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猛烈发了。

她的身体往后仰到极限——后脑勺差点撞上镜子——嘴张到前所未有的角度，舌整根耷拉在嘴角。

眼球翻进眼窝只剩白色巩膜，腹部剧烈痉挛——小腹肌一一地抽搐。

然后她尖叫——压不住音量了，叫声像从一个完全失控的喉咙里迸出来的：

爸——爸————给————儿——

我在她痉挛最剧烈的时候了。

一一地灌进她道处，连续发了足足七八次，每次都紧紧顶在她宫颈。

她的道死命地绞着我的——那不是一个在主动收紧盆底肌，那是高中无意识的剧烈痉挛——被她的宫颈吸进子宫，混着她自己的水从道处涌出。

她垂在梳妆台上，脸侧贴在冰冷的镜面上，翻白的眼睛逐渐聚焦。

高的痉挛从腹部慢慢退到四肢，大腿还在抖。

她从梳妆台上滑下来站到地上，腿一软差点跪倒——我扶了她一把。

她靠在我身上，大喘气，手指抠着我的后背，整个汗涔涔。

暖黄色小灯泡照在她背上，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细密的光。

一年——她把脸埋在我胸，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一年的存货——全灌进阿姨子宫里了——你这孩子——连个招呼也不打——

她靠着我的胸喘了大概两分钟才慢慢平复下来。

然后她抬起手——手还在微微发抖——在她床柜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弯腰擦自己大腿内侧。

混着她的水正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她擦了几下，把湿透的纸巾扔进床垃圾桶。

湿透的纸巾啪嗒一声掉进垃圾桶底。

把床单换了。她指着床上那片被水和汗浸透的区域——黑色床单上洇出了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湿痕，边缘还在慢慢扩大。

她从衣柜里拿了一床新床单，我俩一起把旧的扯下来换了新的。新床单铺平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双手按着床单，抬看我：等一下。

她打开房门探看了一眼走廊。

走廊里夜灯还亮着，昏黄昏黄的光铺在地板上。

走廊尽浅浅的房门紧闭着，没有任何动静。

但在我和苏艺刚才最激烈的时候——她仰在梳妆台边缘尖叫的那几秒——我们确实没控制住音量。

如果浅浅睡得不够沉，她可能听到了什么。

苏艺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侧耳倾听。

没有脚步声。

没有开门的声音。

没有浅浅喊妈的声音。

只有落地钟在客厅咔哒咔哒地走，冰箱压缩机在厨房嗡嗡地响。

她轻轻呼了一气，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看着我。

应该没事。

浅浅睡觉很沉。

她走回床边，拿起那件黑色薄纱睡裙重新套在身上。

薄纱重新遮住了她赤的身体，但依然把纱料撑出两个凸点，大腿内侧擦后留下的浅红色摩擦痕迹还隐约可见。

她弯腰把那条丁字裤从地板上捡起来，看了一眼——裆部湿透了，还能拧出水——扔进了脏衣篓。

然后她走到我面前，踮脚在我嘴唇上啄了一下。

然后她从床柜上的湿巾盒里抽了一张，侧看到我肩上有一道被她抓出的痕迹——大概是之前她在厨房门发急时抓的——她用湿巾轻柔地擦了擦那道抓痕。

已经不渗血了，只剩几道浅红色印子。

她退后一步看着我，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的胸。

明天早上——浅浅八点半起来做早餐。

你睡到九点再出来。

她做的煎蛋会糊——每次都糊，你不用真吃完。

然后我们三个正常吃早餐。

你是我儿的男朋友。

我是你朋友她妈。

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

她把我推到门，然后拉开门，探出半个身子确定走廊没，才把我放出去。

我走回客卧，关上门，躺在客卧那张空调不太好的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

背上被抓出的那几道痕迹还在隐隐发疼。

隔壁苏艺的房间里传来她在铺新床单的声音，然后是床铺弹簧轻微的嘎吱声——她在床上躺下了。

再然后是床灯的开关咔哒一声，她门缝下那道暖黄色的光线消失了。

走廊彻底暗了下来。

客卧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钻进来，照在天花板上，印出一道狭长的银白色光斑。

外面不知道哪家养的猫叫了一声。

我翻身侧躺，那张客卧的硬板床跟着嘎吱了一下。

客卧隔壁就是主卧，主卧里躺着一个刚被我了四次的——她现在的身体大概还在微微发抖，里还残留着我的，手指大概还在摸自己锁骨上我留下的那个牙印。

而走廊更远的地方——浅浅的房间紧闭着房门，那个带着莓味润唇膏、睡觉一定要抱着兔子玩偶的孩，此刻大概正沉浸在某个没有裂痕的梦里。

梦里妈妈温柔，男朋友体贴，明天的煎蛋不会糊。

我的眼皮开始发沉。

迷糊中我好像又听到了那声轻微的床铺嘎吱声——和刚才苏艺在床上翻身时一模一样的声音。

但那可能只是老房子的管道。

也可能是浅浅翻了个身。

总之我太困了，没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