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他硬了。”
“他在咖啡馆里坐着等我坐下来的时候——他硬了。”
“你现在什么感觉?”
小夭低下
,她重新开始打字:\"你硬了多久?”
“从你坐下那一刻开始。你和我说话的时候一直硬着。你站起来离开的时候才开始慢慢消下去。你走到门
的时候我还在硬。”
小夭把手机往林夕那边偏了一下让他看到那几行字。
林夕看完了,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画着圈。”
你硬的时候——\"小夭打字,\"你脑袋里面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有更多时间观察你。不只是看你坐下来,还想看你站起来、走路、转过去拿东西、侧过
看窗外的样子。任何一个动作我都不想错过。我甚至在想,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可以花很长时间来记住你身体的每一个动作,就像在记住一首结构复杂的曲谱。”
“他说他想记住你的每一个动作。\"林夕说。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她在听着那些话的同时,她的身体内部正在发生一系列她无法掩盖的变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
尖正在居家服的布料下面变硬,硬到顶在那层棉布上,形成两个清晰的凸起。
小夭重新打字:\"你有过多少段这样的关系?”
“正式接触过的,算上你们,一共三对。前面两对都只见过一次或两次就停了。只有一对维持了一段时间。她们都很好,但没有一个让我产生那种\"我还想继续了解她\"的感觉。”
“为什么?”
“因为她们都不是你。你的身体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特质——不是那种一般的好看,是那种让我觉得值得花时间去观察的线条。你的锁骨、你坐下时腰侧收进去的弧度、你转笔时手指的弯曲方式——这些东西在我脑海里形成了一个我没办法忽略的
廓。”
“他说你的身体有一种值得花时间去观察的线条。\"林夕说。
“嗯。他在描述我。”
“你什么感觉?”
小夭的呼吸变
了一些。
她能感觉到自己
道
正在缓慢地收缩又松开,像某种正在进行的自发的活动。”
我在想——他是怎么把那些线条记住的。他只是看了我一次。在那个咖啡馆里,坐在我对面。”
“你回他。”
小夭打字:\"你只是看了我一次。你怎么能记住那么多?”
“因为我在看的时候没有在做别的事。我只在做一件事——在看。”
小夭的手指在显示屏上方停了很久。
然后她打了一行字发过去:\"你说你只看了我一次。你记住的那些线条——如果你有机会看到更多,你会想记住更多吗?”
“会。而且我可能会记住得更多。”
小夭没有再回。
她把手机显示屏朝下放在大腿上,她感觉到自己身体
处还在继续那个缓慢的过程,那一层已经渗到
唇外的湿润正在持续地向外扩散,那种正在被持续推进的湿润正在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内侧滑去。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透了,内裤的底布已经完全被浸透,那层布料贴着她的
唇
廓,像一层第二层皮肤。
“你湿了。\"林夕说。他的手指隔着居家服停在她大腿根部,能感觉到那层温度正在从内部向外扩散。
“嗯。他在描述我的身体的时候——他说我的锁骨、我坐下时的腰线、我转笔的手指——他描述的时候他的
硬着。他坐在那张咖啡馆的椅子上,隔着桌子看着我,他硬了。”
“他描述你的时候,你湿了。”
“我湿了。因为他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看见我——不是那种看看而已的看见,是那种会把画面存下来反复看的看见。”
她伸手去碰林夕的裤裆。
隔着居家短裤的布料,她已经感觉到了他正在变硬的那根东西。
她的手心粘贴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根硬物正在她手心里慢慢膨胀、升温。
他的
前端已经洇湿了布料,一小片
色的湿痕正在扩大。
“你也硬了。\"她说。
“你读他描述你的时候硬了。”
“你硬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如果有一天他真的看到那些线条,他会怎么记住它们。如果他真的看到了——你的腰、你的锁骨、你转笔的手指——他会想用手去量一遍。”
“他想用手去量。”
“他想用手去量。”
小夭握着他那根硬物没有动,她的手指隔着一层布料感受着那根东西正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
她的嘴唇贴在林夕耳边,几乎是耳语般轻声说:\"我想让他看到更多。不只是锁骨和腰线——我想让他看到全部。我想让他坐在那里看着,看着你的
在我里面进出的样子。我想让他看到你
进去的时候,我下面正在收缩的样子。我想让他坐在那里看。他看了之后——他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硬着?”
“他会。”
“你和我——”
“你和他之间隔着一段距离。他看着你光着的身体,你也是光着的。然后他看到了我——我跪在你身后。他看到了你被填满的样子。他看到了你的身体正在为另一个
打开。他看到了你被进
的时候,你正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