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张开，露出两排尖锐的牙齿，猛地咬向萧雅修长的脖颈。

牙齿刺皮肤——然后停住了。

皮纹丝不动，连一道浅浅的齿痕都没有留下。

黑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像是困惑，又像是恼怒。

它加重了下颚的力量，牙齿磨压着她的脖颈侧面，却连最表层的皮肤都无法刺。

萧雅的身体纹丝不动。

她知道黑影伤不了她。

但就在黑影咬下的瞬间，她让自己的身体做出反应——脖子猛地一仰，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喘息，像是被咬住了要害。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嘴唇张开，露出齿间一小截舌尖。

她的胸部向前挺起，峰随着“挣扎”的动作晃动，肿胀的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

她的大腿试图合拢，却被黑影的后肢牢牢按住，小腿在空中徒劳地蹬踏着，脚趾蜷曲又展开。

她的部在地板上微微扭动，脊椎弓起又落下，部随着每一次扭动若隐若现地变换角度，露在孟德的眼中。

萧雅的视线越过自己被迫大张的双腿，越过病床上那双注视着她的眼睛，落在房门的方向。

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窄窄的缝隙。

透过那道缝隙，她看见了林一生的半张脸——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里倒映着房间里荒诞的景象：萧雅，他的同伴，赤身体地被一团扭曲的猴形黑影束缚在地板上，四肢被拉开，身体露无遗。

萧雅的嘴唇无声地动着，一个字一个字地吐出唇语。

“帮——我——”

她的表与唇语的内容形成了奇怪的对比。

她的眉微微蹙起，嘴唇撅成一个介于委屈和娇嗔之间的弧度，眼角因为尴尬而微微抽动。

这不是真正恐惧或痛苦的表——这是一种带着羞耻感的撒娇，像是被撞见了不该被看见的秘密，又像是被迫做一件丢脸的事，却已经在其中沉溺了太久。

她在执行任务。

她在做这种事。

被林一生看见了。

她的部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因为长时间被强迫分开而微微痉挛。

她的房随着呼吸起伏，沟里积聚的汗水反着昏暗的光线。

黑影的牙齿还压在她的脖颈上，唾沿着她锁骨的曲线淌下，已经流到了胸骨的位置。

她的手腕上有红色的勒痕，脚踝上也有。

她的部依然大敞着，唇微微张开，被空气舔舐了太久，黏膜表面已经开始泛起一层薄薄的湿润光泽——不是动，只是物理刺激下的生理反应，但看起来却像极了她正在享受这一切。

她又用唇语说了一遍，这次更慢，嘴唇的张合更清晰。

“帮——我——”

然后她咬了咬下唇，眼睛快速眨了两下，像是快要哭出来，又像是在忍住笑。

她的脚趾在地板上蜷曲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黑影的冰冷吐息继续在她的耳廓上，它的后肢收紧，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开，膝盖几乎要贴到地板上了。

林一生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的鼻腔里呼出一粗重的气息，肩膀微微起伏。

他没有挪开视线——他没办法挪开。

萧雅的表演还在继续，她的身体还在黑影的束缚下扭动，每一个动作都确地落在“下流”的边界线上，不多不少，刚好让房里的空气黏稠得像一锅煮沸的糖浆。

他的目光从萧雅的脸上扫到病床上的孟德，又从小弟的脸上扫回萧雅敞开的双腿间。

他有些生气了。

他的孟德小弟躺在病床上，缠着绷带，绷带下还渗着淡淡的血迹。

袭击就发生在几个小时前，小弟差点没命。

而现在，萧雅——零组的特派员，一个实力明显碾压黑影的战士——正赤身体地躺在小弟的床前，假装自己无能为力，让黑影把她摆成那样一个姿势，让小弟看着她的体，看着她的房，看着她两腿间那片因为物理刺激而开始泛起湿润光泽的黏膜。

她在执行任务。

她本该保护这个小警察。

林一生抬起手——动作不大，只是手腕轻轻一翻，掌心向上，五指微微张开。但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只无形的大手在尸魈身后凭空凝聚，五根手指的廓在空气中若隐若现，像是被透明的水晶填充。

手掌合拢，准地掐住了黑影的躯——那团扭曲的猴形黑影在半空中僵住了，四肢从萧雅的手腕和脚踝上被强行剥离，发出一连串黏腻的撕裂声，像是湿透的布匹被缓慢地扯开。

黑影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它的身体在那只无形大手的握力下扭曲变形，黑色的表皮上浮现出一道道裂缝。

它的前肢和后肢在空中疯狂地挣扎挥动，但那只手纹丝不动——就像捏着一只小仔。

萧雅失去了支撑，赤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向后倒去——但在脊背即将撞上地板的前一刻，她用手肘撑住了自己。

她停顿了一秒，然后缓缓地、以一个被“解救”的该有的虚弱姿态，撑起身体。

她的手臂微微颤抖，膝盖并拢，小腿贴着地板滑拢，脚趾蜷曲着抵住地面。

她用一只手横在胸前，遮住，另一只手按在地板上支撑着身体，长发凌地散落在肩和锁骨上，脖颈侧面还残留着黑影牙齿留下的——什么都没有。

没有伤，没有齿痕，只有一滩快要涸的冰冷唾。

她抬看向门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黑影被那只无形的大手拎在半空中，四肢无力地垂着，发出微弱的嘶嘶声。

林一生推开门，走了进来。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看。

一道火光闪过，那黑影化作飞灰，向山飘去，寻找它同族的踪迹，林一生看了萧雅一眼，跳窗而出，追寻飞灰而去，而萧雅一脸尴尬，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血脉寻踪”凡间不存在的法术，云夕教给林一生的，专门用于斩除根。

火光消失后，病房里陷短暂的寂静。

床上的孟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平稳——也不知是被吓昏了，还是单纯睡着了。

萧雅跪坐在原地，手肘撑着地板，余光扫过窗外林一生消失的方向，又扫过床上缠着绷带的孟德。

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膝盖上沾了一层薄灰。

刚才被黑影强行分开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浅红色的勒痕，皮肤上黏腻的触感——黑影的唾已经了，变成一层紧绷的薄膜。

她用一只手揉了揉手腕上的勒痕，另一只手仍然横在胸前，遮着。

她走回自己的房间，推开门的动作比平时轻得多，像是怕吵醒什么——虽然房间里本来就只有她自己。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萧雅背靠着门站了几秒，仰看着天花板，然后用掌狠狠打在自己脸上，手指的痕迹印在上面。

“真贱啊萧雅……”

她嘟囔了一句，声音里混着尴尬和自嘲。然后她走向浴室，拧开水龙，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