，怎么埋首在她腿心用舌尖碾过那颗花蒂，怎么挺着那根粗硕的东西在她体内一遍一遍地碾，把她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挡着又有什么用？方才哪一处没被他看过、碰过、含过？她咬着唇，慢慢把手放了下来。
宁清秋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先跨进了浴桶。
热水漫到他腰际，他站在桶里，水汽氤氲间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在水面上，
胀得发红，茎身上青筋盘绕，被热水一蒸，更显得粗硕。
“婵儿，帮我沐浴。”
水映婵从桶沿上下来，脚踩进水里，水漫到她小腹。她拿起搭在桶边的浴巾，沾了温水，先从他肩开始擦。
浴巾在他肩膀上走了一圈，又顺着胸往下，擦过腹肌的沟壑。她的手很稳，可呼吸已经有些不匀了。
擦到小腹以下时，她停了一下。那根东西就在她眼前，直挺挺地立在水里，离她的脸不过一尺远。
上还残留着方才在她体内带出来的浊，被温水一泡，泛着一层亮晶晶的光，茎身上盘绕的青筋在烛火里清清楚楚，从到尾。
她蹲下去，水面漫到她下
，锁骨上挂着水珠。她拿着浴巾的手绕开柱身，先擦他下腹，从肚脐往下，一寸一寸地擦。
浴巾过处，水痕被抹去，露出底下紧实的皮
。她动作很轻，像在擦一件易碎的东西。
擦完下腹，她的手指往下，隔着浴巾碰到了那两颗囊袋。
她指尖微微一缩，又慢慢伸回去，隔着浴巾把那两颗东西托住，轻轻搓了搓，水在浴巾和囊袋之间被挤出来，发出细微的咕叽声。她脸烫得厉害。
最后是那根
。她用浴巾从根部裹住柱身，往上捋了一圈，巾角带着温水从上擦过去。
柱身在她浴巾包裹下跳了一下，她手跟着一抖，耳尖红透了。
“好……好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低着不看他，“你出去吧，我要沐浴了。”
宁清秋一脸笑意，耍起了无赖：“不去。婵儿帮我沐浴了，我也应该礼尚往来，帮婵儿沐浴。
说着他从水里跨到她身后，拿起另一块
浴巾，沾了水，贴在她后背上。说是沐浴，不如说是调
。
浴巾从她肩胛骨往下擦，擦过腰窝，在尾椎处停了一停。
他把浴巾扔在水面上，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掌心贴着她小腹，然后往上，覆住那两团饱满，指腹按着
慢慢揉，揉到尖硬起来，捏住那两颗小东西轻轻往上一拉，再突然松开。弹回去，在水面上漾开一圈波纹。
水映婵“嗯”了一声，尾音发颤，双手抓住他环在她身前的小臂。
他低下把脸埋进她颈窝里，嘴唇贴着她脖颈侧面那层薄薄的皮，舌尖慢慢舔过去，从耳根舔到肩窝。
下面那根东西抵在她
缝里，沿着那条缝上下磨蹭，从尾椎滑到
，又从滑回去，来来回回，就是不进去。
她里面已经湿了，一张一合地缩着，往外渗着水，混进浴桶的热水里。
然后把她的脸微微转过来，在她水润的红唇上轻轻一吻。
“婵儿，我又想了，可以吗？”
水映婵羞赧道：“我说不可以有用吗？你不还是会那样。”
宁清秋笑了笑：“我猜婵儿肯定想了。”
他一只手从她胸滑下去，指尖探到她腿心，在那条湿透的缝上轻轻一碰，“要不然怎么轻轻一碰就湿成这样？”
“婵儿喜欢我用什么姿势
你？”他贴着她耳廓问，“从后面可以吗？”
水映婵咬了咬红唇，偏过去，闷声道：“随……随便你。”
宁清秋一手扶着她的柳腰，一手扶着，从后面抵上去。
挤开时她腰肢轻轻绷了一下，热水灌进又被挤出来，发出极轻的一声咕叽。他腰一沉，整根没
。
她里面又热又紧，被热水泡过的比平时更软，裹着他一层一层地缩。
碾过内壁那片粗糙的软时，她扶着桶沿的手指收拢了半寸，指甲在木面上刮出一道浅痕。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动，水被两的动作
出来，泼在地板上，湿了一片。每一下都抽到再整根撞回去，囊袋拍在她尖上，被热水隔着，声音闷闷的。
她里面又湿又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水光，的被棱边刮得翻出来，又在下一次被撞回去。
“婵儿扶着浴桶，可以吗？”
水映婵乖乖照做，两只手扶住桶沿，上半身趴在桶边上。
后背弓出一道弧线，肩胛骨在烛光下微微凸起，腰窝陷下去，翘起来，水珠顺着脊沟往下淌，从尾椎滴进水里。
他从后面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每一下都撞在心那块软上，撞得她整个往前一窜一窜。
她咬着唇，可喉咙里那点声音怎么也压不住，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
“嗯……啊……哥哥轻些……婵儿受不住了……”
她嘴上说着受不住，腰却不受控制地往后送，把他吞得更
。
一阵紧似一阵地裹着他，从根到顶密密麻麻地缩，缩得他腰眼发酸。
他俯身贴上去，胸膛压着她的后背，嘴唇凑到她耳畔，声音低低地压着：“婵儿里面好热。”
她耳尖红了一层，偏过来瞪他，眼尾却泛着水光，一点威慑都没有。
他趁她偏，腰下忽然加重了几分，撞得她整个往前一窜，额差点磕上桶沿。
做了一会儿，宁清秋忽然停下来，把她翻过身。
水映婵满脸欲地转过身，还没站稳，就被他捞着两条腿抱了起来，悬在水面上，正对着他那根东西。他腰一送，顺势
了进去。
水映婵惊呼一声，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两条腿盘在他腰上。
他抱着她边走边
，从浴桶中间走到桶边，每一步都让在她体内顶一下。
她整个挂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