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把你都没进去过的地方，第一次，送出去了。像个礼物一样，虽然包装得很烂，但里面的东西是新鲜的，没拆封过的。”她咬了咬下唇，那里还有之前留下的痕迹，“我感觉自己……特别下贱，特别脏。但想到这是你让我做的，是你要我这样‘奉献’出去的，我又觉得……特别……特别……”

她寻找着形容词，最后找到一个极其扭曲的词：“……喜欢。”

“对，就是喜欢。”她像是确认了什么，用力点，“就像古时候，把最珍贵的祭品献给神……虽然我这个祭品，是眼儿。”她自嘲地笑了笑，笑容里却带着一种令不安的狂热，“我把身体最后一道防线，最后一点‘净’的地方，都为你打开了，送给了你指定的、不配得到它的。”

林一生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着自我贬低、奉献狂想和背德兴奋的光芒，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又滚烫的手攥紧了。

他知道她很放，但没想到她能放到、或者说，能“忠诚”到这个地步。

这不是简单的享受或露癖，这是一种将自身物化到极致，并将这份“物品”的处置权完全托给他，甚至以被更低级者“使用”来证明其价值的、扭曲的心理。

“他进去的时候，”萧雅继续描述，声音越来越低，却越来越清晰，“疼得我眼前发黑。但我脑子里想的不是他，是你。我想的是，主，你看到了吗？你感受到了吗？这个最肮脏的第一次，因为你的一句话，因为你要看戏，因为你要验证你的‘母狗’有多听话……没了。永远没了。它现在属于一个偷窥狂了。”

她松开捧着他脸的手，转而抓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再次来到她后庭那处新鲜的、带着红肿和轻微损的。

“你摸摸看，”她喘息着，不是欲的喘息，而是一种绪极度激动下的喘息，“它现在松了一点，热热的，里面还残留着他的东西……这就是证据。证明我把你‘小弟’的脏东西，第一次，迎进了我身体最处。证明你的‘母狗’，连眼儿的贞，都可以为了取悦你，送给任何。”

林一生指尖触碰着那处异常柔软的褶皱，感受着它细微的抽搐和热度。他必须承认，他被萧雅这番惊世骇俗的“心理剖白”彻底点燃了。

“疼吗？”他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完全不同。

“疼。”萧雅点，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因为悲伤，更像是因为某种巨大的绪释放，“疼死了。但疼得好。疼得……让我觉得，我真的是你的了。彻彻底底，从里到外，从净的到肮脏的，全都是你的了。连这种疼，都是你给我的，是你允许别给我的‘印记’。”

她哭着，却又笑着，表复杂到了极点。“所以主，你说，我是不是……特别乖？特别……称职的一条母狗？”

林一生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没有前戏，直接进了她的眼，动作粗而充满了占有欲。

“对，你他妈是全世界最乖、最骚、最称职的母狗。”他喘着粗气，疯狂地撞击着她，“老子没进去过的，你都能为了老子的一句话，乖乖打开给别开苞！你这副贱骨，生来就是给老子这么用的！”

萧雅在他身下尖叫着，不是因为快感，更多是因为这种被彻底“使用”、被彻底“确认”所带来的、混合着巨大痛楚和扭曲满足的心理高。

她缝间新伤的疼痛，被主粗占有的撞击，还有脑海里反复播放的自己主动献出后庭“第一次”的画面，三者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黑暗而兴奋的渊。

这场，更像是一场对萧雅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奉献宣言”的回应和盖章。

当她再次达到高，身体剧烈抽搐，涌时，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完成了。

主给的“任务”圆满完成了。

她的“忠诚”，通过献出门给一个老实乖巧的小弟，得到了最下贱，也最无可辩驳的证明。

事后，她瘫软在林一生怀里，后的疼痛依旧清晰，但心里却充满了一种诡异的安宁和……骄傲。

她完成了最难的任务，她证明了自己作为“母狗”的价值。

“一开始很疼，然后就开始爽了吧？”林一生继续问道。

“差不多吧。”萧雅大方承认，手指已经探湿漉漉的私处，轻轻揉弄，“他顶得越准，我后面就越爽，前面流的水就越多。到后来，我差点就忍不住要叫出声了，得死死咬着嘴唇才能忍住。身体根本就不听使唤，一个劲儿地往后迎合他，用去吞他的。”她眼神迷离，显然又沉浸在了回忆的快感中，“他的时候……那感觉……啧，滚烫的一打在我肠壁最敏感的那块地方，又胀又热……我前面……也跟着一起了……丢死了，垫着的毯子湿了一大片，估计都有我的水。”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只有萧雅略显粗重的呼吸和手指撩拨水发出的细微声响。

“那你现在……还想吗？”林一生问，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落在她两瓣之间，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刚刚被使用过、此刻应该还残留着异样感觉的。

“想……怎么不想……”萧雅喘息着，抓住他的手，引导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按上去，“主……这里……还有点肿……但里面……里面好像在叫……想要东西填满……”她转过身，背对着林一生，主动撅起了部，将那受过锻炼、此刻微微红肿但依旧展现出惊诱惑力的菊展现在他面前。

“你看……它是不是在动？是不是还想着刚才那根？”

林一生看着那处随着她刻意收缩而微微开合的褐色褶皱，仿佛在吮吸自己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当然知道萧雅有这方面的兴趣和锻炼，但亲眼看到“成果”，并且是在刚刚被另一个男“使用”过后，那种冲击力和背德感依旧强烈。

“你这条骚母狗……”他低骂一声，手指蘸了些她前面流出的，涂抹在那饥渴的，“前面湿成这样，后面也想要？”

“都要……”萧雅回，眼神湿漉漉地看着他，充满了恳求和欲望，“今天……后面被开了苞……感觉不一样了……主……你试试……用你的……比他的粗……比他的会玩……让我好好爽一次……”

林一生不再犹豫，在眼里还没拔出来的又开始运动起来。

“呃啊——”萧雅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颤抖的长吟。

与之前孟德进时的撕裂胀痛不同，这次是熟悉的、被充分开拓的甬道迎接更大尺寸侵的、混合着轻微胀感的极致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林一生的茎是如何一寸寸撑开褶皱，她已经被开发得异常敏感的内壁，碾过那些让她欲仙欲死的敏感点。

林一生开始抽送，动作沉稳而有力，每一次都直击要害。

萧雅跪趴在床上，部高高撅起，迎合着他的撞击，嘴里发出连绵不断的、毫不压抑的叫。

“对……就是这样……主……好……顶到了……啊……就是那里……用力……”

“跟孟德比，怎么样？”林一生一边，一边咬着她的耳朵问，语气带着明显的比较和占有欲。

“他……他怎么跟你比……啊……你……你顶得我更爽……更……更知道我怎么舒服……”萧雅断断续续地回答，身体随着撞击剧烈摇晃，胸前沉甸甸的房出炫目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