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离开监视器。

秋绛雪回到更衣间，反手带上门，片场所有的嘈杂被隔绝在外。

她盯着化妆镜里的——素白的戏服还没换，领被沈清辞攥出了凌的褶皱，腰间束带松散地垂着；唇上还留着沈清辞的红。

手机就在这时振动起来，是一条最原始的短信。

发件：沈清辞。

内容只有一行字：今晚，凯悦酒店西餐厅，我等你。

秋绛雪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镜子里那双眼睛幽如潭，灵魂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着，清欲道意无声流转。

他“看”到了，沈清辞此刻在自己的房车里，车窗紧闭。

她手指还残留着发送短信时的颤抖，屏幕上那条已发送的短信被她反复看了十七八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釜沉舟后的虚脱。

那不是一时冲动，是思熟虑后的献祭。

那个在茶室里抵着屏风、哭着说“我不能”的，终于亲手砸碎了自己铸造了十年的牢笼，把钥匙递到了他手里。

【叮——】有声

识海中，光幕自动展开，系统音像一滴水砸进静湖。

【检测到沈清辞灵魂波动与宿主产生度共鸣】

【当前命运关联度：97%……98%……】

【提示：当命运关联度达到100%，该目标将成为宿主的第五位“命运关联者”】

秋绛雪的呼吸滞了一瞬，可与此同时，另一张脸浮现在眼前——江晚。

几个小时前，在酒店房间里，那个还死死攥着他的后襟，把脸埋在他肩窝里无声地颤抖，哭着说“怕你被拉进戏里出不来”。

她的眼泪砸在他皮肤上的温度，她指尖掐进他后腰的力道，仿佛还烙印在骨上，烫得发疼。

“真是……麻烦。”秋绛雪低声自语，声音在更衣间里回，听不出是叹还是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