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滚烫,隔着薄薄的真丝料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惊
弹
。他俯下身,鼻尖蹭过她散落在枕
上的发丝,声音沙哑得厉害:“妈,你答应了?”
“答应你个
……”顾云澜感受到大腿根部传来的坚硬触感,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她
吸一
气,试图找回一点作为母亲的理智,伸手抵住江逾白的肩膀,拉开了一点距离,“江逾白,你先冷静点。大早上的,你也不怕
尽
亡。”
“刚从鬼门关回来,火气大点很正常。”江逾白低
去吻她的锁骨,动作蛮横。
“啧,别咬……”顾云澜吃痛地缩了缩脖子,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点诱导的意味,“行了行了,怕了你了。这样……我用手帮你,行不行?”
江逾白动作一顿,抬起
,眼睛里跳动着不安分的火苗。他看着顾云澜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
色蔻丹。
“光用手?”江逾白显然不满足,他的视线顺着顾云澜的腰线一路下滑,最后落在那双
叠在一起、毫无遮掩的美腿上。
因为刚才的挣扎,真丝睡裙已经彻底堆叠到了胯骨处。顾云澜的腿型极美,线条流畅,皮肤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瓷器,在阳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我想看你穿丝袜。”江逾白喉结上下滚动,“用腿的话……我可以考虑放过你。”
顾云澜的眉心跳了跳,原本的一丝愧疚瞬间被荒唐感冲散。她看着儿子那副理直气壮提要求的模样,气极反笑:“想要丝袜?还想用腿?江逾白,你这
癖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
“这叫审美。”江逾白纠正道,手掌不安分地在她腿侧摩挲。
顾云澜没急着推开他,反而顺从地躺平了,甚至还微微屈起一条腿,让裙摆滑落得更彻底些。凤眼微微眯起,透出一
子玩味的狡黠。
“想要丝袜啊,行啊,江逾白。”她拉长了语调,“那你还记得,你六岁那年想要那个限量版乐高航母的时候,是怎么求我的吗?”
江逾白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闪过一些零碎的画面。
“当时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就差没在商场地上打滚了。”顾云澜伸出食指,轻轻挑起江逾白的下
,笑得像只狐狸,“最后你跪在那儿,死死抱着我的腿,一边蹭一边说‘妈妈最好了’、‘妈妈是全世界最漂亮的仙
’。怎么,现在长大了,求
的方式变高级了?”
江逾白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段尘封的黑历史被猝不及防地翻出来,刚才还压在老妈肩膀上的手,这会儿撤也不是,放也不是。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他嘟囔着,眼神有些飘忽。
“跪下求我啊。”顾云澜看着他,“就像小时候那样,抱着我的腿说两句好听的。说不定妈一高兴,就想去换了?”
江逾白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心跳漏了一拍。他确实动摇了,下意识地松开了禁锢她的力道。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重温旧梦”的瞬间,顾云澜眼底的笑意猛地一收。
“逗你玩的,笨蛋。”
话音未落,顾云澜一个灵巧的翻身,像条滑溜的鱼一样从江逾白腋下钻了出去。
“嘭!”
江逾白还没反应过来,顾云澜已经赤着脚跳到了地板上,顺手抄起枕
狠狠砸在他脸上,动作利落得哪还有半点刚才的柔弱。
“赶紧给我滚去洗脸!”顾云澜站在床边,一边飞快地拉好睡裙吊带,“还丝袜?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江逾白抓着枕
坐起来,气得牙根发痒。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第8章请先举手,顾同学
客厅里,空气中还残留着煎蛋的余香。
顾云澜换了套黑色职业西装裙,翻出块白板,又摸出两支马克笔。
包
裙勒出起伏,黑丝掐着腿根,脚下踩着双细跟凉鞋。即便是在家里,她一旦进
这种状态,那
高管气场便瞬间拉满。
江逾白乖乖搬了个小板凳,像个听课的小学生一样坐在白板前。
“笃笃。”
顾云澜用马克笔敲了敲白板,神色严肃,像是在主持一场千万级的项目会议。
“第一,
员确认。”她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名字:顾云澜、江逾白。“目前已知只有我们两个保留记忆。其他
,只要没有受到我们的特殊
扰,行为模式不会发生改变。”
“第二,触发机制。”她在名字后面画了个圈,“如果两
都存活,6月8
24点准时重置。如果其中一
死亡,循环不结束,直到另一
也死亡或时间耗尽。目前无法确定是死亡瞬间重置,还是我们意识断片后世界继续运行到零点。总之,我们被困在了这48小时里。”
“第三,物理重置。”顾云澜指了指墙角,“看那儿,昨天被我抽断的
毛掸子,现在完好无损。我们的身体、衣物、周边环境,全部绝对刷新。除了脑子里的记忆,什么都带不走。”
“第四,目标缺失。”她在白板底部打了个巨大的问号,“起因不明,终点未知。说完了。”
顾云澜双手抱胸:“该你了,江老师。”
江逾白揉了揉鼻子,起身接过马克笔。他在白板上画了几个张牙舞爪的小
,标注上纹身男。
“重点来了。前几次循环,这帮
没出现。为什么上
出现了?”江逾白转过身,“根据你的第一条法则,存在特殊
扰。我的轨迹,跟这帮流氓没半毛钱关系。那么
扰源只能是你,顾
士。”
江逾白拿着笔尖指了指顾云澜,“前几次循环,你肯定做了某个动作,让他们没机会在6月7号下午出现在楼下。但昨天,我带翘班,你脱离了原本的轨迹,导致那个动作缺失了。那么请问——”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像模像样地敲敲白板:“这位顾同学,请举手回答,他们是谁?”
顾云澜张了张嘴,刚想说话,江逾白又补了一句:“请先举手。”
顾云澜的眉毛跳了跳,拳
硬了又硬,最终还是
吸一
气,咬牙切齿地举起那只白皙的手。
“说。”
“在第0次循环里,他们确实找过我。”顾云澜放下手,语气有些不自然,“后面几次循环,我通常会抽空打个电话,或者提前报警处理。昨天……把这茬给忘了。”
“原因呢?”江逾白追问。
“小孩子问这么多
嘛!”顾云澜眼神躲闪,“公司的一点经济纠纷……反正现在时间会重置,那点债根本不用管。”
“那第0次循环,你是怎么摆脱他们的?”江逾白好奇。
“摆脱?”顾云澜冷笑一声,“有个瘦子眼神有点脏。我直接对着他胯下就是一记断子绝孙脚,趁他们
作一团的时候,我就跑了。”
说着,她还现场演示了一下,修长的黑丝长腿带着劲风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裙摆飞扬,动作利落得不行。
江逾白胯下一凉,两条腿下意识并拢:“妈……这动作看着,我胯下直冒凉气。”
“只是给某些不法分子一点小小的警告。”顾云澜收回腿,脚尖轻巧地勾回凉鞋里,优雅地理了理裙摆,斜睨着他,“别以为你妈只会坐办公室,我以前为了防身学过几年。”
他咽了
唾沫,神色复杂地看着顾云澜:“那你……那天晚上喝酒之后,还假装推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