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木耳放进嘴里，筷子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我的在她的脚底硬到了极限。

小林——苏艺双手托腮看着我，桌下的脚在我裤裆上缓缓研磨，说话的声音却格外温柔，听浅浅说你在学校成绩挺好的？拿了两年奖学金？

嗯。专业前几名。

不错。

她把不错两个字咬得很慢，脚趾隔着内裤在我上又碾了一下，这次碾得比刚才更用力，被她的黑丝大脚趾压得弹了一下。

浅浅从小成绩也好，就是有点挑食。

以后你们在一起了，你得帮我盯着她。

别让她老吃零食不吃饭。

妈——浅浅抗议的声音从饭碗后面传出来。

怎么了？

苏艺一脸无辜地看儿，手从桌上伸过去给浅浅夹了一筷子生菜。

桌下的脚在我上继续画圈。

她一边扮演慈的母亲给儿夹菜，一边用黑丝脚趾在桌下给她男朋友撸管。

然后她的脚开始上下滑动。

不是简单的踩和碾，而是从我的茎根部滑到，再从滑回根部，反复地在裤裆上滑动，像用脚在模拟。

她做这个动作的时候节奏很慢，脚掌隔着内裤裹住我的廓，丝袜的触感让摩擦力更滑更微妙。

每一下滑动都能感觉到我的马眼在分泌前，内裤裆部那一小块湿痕越扩越大。

小林——你怎么不吃菜？她说话的时候桌下的脚还在动。

吃了。在吃。

我又夹了一菜放进嘴里。

她看着我的嘴咀嚼，自己也夹了一块木耳放进嘴里咬了。

紫色的汁水从嘴角溢出，她用食指擦掉，然后把食指放进嘴里缓缓吮吸——那个吮吸的节奏和她桌下的脚在我上滑动的节奏完全同步。

浅浅喝完最后一汤，把碗放在桌上，站起来。

我去下洗手间。你们先吃。

她推开椅子走了。她的百褶裙在走廊拐角闪了一下就消失在卫生间门后。卫生间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上锁的声音。

餐桌前只剩我和苏艺两。她桌下的脚停了一瞬。

然后她以我从未见过的速度从椅子上弹起来。

不是站起来——是弹起来，像一只蛰伏了很久终于可以扑出去的母兽。

她绕到餐桌这一侧，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浅浅刚才坐的椅子，椅面还带着浅浅的体温。

她一只手撑着桌面，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右手，直接按在她左边房上。

没有隔着领，是从领上面伸进去——她把我的手塞进她的v领里，手掌贴在她没穿胸罩的赤上。地址LTXSDZ.C^Om

e杯大又软又烫，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比我刚才隔着裙子摸到的更硬更烫。

她的手指压着我的手背不让我抽出来。

摸到了吧？

她的脸凑到离我极近的位置，嘴唇上沾着刚才木耳汁水的紫色印记。

她用气声说话——不是下午那种压到喉底的嗓音，是真正的气声，只有我们俩能听到，比一年前大了没有？

你知不知道阿姨每天晚上想着你那根揉这对子？

揉得都粗了一圈——你看看——

她把我的手翻过来，让我用指尖去碰她的。

那颗褐色的硬得几乎要蹦出晕，比一年前的颜色更了，晕也大了一圈——果然是揉多了。

皮肤上有一层薄薄的汗，触感又滑又涩，像绸缎。

在我指缝间变形，她从喉咙处发出一声压碎了的闷哼。

一年了——从你删了号以后——阿姨每天晚上洗完澡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去年你压在阿姨身上阿姨的样子——那么大那么粗——塞在阿姨里面——把阿姨十几年没被碰过的撑到了极限——她一边说一边把我的手从她左移到右，让右也得到同样的关注。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话，气息在我耳廓上，每次想你想得受不了——就得用手指——

她把我的另一只手从她高开叉裙摆里塞进去。

我摸到她黑丝大腿根部——那块下午就洇湿了的色痕迹比刚才更大了，湿得几乎浸透了整块丝袜。

手指再往上——隔着黑丝摸到她裆部最湿的那块区域时，她全身抖了一下。

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从蕾丝边缘渗出来，沾在我指尖上。

——可是手指不够——三根手指塞进去都够不到你顶到的那块——黄瓜太细——按摩太凉——阿姨把整个冰箱里的东西都试过了——没有一样能跟你这根比——她说到这里停了下来，把手伸到桌下，握住我那根还没完全从裤链里掏出来的。

隔着内裤攥紧。

眼睛看着我。

你知不知道一个三十七岁的——每天晚上想着儿的男朋友自慰——是什么感受？

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自己的手指抖了一下。

她的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我的手还塞在她大腿内侧，能清楚地感觉到隔着内裤和丝袜剧烈收缩，一新的热流从道涌出来，湿透了我的手指。

走廊里传来马桶冲水的声音。

苏艺在零点几秒内松开我的，把我的两只手从她上和腿间抽出来推回我自己的膝盖上，然后弹回自己的座位——她的刚落到椅子上，筷子刚拿起来，浅浅就从走廊拐角走出来了。

浅浅坐回我旁边，抽了张纸巾擦手上的水珠。

然后她凑过来在我脸上轻轻啄了一——刚才亲的是嘴唇，这次是脸颊。

嘴唇离开的时候吧唧一声，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你们刚才在聊什么？她一边擦手一边问。

聊你的学习。苏艺端起汤碗喝了一，声音稳得不能再稳了，小林说你上学期期末有一门差点挂科，是不是真的？

浅浅立刻转向我，眼睛瞪圆了：林霖！

你怎么跟我妈告状！

我笑了笑没接话。

苏艺看着我，桌下的脚重新从高跟鞋里滑出来——但没有碰我。

她只是用脚趾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

她在积攒耐心。

然后她站起来。

不是去厨房，而是走到餐桌侧面的水果盘旁边。

水果盘旁边放着一串香蕉——不是冻香蕉，是常温的黄皮香蕉，下午浅浅在楼下超市和酱油一起买的。

苏艺拿起一根香蕉，靠在餐桌边上，对着我剥皮。

她剥皮的方式不是正常地剥——是一点一点慢慢地往下撕，黄色的皮被她的红色指甲一片一片剥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果。

她举着那根剥好的香蕉对着我看了一眼，然后张开嘴。

嘴唇收拢成一个小小的、圆圆的o型。

和下午含樱桃一模一样的o型，不同的是——樱桃只有拇指大，香蕉比樱桃粗得多。

她把香蕉含进嘴里，两片大红嘴唇包裹着白生生的香蕉，腮帮子凹进去，慢慢地往下吞——吞到一半的时候停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