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着前后晃一下，她那两颗饱满的房在睡裙下面晃动，尖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像水面上浮动的两点红色浮标。

她的嘴唇张开着，呼吸从唇缝间漏出来，带着细碎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顾霆看着林夕的手握在小夭的腰上，看着他们两个身体连接的地方，看着小夭大腿内侧那层被水浸得发亮的皮肤。

他的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钉在那里，移不开。

他有一种强烈的、近乎眩晕的感觉——他从小到大拍过无数，体、半体、私房、床照，他见过太多赤的体，但没有任何一次让他产生此刻这种感觉。

那是一种朝圣的感觉。

就像他花了一辈子时间在圣殿外面徘徊、仰望、临摹壁画、研究结构，以为自己已经很接近了，但直到此刻，门才真正打开了一条缝。

他看到的不只是一个的体——他看到了林夕和小夭之间那条完整的、流动的、活的纽带。

而他，第一次被允许站在那条纽带旁边，甚至伸手碰了一下。

他感到一种近乎疼痛的快感。http://www.LtxsdZ.cｏｍ

那种疼痛来自知道这扇门只会开这么宽，他永远只能站在门缝外面看，但即便如此，能被允许站在门已经让他全身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你站起来。\"林夕说。

这句话是对顾霆说的。

顾霆愣了一下，然后慢慢从床柜上滑下来，站了起来。

他的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竖在面前，涨得像颗熟透的紫红色果实，青筋在柱身上盘绕突起。

“站到她面前去。\"林夕说。

顾霆挪了一步。

床垫在他膝盖旁陷下去一块，他跪在了床沿上，身体正对着小夭的脸。

小夭正趴在床上，林夕在她身后进进出出，她的脸离顾霆的胯下不到半尺远，能闻到他身上那淡淡的、混合著汗水和自己的味道。

“你亲她。\"林夕说。

顾霆低看了一眼小夭。

她也在看他——从下面仰视着他的脸，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绪：羞耻、渴望、紧张，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好奇。

她的嘴唇张开着，红润湿亮，像是等着被碰触。

顾霆俯下身去，嘴唇粘贴她的嘴唇。

那一瞬间他整个像被电击了一样——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比任何他拍过的照片里看起来都要软，带着体温和湿润的触感，他碰到她的那一刹那，她\"嗯\"了一声，然后主动张开了嘴。

他的舌伸了进去。

她的舌立刻迎了上来，和她的嘴唇一样柔软温热，带着一丝的咸腥味——他自己的味道。

他尝到了自己，也尝到了她，两种味道在她腔里混在一起，像一杯被搅匀了的酒。

他的手抬起来，覆上她的脸侧，拇指擦过她的颧骨，她的皮肤光滑滚烫，像刚被太阳晒过的石。ｍ?lｔxsfb.com.com

他一边吻着她，一边能感觉到她在身后被林夕撞击的节奏——每一下撞击都让她的嘴唇更紧地贴住他的，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传到他嘴里，像一阵微弱的电流。

“你亲够了吗？\"林夕在后面问。

他的声音带着喘，但语气里有一种奇怪的平静，像是在看着一件正在慢慢成型的作品，满意又不满足，想要更多的细节。

顾霆松开小夭的嘴唇。

他低看着她，她的嘴边上全是接吻时留下的水光，下唇微微肿起来一点，红得像被揉过的花瓣。

他忍不住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她的下唇，然后拇指顺着她的下往下滑，滑过她的脖子，滑到锁骨中央的凹陷里，停在那里。

“你往下亲。\"林夕说。

顾霆低下去。

他的嘴唇粘贴她颈侧那根微微突起的血管，能感觉到她脉搏在皮肤下面跳动，急促而有力。

他沿着那根血管向下吻，每一下都很轻，像怕太重了会把她弄碎。

她的皮肤有一种奇特的咸味——混合著汗水和海风的盐分，还有一种只有她身上才有的、说不清的温热气息。

他的嘴唇滑到她的锁骨。舌尖沿着锁骨那根骨的走向慢慢走，像读一行字。她的身体在他嘴唇经过的地方微微颤抖，像被风吹过的水面。

林夕在小夭身后换了个节奏。

刚才他是匀速的、的抽，每一下都到底，然后慢慢拔出；现在他收短了幅度，加快了频率，在她附近快速进出，带着细密的\"咕叽咕叽\"水声。

“啊……啊……\"小夭的呼吸被打了，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顾霆的嘴唇到了她的胸。

她的睡裙肩带在刚才接吻的时候已经被他自己蹭得滑到了胳膊肘，左边的房大半露在外面，尖在空气中硬挺着，浅色的晕上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他低看着那颗，离他的嘴唇不到两指宽。

他抬看了林夕一眼。林夕也在看他——目光里有一瞬间的、几乎不可见的停顿，然后林夕点了点。

顾霆含住了她。

那一瞬间他的皮炸开了。

她的在他嘴里硬得像一颗小石子，但表面柔滑温热，带着她身体处传来的心跳搏动。

他的舌尖刚碰到她晕的边缘，她就猛地抽了一气，整个往前弓了一下，把更地送进他嘴里。

“啊——\"小夭叫了出来。

他含着那颗，舌尖绕着晕打圈，从外圈一圈一圈缩到最中央，然后舌尖顶住正面，轻轻压下去，再松开。

她的在他嘴里变得更硬了，他的唾涂满了整个晕，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他的右手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握住她的左。

那只手很大，几乎盖住了半边房，白的从他指缝间溢出来。

他先是轻轻地托着，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和弹，然后慢慢握紧，像揉一团正在发酵的面团，在他指间变形又回弹。

他的拇指在晕上打着圈，指尖碾过的时候，小夭的身体像被按到了某个开关一样猛地一颤。

“你妈……\"小夭骂了半句，后半句被林夕从后面猛地一顶撞了回去，变成了一声断掉的\"呃\"。

“你骂谁？\"顾霆的嘴唇贴着她说话，声音含混不清，带着从胸腔里传上来的震动。

“……骂你们两个——\"小夭喘着气，\"一个在前面吃我——一个在后面杵我——”

“那你舒不舒服？\"林夕在后面问。

他的频率没有降，反而又提了一点，每一下都带着明显的撞击声，\"啪、啪、啪\"，节奏像打鼓一样钻进她耳朵里。

“你……他妈的——\"小夭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她的额抵在床面上，身体被身后的撞击推得前后晃动，顾霆还在她胸前吸吮，她上下两个方向都在被刺激，整个像一根被两拉紧的弦，随时可能崩断。

顾霆这时候做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