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职位不低的警察在蒋迎章身边点哈腰，一直递着烟，都被他挡掉，他掏出袋的烟斗，没装烟丝就叼在嘴边，语气淡淡的：“早戒了。”

余晓在旁扫了他一眼，没作声，但是眼眶明显红了，她以前确实跟蒋迎章提过，不喜欢烟味。

顾清嘉迎了上去，先跟蒋迎章道了谢：“蒋老板，今晚的事，还是要谢谢你出手。”

蒋迎章点点，目光一直定在余晓身上，眸色沉，一直没挪开过。

余晓撇过去不看他，拉着顾清嘉要走：“咱们走。”末了还不忘损男：“不用谢他，我倒忘了蒋公子权利滔天，就算天捅个窟窿他都不怕，何况这点小事。”

蒋迎章急了，脱叫出：“晓晓，你先别走...”

余晓回瞪他：瞎喊什么？小心咬到舌。

顾清嘉在旁边瞧着，突然想笑出声，她了解余晓，如果余晓真不愿意理一个，就算叫她妈也不会理一下，余晓看着想走，其实脚步放的很慢，根本舍不得离开。

顾清嘉忍着笑意，拽了拽余晓，又跟蒋迎章说：“蒋老板，今天的事多亏你帮忙，要不就让我和余晓请你吃个宵夜吧，可以吗？”

“好，太好了，我都饿死了。”蒋迎章紧着顺杆爬。

余晓冷哼了句，对着蒋迎章翻了个大白眼，倒是没开拒绝。

说是两请客，蒋迎章还是代警车将三送回了茶馆，茶馆里的厨师最擅长北京菜系和湘菜，都是余晓最吃的。

进了茶馆，余晓目不接暇地来回张望，满眼都是她最喜欢的风格，连吧台后摆的中式五斗柜都是以前跟蒋迎章念叨过的，她一脸惊喜，不过很快又冷了脸，蒋迎章去了后厨代过，端上来的菜无一不符合她的味，她肚子早咕咕叫，也不客气地大吃起来，过程中蒋迎章一直盯着她，她也假装看不到。

饭后蒋迎章递来早晾好的玫瑰茶，她瞪了他一眼，接了过来。

余晓喝了一，温度适合，也是当年的味道，忍不住呛了句：“手艺不错，据说你老婆也喜欢喝茶，看来你也没少伺候她。”

顾清嘉倒是听余晓说过她初恋早结婚了，蒋迎章半天没吭声，这场面有点尴尬，她有点坐不住了，谁知道蒋迎章接了话：“我根本没结婚。”

余晓一脸不信，蒋迎章急了，跑下楼翻了一会，两分钟后居然把户本递到她面前：“你自己看。”

盯着婚姻栏里两个字，余晓噤不语，表缓和了一些，蒋迎章也没再说话，场面冷了足五分钟，顾清嘉开了：“我听秦礼说，蒋家的温泉山庄下周六开业，不知道我能不能有这个机会去参观一下。”

“当然，顾小姐大驾光临是我的荣幸，最好多带些朋友来，一起给我捧捧场，添添气。”他回顾清嘉的话却盯着余晓，目光赤也不掩饰，话里没了往的不正经。

顾清嘉知道周六余晓有空，她应了下来：“一定，谢谢蒋老板。”

余晓被他灼灼地目光盯的不自在，拉过顾清嘉就要离开，拒绝了蒋迎章想送她的意思，但还是被他拉上了车，顾清嘉指路，蒋迎章还是开的慢悠悠，

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开了快一个小时。

到了地方余晓率先下车，顾清嘉再次跟蒋迎章道了谢才上了楼，余晓进了屋就开了罐啤酒坐在沙发上气鼓鼓地喝着，知道顾清嘉酒量不好也没给她。

顾清嘉在余晓身边坐下，看着她别扭了好一会，才张：“晓晓，你还喜欢他，不是吗？”

余晓眼神飘忽，低下了才发出闷闷的声音：“他早都回来了，却没来找我。”

顾清嘉回：“这个我倒不清楚，但是我到那里的第一天，就发现他无论穿着打扮还是店里的装修风格，无一不是你喜欢的，只是当时我忘了你跟我提过的名字，一时没把你们联系起来。还有今天，我看见他护着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他还很在乎你。”

“我听秦礼说过，蒋家在北京权利很大，他却突然回了安市，只说应该是为了一个，现在想想，原来是为了你。”

余晓抬起，目光直直盯着前方：“那又怎么样？当年是他先放弃我的，就算他现在做什么，我都不会感动，哼。”

余晓一罐接一罐地喝着啤酒，十几罐下去后，开始吃不清地大骂蒋迎章是渣男，骂着骂着都变成了他对她的那些好，说什么他也是身不由己，蒋家好像用了些手段威胁他必须跟世家的儿联姻，她不告而别逃回了安市，就是却不知道为什么到最后蒋迎章也没结婚。

酒过三巡，余晓开始不正经地提蒋迎章在床上的雄风，顾清嘉去捂她的嘴都捂不上，最后是红着脸把扶回屋的。

这一宿折腾得晚，第二天下午余晓才起床，顾清嘉早去上了班，给她留了早餐在锅里温着。

临到晚上顾清嘉又给她发了微信，侧面地问了要不要一起蒋家温泉，余晓想了半天，还是回了句：“去，宰冤大的活动肯定少不了我。”

（24）温泉

周六上午八点，顾清嘉和余晓坐着秦礼的车一道来了温泉山庄。

已进七月，但市郊的空气清冽，气温不高，顾清嘉望着山庄后方的大片天然植被吸了一气。

所处的位置极佳，她站在半坡刚好能看见正在举行的开业剪彩典礼，秦礼今天打扮的正式，西装革履，身形挺拔高大，在群中很显眼。

仪式结束之前就有礼仪小姐领着顾清嘉和余晓来了一处工湖旁的休息区，湖旁摆放着几十把大遮阳伞和休息沙发，刚坐下就有送上糕点和果汁。

怕中午后气温太热，顾清嘉今天只穿了一件无袖的吊带配着牛仔短裤，秦礼参加完活动直奔后山的工湖，远远看见坐在湖边正在跟余晓热聊的顾清嘉，此时已经脱了身上的防晒服，露着两条白晃晃像藕一样的手臂，掩着嘴笑得嫣然无方。

“中午太阳毒，小心晒伤。”秦礼给她披上防晒服，才绕到旁边坐下。

顾清嘉不满意地嘟了嘟嘴:我擦防晒了。

余晓打量着远远跟在秦礼身后的蒋迎章，看了几眼，笑出了声。

蒋公子今天不同往，挂着一张苦瓜脸，脖颈上的领带被扯得歪歪扭扭，他怀里正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小孩上戴着个卡通遮阳帽，小脸被晒得红扑扑的，一双眼睛伶俐地到处张望，睫毛很长，忽闪忽闪像洋娃娃一样，嘴里叼着一根糖，两侧腮帮鼓鼓的。

蒋迎章走到桌边，不顾余晓的反对，硬抢过她手中剩得半杯果汁一饮而尽，拖过椅子坐到她身边，两的手肘几乎贴着。

余晓往边上挪了挪，语气讥讽：“几年不见，蒋公子连儿都有了。”

蒋迎章给小孩摘了帽子，擦了擦汗，回答说：“别胡说，这是我大哥的儿媛媛，刚才大哥刚到就被叫走谈招标的事了，明天才有空，我只能先照顾她了。”

媛媛眨眨眼睛，喝了一桌上的牛，看到秦礼，声气地问了声好：“秦叔叔好。”她又注意到了旁边的顾清嘉和余晓，甜甜地打了招呼：“两位姐姐好，姐姐们真漂亮。”

小孩问好的时候微弯着小身子鞠躬，发卷卷绒绒的，顾清嘉被萌到，笑呵呵地回了句：“你好啊，媛媛，你的裙子也好漂亮。”

她开心秦礼可不开心，意识到媛媛叫差辈了，蒋迎章将她抱到腿上，轻掐她一侧脸颊，佯怒着教她：“在家的时候爷爷不是教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