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攥着捧花，白色玫瑰和满天星扎成圆圆的一束。

捧花的丝带绑在她手腕上，系了一个松垮的蝴蝶结。

她的两条腿裹在白色的超薄蕾丝边吊带丝袜里，吊袜带的夹子扣在丝袜宽蕾丝边上，藏在蓬裙底下谁也看不见，但她自己感觉到了，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丝料就轻轻磨一下，磨得皮肤微微发痒。

走廊尽那扇高大的木门被从外面推开了，阳光哗地涌进来，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等她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礼台前面。

礼台上铺着白色桌布，摆了两排蜡烛，烛火在穿堂风里齐齐地晃了一下又立住。

台下的脸她一张也看不清，模模糊糊的全是虚影，只有第一排正中间坐着一个胖乎乎的在抹眼泪，手帕上绣着一朵歪歪扭扭的花。

然后那腥臊的雄臭味就从她身侧罩过来了。

她转的动作很慢，慢得像是被水托着。

纱底下的睫毛扑扇了两下，她看见了一染得潦的黄发，根部长出老大一截黑，在教堂的烛光里分成两截颜色。

底下的脸刮了胡子，下上只剩一片青灰的印子，白衬衫的扣子系到最上面那颗，领带打得歪歪扭扭的。

可那味道骗不了，混了汗和肥皂和某种说不上来的雄体味，浓烈地从他那件廉价的西装外套底下散出来，劈盖脸地把她整个裹了个严实。

猫猫站在她面前，歪着脑袋打量她，嘴角朝一边翘起来，那个笑又痞又得意。

“哟。”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她一个能听见，“哭什么。”

香花这才发现自己脸上有两道泪痕。

泪珠子从眼角滑到下，滴在捧花的白色花瓣上，砸出两个浅浅的水印。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也许是因为那个绣花手帕的胖看起来太像她已经过世的外婆，也许是因为猫猫把胡子刮了，也许什么都不因为。

猫猫抬手掀开了她的纱。

薄纱从他指缝间滑过去，像一层雾气被拨开。

他低就吻了上来，一只手扳着她的后脑勺，手指进她盘起的发髻里，把别在发间的珍珠发卡弄掉了一颗，落在灰石地板上弹了两下滚到了座椅底下。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齿，直接塞进她嘴里，舌面上粗糙的颗粒刮过她的上颚，一烟和啤酒混在一起的味道灌满了她的腔。

香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咕叽声，捧花从她手里滑脱了，白色玫瑰散了一地。

台下的宾客鼓起掌来。

司仪说了什么她完全没听清，只感觉到猫猫的手从她后脑勺滑到了腰上，五根手指掐着她被婚纱束得细细的腰侧，掐得她踮起脚尖，十厘米的婚鞋鞋跟在木台上踩出两声急促的“哒、哒”。

画面一跳。

香花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铺着红色床单的大床上。

婚纱还穿在身上，可抹胸已经被扯到了腰际，两只子弹在外面，尖硬挺挺地翘着，上还沾着没的唾，在床灯底下亮晶晶的。

纱歪在一边，挂在一只耳朵上，珠光被汗浸得糊成了一团。

白色吊带丝袜还好端端地裹着两条腿，吊袜带的夹子也还扣在宽蕾丝边上，可裙摆被撩到了小腹以上，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蕾丝面料已经被撕裂了一个大，边缘翻卷起来，露出底下湿漉漉的缝。

猫猫压在她身上，那件歪领带和皱衬衫还没脱，只是西装外套不知道扔哪儿去了。

他一只手撑着床垫，另一只手正在解自己的皮带。

皮带扣叮叮当当地响了几下，他连裤子带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那根早就硬挺挺的弹出来，茎身上盘着青筋，涨得发紫，马眼上渗着一滴亮晶晶的黏，那腥臊的气味更浓了。

“等、等一下。”香花伸出手去抵他的胸，手掌贴在被汗浸湿的衬衫布料上，“还没关灯……而且、而且婚纱还没脱，会弄皱的……”

“不脱。”猫猫攥住她那只抵在胸上的手，按在枕上面，“就穿着这个。”

“哪有这样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猫猫的腰就沉了下来。

那根又粗又硬的直接捅进了她早就湿透的里，一到底。

那圈被撑得绷到了极限，里面每一道褶皱都被茎身上鼓胀的青筋碾过去，子宫被结结实实地撞了一下，又酸又胀的感觉从小腹处炸开来，沿着脊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

“噢——！”

香花仰起脖子，嗓子里滚出一声又长又抖的呻吟。

纱从耳朵上滑脱，落在红色枕上，白花花的一团。

她的两只手都被猫猫按在枕上面，十根手指无助地攥着枕套，指甲隔着棉布在枕芯上抓出好几道褶子。

两条裹着白色蕾丝丝袜的腿本能地夹住了猫猫的腰，大腿内侧的丝料磨着他腰侧的皮肤，吊袜带的夹子在拉扯中从左边那颗松脱了，啪地弹在床单上。

猫猫压着她，每次抽都又狠又，整根拔出来只留卡在，再整根捣回去，卵蛋拍在她会上啪啪啪地响。

香花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被撞得往上耸，蓬松的裙摆被颠得一抖一抖的，两只子跟着节奏上下翻飞，尖甩来甩去。

她的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不像自己了。

“太了——！猫猫君你顶得太了——！新婚夜你轻一点嘛——！”

“轻什么轻。”猫猫松开她一只手腕，伸手捏住她的下，她看着自己，“今天才结婚你就让我轻一点？那以后几十年你怎么熬？”

“几十年也要轻一点——！噢噢噢——！不行不行这一下太重了——！”

她嘴上这么喊着，两条腿却把猫猫的腰夹得更紧了，高跟鞋的鞋跟在半空中拼命地晃，脚踝上的珍珠细带勒进了里。

猫猫把她的下捏得更紧了些，拇指按在她嘴角上，把她那张还在不停往外冒叫的嘴捏得嘟了起来。

“骚母狗。”他的嗓门粗粝得很，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碾出来的，“结婚第一天就穿着婚纱被我成这样，你说你这辈子还想不想做了。”

“不想做了不想做了——！”香花把脸从猫猫手指间挣出来，翻着白眼哇哇叫，“家是骚母狗——是老公的骚母狗——这辈子就做骚母狗——！”

说到最后她把自己说哭了，眼泪和唇釉和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画面又一跳。

是婚后的子。

香花梦见自己系着一条淡色的围裙在厨房里炒菜，围裙底下只穿了一套黑色蕾丝半杯文胸和同色丁字裤，腿上裹着黑丝吊带袜，脚上踩着一双黑色尖细跟高跟鞋，鞋跟有八厘米高，踩在厨房的瓷砖地上每走一步就“哒”一声。

锅里的青椒丝正在冒烟，她拿着一把锅铲翻了两下，后腰突然被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了。

猫猫穿着公司要求配的正装，身上一奇怪的腥臊，香花闻了却有些欲罢不能，猫猫下搁在她顶上打了一个大哈欠。

“老婆，我饿了。”

“你先去洗澡嘛，全是灰。”香花拿肩膀拱了他一下，没拱动。

“先吃你。”

他的两只手从她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