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湿的路线逆流而上，摸到了小夭唇的边缘。

她的指尖刚碰到那片肿胀的软时，小夭整个抖了一下。她的嘴唇从清欢上脱开，发出一声\"啵\"的轻响，在安静的车厢里异常清晰。

“你摸到了。\"小夭说。

“嗯。”

“你觉得湿吗？”

“很湿。”

“那是你的。因为你在摸我。”

清欢的手指沿着小夭的唇缝滑了进去。

她能感觉到那层滑腻的体从她手指进的地方涌出来，沿着她的指节往下淌。

她的中指进去的时候小夭的膝盖夹了一下，又松开了。

“你——\"清欢说，\"你里面在咬我。”

“那你就动。”

清欢的手指开始动了——进进出出的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带着温热的滑腻感。

她的拇指按在小夭蒂上打着圈，中指在道里进出，能感觉到小夭内壁在她手指周围慢慢变紧。

小夭也动手了。

她的手指探到清欢的大腿根，碰到了那片比她更湿润的局域——清欢下面的水比她更多，滑得像是刚被浇过一层薄薄的油。

她的手指滑进去的时候清欢的膝盖条件反地夹了一下，然后主动分开了。

两个同时用手指在对方身体里进出着。后排座位的空间不大，她们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热气在自己脸上。

林夕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

他的目光钉在路面上，但耳朵收集到的信息太多了——那种湿滑的手指进出声、两个错的喘息声、偶尔漏出来的短促的\"嗯\"和\"啊\"。

他发现自己硬了，硬得西裤的拉链被顶得凸起来一块。

“你老公硬了。\"清欢喘着气说。她看见了后视镜里林夕胯下的那个隆起。

“我知道。\"小夭说。

“你——你怎么办？”

“我给他留一点。”

小夭松开清欢的，坐直了一些。

她伸手越过座椅靠背，指尖碰到了林夕的后颈。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后颈滑下去，摸到他肩膀，然后从他肩侧伸到前方，碰到了他裤裆上那个鼓起的硬块。

她隔着裤子握住了他的。她的手指合拢的时候感觉到了那根东西的硬度和温度——隔着西裤布料传来的灼热，让她自己下面又湿了一截。

“你握着他的时候，\"清欢说，\"你还在我里面。”

“嗯。”

“你两只手都在做事。”

“嗯。”

小夭的右手握着林夕的隔着裤子上下套弄，左手的手指还在清欢体内进出着。

两边的节奏不一样——右手是匀速的、稳定的套弄，左手是越来越快的进出摩擦。

她感觉自己在被分成两半，两半在做不一样的事，但身体是同一个。

“你老公——\"清欢喘着气说，\"他什么时候到家？”

“还早。\"小夭说。她用右手的拇指隔着裤子压了一下林夕的，听见驾驶座传来一声被压住的闷哼。\"他还可以开很久。”

清欢的手在小夭体内加快了速度。

她的手指弯曲起来，指腹碾过小夭内壁前壁那一小片粗糙的局域——那个位置每一次被碰到，小夭的身体都要剧烈地抽一下。

她找到那个位置之后就没有再离开，集中火力反复碾过那一小片敏感区。

“你——\"小夭的喘息也了，\"你摸到那个点了——”

“嗯。”

“你——再快一点——”

清欢加快了。

她的手指在那个点上快速震动，拇指同时在小夭蒂上同步摩擦。

小夭握着林夕的手松开了，手指抓住座椅边缘，指甲陷进皮料里。

她高的时候身体猛地绷直了。

她的后脑撞在车窗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她也顾不上疼了——道壁在剧烈收缩，那种收缩的力量把清欢的手指挤得紧紧的，那滑腻的体从她体内涌出来，顺着清欢的指节往下淌，滴在座椅皮面上。

清欢的手在她体内停住不动，感受着她的收缩从强到弱，像退的一层一层地往回收。

小夭喘了很久。

等她缓过来的时候，她低看见清欢的手指上裹满了自己体内涌出来的那种半透明的、闪着湿光的体，在车厢昏暗的光线下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蜜。

“你把我弄高了。\"小夭说。

“你把我弄得也很湿。\"清欢说，她的手从小夭体内抽出来，上面还挂着水光，她把那根手指举到面前看了看，然后放进了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你的味道。”

小夭看着她的嘴唇包裹住自己的体。

她伸手柄清欢的手指从她嘴里拉出来，然后凑过去吻了她。

那是一个很长的吻，两个都张着嘴，换着彼此舌尖上残留的体的味道。

吻完的时候小夭转回身去。

她的西裤还挂在膝盖上，下面全着，一片狼藉。

她伸手柄西裤从脚踝上褪下来扔到脚垫上，光着下身转向驾驶座的靠背。

“你呢？\"她问林夕。

林夕把车靠边停了。他熄了火，解开安全带，转过身来。他的裤裆那个隆起还在，硬邦邦地顶着一层布料。

“你过来。\"小夭说。

林夕从驾驶座中间翻到了后排。

在狭小的空间里他半跪在座椅上，小夭从侧面粘贴来，她的嘴唇碰到了他的嘴唇。

他尝到了她嘴里的味道——不止她自己的，还有清欢的，两种气息混在一起，像一杯被搅匀的酒。

她的手伸下去，解开了他的西裤。

他的弹出来的时候打到了她的大腿，涨得发紫，前已经把整个顶端涂得湿润发亮。

她握住了它，手心合拢，感觉到它在她掌心里因为她的触碰而微微跳动。

“你刚才听见了？\"小夭问。

“听见了。”

“听见什么了？”

“听见你高的时候撞到玻璃了。”

“还有呢？”

“听见她说你味道的时候。\"林夕说，他的声音哑了，\"那一段让我硬得最厉害。”

小夭握着他的上下套弄了一下。

她的手心还带着从她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那种滑腻的体，裹着他的柱身，让他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清欢在旁边看着，她的目光落在小夭的手和林夕的之间那个来回移动的接触点上，瞳孔又放大了一些。

“你也想摸？\"小夭问清欢。

清欢犹豫了一秒。

然后她伸出手来，手指从小夭的手背旁边进去，碰到了林夕的柱身。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柱身滑下去，在他根部停了一下，感觉到那里有一层浓密的、被前打湿了的毛。

两只手同时握着一根。

小夭的手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