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被大鸡巴俘获的人妻 > 第6章

第6章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绞着吸得死紧。

哭着哭着哭声就变了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变成了又软又黏的叫。

她把脸从枕里抬起来,两只手绕过猫猫的后颈,叉在一起,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和之前在沙发上一样。

“裕太君对不起——!可是家的骚被猫猫君得太舒服了——!在你的床上被猫猫君得停不下来了——!”

猫猫在主卧床上了她好几,换了好几个姿势。

从正面到侧面到后,从床上到床沿,她被他翻来覆去地折腾了整整三个小时。

她全身的骨都像是被拆散了又重新拼回去,每一块肌都在发酸发抖,小腹处被撞得又胀又麻。

最后猫猫把她翻过来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已经被得连跪都跪不住了,两只手撑着床垫抖得厉害,翘着,腰塌着,背上全是汗水。

猫猫掐着她的胯骨猛顶了几十下,卵蛋拍在她上的声音又急又密。

然后他把腰往前顶到最抵着子宫了出来。

又浓又烫,一接一地灌进子宫里,灌了好几才停。

香花跪在床上被他的烫得浑身痉挛,又高了一次,整个往前一扑瘫在了床垫上。

猫猫把从她里拔出来的时候,她趴在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侧着身子蜷在床单上,一条腿直着,一条腿弯着,上糊满了黏糊糊的体。

了一整晚的还没有完全合拢,那圈在一缩一缩地颤着,每缩一下就有新的一白稠的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渍出一小片湿痕。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打摆子,从小腹到腿根到脚趾都在跳。

她闭着眼睛喘了好一阵子,喘着喘着,脑子里那片白茫茫的雾开始慢慢散了。

她睁开眼睛。

首先是看见了自己无名指上那枚婚戒,在暖黄色床灯底下反着一点温润的光。

然后看见了自己躺的这张床,浅灰色床单,白色枕套,叠了一半的被子堆在床尾。

这是裕太的床。

这是她和裕太睡了整整两年的床。

床垫弹簧的软硬度是她和裕太一起去家具店挑的,床单的灰色是裕太说耐脏所以选的,床柜上的结婚照是裕太每天早上起床前都会看一眼的东西。

她现在就躺在这张床上。

全身光着,丝袜被扯烂扔在垃圾桶里,里还在往外淌前男友的,身体下面的床单被汗水和水和泡得又湿又脏。

她用手撑着床垫想坐起来,手掌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床单上的湿意,黏糊糊的体沾了她一手掌。

她看着自己那只按在床单上的手,手指还沾着刚才从他腹肌上蹭下来的汗水和水,指尖黏糊糊的。

她把那只手收回来,攥成拳放在自己小腹上。

裕太的床。

裕太出差前亲手铺好的床单。

可是她在这张床上被猫猫了整整三个小时,在这张床上翻来覆去地换了五六个姿势,在这张床上被捅得叫着高了好几次,在这张床上被内了。

她把脸埋进枕里。

是裕太的枕,上面还有裕太发上的洗发水味。

她闻着那熟悉的淡香,觉得自己的脸皮被一层一层地撕了下来,羞耻感从脚底板一直烧到顶,把她的耳根和脖子全烧红了。

她的嘴唇贴着枕布,抖了好一阵子。

她没有哭。眼泪已经流了。她只是把脸埋在枕里趴了好一会儿,听着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慢慢缓和下来。

然后她听到了猫猫穿衣服的声音。

牛仔裤的拉链声,帽衫被套上的时候布料摩擦的窸窣声。

接着是手机被从袋里掏出来搁在床柜上的磕碰声。

猫猫光着脚走到床尾,捡起自己的袜子在床边坐下,两只脚套进去,然后把手机拿起来。

香花听到他按了几个键,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在昏暗的床灯旁边又添了一小片蓝白色的冷光。

他把手机举到耳朵边上,等了几秒。

电话接通了。

“喂。”

他的声音还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可是语气变了一点点。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变化,尾音软下来了半度,像是这个电话他每天都会打。

“嗯,刚忙完。今天画到十二点多,三张底稿都搞完了。你还没睡?不是跟你说了不用等我电话。”

电话那传出来一个孩的声音。

香花趴在床上,耳朵压在枕上,那个孩的声音透过猫猫的手机听筒和两之间不到两米的距离,清清楚楚地飘进了她耳朵里。

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声音,年轻得能掐出水来,脆生生的,每个字都带着一种只有足够年轻才有的饱满和亮堂,像是连说话的时候都在笑。

是天生就带着一软糯的尾音,每句话说完之后会在空气里多停留半秒才散掉。

香花想起来了,猫猫说过的,十九岁,还在上学,得能掐出水来。

“骗你嘛。真的在画画。你明天不是有早课吗,赶紧睡。想吃什么?行,那明天晚上我去学校接你,带你去吃学校门那家新开的拉面馆。上次路过看见排队的挺多的。”

他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手机壳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敲了三下又停,停了又敲。

他坐在床尾,背对着香花,一只脚翘在另一只脚的膝盖上,脚上那双蓝色绒布拖鞋晃了两下。

是裕太的拖鞋。

他穿着裕太的拖鞋坐在裕太的床上和朋友打电话。

“不冷。穿了外套。倒是你,明天降温,别光着腿穿裙子去上课,你不是姨妈快来了吗。嗯,丝袜也得穿厚的。是你前两次来姨妈疼得半夜跟我哭,忘了?”

那个孩又说了一会儿。猫猫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软又暖。那个笑声和刚才香花的时候判若两

“行了行了别撒娇了,快去睡觉。嗯,明天见。晚安,好梦。”

他挂了电话,把手机翻过来搁在床柜上,然后站起来把帽衫的帽子理了一下。

香花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里。

她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地打着摆子,腿根下面那摊已经在床单上晕成了掌大的一片。

她听见他挂了电话,听见那句“晚安,好梦”,尾音软得像是另一个的声音。

她把脸从枕里抬起来,侧过,用那双被泪水泡肿的杏眼望着他站在床边的背影。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