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孩子们怎么办啊！”

我摇摇：“村长，我今年二十三，正是要成家立业的时候。没工资谁愿意在这穷山沟里耗着？你们村子条件差我理解，可我总不能没工资教书不娶媳吧？”

看着李桂花欲言又止的样子，我转身离开了。

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五味杂陈。

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租住的房子，一栽倒在床上。旧的木床发出吱呀一声，灰尘在昏黄的灯光下飞舞。房间里弥漫着一霉味的味道。

躺在床上，眼前还浮现着李桂花那对夸张晃动的子。

想到自己一个大学生跑到这穷山沟里教书，结果连工资都没，心里很是无奈，不过也只能这样了。

不知不觉间，疲惫战胜了一切，我沉沉睡去。

刚回到住处没多久，村里就传开了消息——新来的老师不要工资也要走了。更多彩

与此同时，村部会议室灯火通明。

“砰！”

村长李桂花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胸前的西瓜大剧烈晃动：“这事儿不能再拖了！新老师要是真走了，咱们村的孩子可怎么办？”

会议室里坐满了——准确地说，全是。

几十个村里的围坐在几张拼起来的桌子旁，烟雾缭绕中，各种粗俗的方言此起彼伏。

“可不是嘛！桂花嫂子说得对！”

王翠花掐灭手中的劣质香烟，唾沫横飞地.

“那个小年轻刚才可是说了，要去城里送外卖！要是让他走了，咱们再想找个来可就难喽！”

张会计推了推老花镜：“话是这么说，可问题是咱们没钱啊！村里的账上就剩几百块钱买化肥了，哪还有钱发工资？”

“哎呀！你们光想着钱钱钱！”

一个五十多岁的胖大婶站起来，胸前那对厚腻肥把汗衫撑得变形.

“小老师攒钱想啥？不就是想有个嘛！”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了几秒。随后发出一阵窃笑和咳嗽声。

李桂花脸一红，啐了一：“你个死老太婆，嘴里就不能说点正经话？”

胖大婶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我说的是实话啊！那个新老师年纪轻轻的，肯定缺！咱们村子里又没啥娱乐活动，他一个住肯定憋得慌！”

“呸！你个不要脸的老货！”另一个啐道。

“我怎么不要脸了？我看那个小老师长得还挺俊的嘛！要不是我年纪大了点，我倒是愿意去试试！”

胖大婶拍着自己依然丰满的胸脯说道，汗水顺着手臂流下，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油光。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老太婆样，家城里来的大学生能看得上你？”另一个年轻媳讥讽道。

胖大婶也不生气：“我就是打个比方嘛！咱们村子里这么多，总有一个得了家的眼吧？”

啪嗒一声，烟灰缸掉在地上。几个同时捂住了嘴——她们想到了什么。

“你们说…这法子行不行？”王翠花试探地问道。

“啥法子？”李桂花装作没听懂的样子。

胖大婶说得直白：“就是…用咱们这些，去伺候那个小老师呗！反正他也急着找对象，咱们村这么多寡嫂子的，总有一个能满足他吧？”

会议室里陷了短暂的沉默。

几十个面面相觑，空气中弥漫着烟味和各种熟体香混合的味道。

“你们想想啊！小老师不是说了嘛，城里送外卖一个月能赚三四千！咱们村连两千都没法保证及时发出来！这说明啥？说明家看重的是钱！可咱们给不出钱，那只能给别的东西喽！”

胖大婶见没反对，胆子更大了。

“别的东西？”一个三十多岁的少若有所思地说。

“就是呗！”

胖大婶一拍大腿，胸前的巨硕山跟着剧烈颤动，

“你们别装傻了！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可都旱着呢，哪个嫂子没想过找点乐子？现在有个正当理由，还愁啥？”

这话一出，好几个脸上露出了意动的表。

“再说了，那个小老师长得不赖，白白净净的大学生，比咱们村里的糙汉子强多了！说不定还是个雏儿呢！”

胖大婶继续煽风点火。

“呸呸呸！老不要脸的！”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好几个的表明显动容了。

“你们也别光说我！刚才翠花嫂子不是说了嘛，那个新老师看桂花嫂子的时候，眼睛都直了！肯定是动心了呗！”

李桂花脸一红：“胡说八道！我这是为了留，哪有别的想法！”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男常年不在家，寂寞难耐？”王翠花挤眉弄眼地说。

李桂花站了起来，胸前的子随着动作晃：“行了行了，都别瞎说了！正事要紧！现在的问题是怎么才能留住！”

一个四十来岁的说道：“我觉得胖婶说得有道理！咱们村啥都不缺，就缺男！现在来了个年轻力壮的大学生，总不能白白费了吧？”

“就是就是！”

另一个少附和道，一边说话一边整理着胸前的衣服——即使隔着厚重的棉衣也能看出那对水滴椭圆形状的巨硕瓜的惊规模。

会议持续进行了两个小时，期间香烟一根接一根地点燃，烟雾缭绕中，几十个讨论得热火朝天。

虽然一开始大家都觉得这个提议有些荒唐，但在现实的压力下，逐渐有松动了。

“反正村里也没外知道，只要能让老师留下来教孩子，牺牲一下又有啥关系？”

“就是嘛！再说了，说不定家城里小伙子根本看不上我们这些老呢！”

“老咋了？老也有需求好不好！你看张会计，整天守活寡，下面都要涸了！”

张会计脸一红：“去去去！老娘还没到那份上呢！再说了，家小老师未必看得上咱们这群农村婆娘！”

“那可不一定哦～之前我看那个新老师看桂花嫂子的时候，下面都顶起来了吧？”

“呸呸呸！你们都胡说八道啥呢！”

李桂花虽然嘴上否认，但想到刚才自己摇晃老师手臂时对方的反应，心里也有些异样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