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肚明。
顾云澜下
扬了扬,指着沙发上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枕
和蚕丝被:“那不是被子?今晚你睡沙发。”
“沙发太软,睡了腰疼。”江逾白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故作神秘,“而且,妈,你没觉得这屋里有点不对劲吗?”
顾云澜挑眉:“哪里不对劲?”
“我刚才总觉得你卧室凉飕飕的,可能有鬼祟之物在作妖。”江逾白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为了你的安全,必须让我先进去一探究竟。”
顾云澜冷笑拆穿:“幼稚。”
她转身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
就在这时。
“卧槽!”
江逾白突然指着客厅的茶几,倒吸一
凉气,声音都在发颤,“妈!桌子……那桌子刚才自己动了一下!”
刚经过几个小时恐怖游戏的洗礼,顾云澜本就神经紧绷,脑子里全是那些突然贴脸的惨白鬼影。
“啊!”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身体的本能反应快过大脑。
顾云澜转身,像只受惊的猫一样直接蹿了起来。
下一秒,她双手死死搂住江逾白的脖子,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
淡淡的冷香扑面而来。
江逾白早有准备,伸出双手稳稳托住她的大腿根部。
丝质布料极其顺滑。
掌心下两团软
饱满弹软,手
感好得让
皮发麻。
江逾白嘴角疯狂上扬,故意颠了颠怀里的
。
“妈,你这弹跳力可以啊,不去练跳高真可惜了。”
顾云澜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息着,根本不敢回
看。
“它……它还在动吗?”
“好像没动了。”江逾白憋着笑,手掌不轻不重地在那饱满的弧度上捏了两下,“不过保险起见,你还是先别下来。”
顾云澜愣了一下。
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江逾白语气里那丝没藏好的笑意。
她缓缓转过
,顺着江逾白刚才指的方向看去。
实木茶几稳稳当当地停在原地,连上面放着的可乐罐都没晃动一下。
被耍了。
顾云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尖。
“江逾白!”
顾云澜咬牙切齿地喊出他的全名,双手从环抱的姿势变成了掐住他的脖颈。
“你找打是不是!敢拿这种事吓我!”
“哎哟,轻点轻点,真看错了!”江逾白赶紧求饶。
“你看错个
!你就是故意的!”
顾云澜气得在他肩膀上捶了一拳,挣扎着要下来。
江逾白却收紧了手臂,死活不撒手。
两
就这么在主卧门
僵持拉扯。
折腾了半天,顾云澜实在没力气了,气喘吁吁地放弃了挣扎。
“放我下来。”她没好气地瞪他。
“不放,除非你同意我跟你一起睡。”江逾白开始耍无赖。
最终,两
各退一步。
既没回主卧,也没去次卧。
脆关了灯,双双窝回了客厅沙发上那个用枕
和被子筑起的“巢
”里。
黑暗中。
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微弱光晕,在天花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沙发虽然宽敞,但两个
躺在里面,依然不可避免地紧挨在一起。
顾云澜侧着身子,背对着他。
江逾白从后面贴上去,一条胳膊自然地环过她的腰,将她揽进怀里。
“最后那个下水道里的怪物,长得也太恶心了。”顾云澜闭着眼睛,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嫌弃,“策划怎么想的,弄得跟融化的烂泥一样。”
“你还好意思说?”江逾白下
抵在她的肩
,闷声笑了起来,“刚才它扑出来的时候,某
吓得把摇杆都快搓断了,技能全放反了,要不是我走位风骚把怪拉走,我们还得重打一遍。”
顾云澜在黑暗中睁开眼,恼羞成怒地在他胳膊上掐了一把:“我那是被恶心到了,生理
反胃懂不懂!”
“懂懂懂,顾总最勇敢了。”江逾白顺势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把玩着,“不过说真的,你刚才吃薯片那个狠劲儿,简直像饿了三天。平时是谁天天念叨‘膨化食品是垃圾,防腐剂吃多了变笨’的?”
顾云澜身体一僵,强词夺理道:“我那是……那是为了配合你的‘堕落计划’!再说了,在循环里吃又不会长胖,也不会长痘,不用白不用。”
“哦——”江逾白拖长了音调,满脸戏谑,“合着顾总平时不是不想吃,是怕长胖啊?那上个月是谁大半夜偷偷……”
顾云澜脸“腾”地一下红了,恼羞成怒地转过身去捂他的嘴:“江逾白!闭嘴!”
江逾白顺势抓住她的手,在她掌心亲了一下:“放心,你就算胖成球,我也一样喜欢。”
“滚啊,你才胖成球!能不能盼我点好。”
四目相对。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江逾白不安分的手指,开始顺着她宽松的居家服下摆,一点点往上游移。
指尖触碰到温热滑腻的肌肤,沿着脊椎骨的线条慢慢往上攀爬。
顾云澜一把按住他作
的手。
“别闹,睡觉。”
“睡不着。”
江逾白的呼吸渐渐变得沉重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那根刚刚消停了没几个小时的巨物,再次
神抖擞地苏醒过来。
隔着薄薄的布料,硬邦邦地抵在顾云澜的
沟处。
存在感极强。
顾云澜感受到身后的灼热,
皮一阵发麻。
这小子简直就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江逾白,你属狗的吗?”顾云澜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警告,“今天已经够了,你不要命我还要命呢。”
“妈,长夜漫漫,
躺着多无聊啊。”
江逾白不仅没退缩,反而往前顶了顶。
粗硕的形状在两瓣柔软之间来回碾压。
他抽出被按住的手,顺势翻了个身,半个身子压在顾云澜上方。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吓
。
“都是年轻
,累点怕什么。”
说着,他低下
,作势就要去寻她的嘴唇。
顾云澜偏过
,躲开他的亲吻,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不行就是不行!”
她真的吃不消了。
大腿内侧现在还酸痛着,那里更是肿胀得难受。
要是再让他折腾一宿,明天就算重置了,她今晚也得
代在这里。
江逾白见软的不行,准备来硬的。
他单手扣住顾云澜的两只手腕,压在
顶,另一只手直接去扯她居家服的裤腰。
“刺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江逾白!”
顾云澜急了。
眼看着这小子就要霸王硬上弓,她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寻找脱身之法。
突然,她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