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着那个纸袋愣了一秒。
他的第一反应是——她白天买的。为了今晚。
她早就想到了。在斯德哥尔摩老城,她让他等在广场上的那十五分钟里,她去药店买了这个。她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今晚在火车上会发生什么了。
心跳猛地快了一拍。一种说不清的
绪涌上来——意外、兴奋、还有某种被默许的膨胀感。她不是被迫的。她准备了。
对面,王姐正举着手机给老吴看照片,大嗓门说着话,完全没注意到他在看什么。
苏婉坐在林小宇旁边。她看见了他手里的白色纸袋,看见他低
看上面的字,看见他嘴角那个几乎看不出来的变化。
但她知道他不是在想他以为的那样。
那盒药不是为了今晚买的。
是为了昨晚——他
在她体内的那几次。
她早上醒来时才猛然想起根本没有避孕措施,一整天都在心慌。
所以在斯德哥尔摩看见药店时她几乎是本能地走了进去。
但她没法解释。
她的脸在一瞬间红了——从脖颈开始往上蔓延,耳根烧起来,接着是脸颊。她伸手一把将纸袋从他手里抽回来,塞进包里,迅速拉上拉链。
她没有看他。她转
看向窗外,假装在看风景。但手指还攥着包的拉链
,指节发白。
林小宇看了她一眼。她的侧脸泛着红,那抹红一直蔓延到耳尖。他误会了那个脸红的含义——他以为她是被发现了心事才脸红。
他嘴角动了一下,什么也没说。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但那个笑容让苏婉的脖颈又烫了一度。
很快,对面传来王姐均匀的呼吸声和老吴轻微的鼾声。
火车在轨道上发出规律的有节奏的咔嗒声,偶尔进
隧道时,车厢会有一瞬间完全黑暗,然后又在出
处重新被白夜的暮色填满。
林小宇躺在上铺,毫无睡意。
窗外的天光透过
蓝色的遮光帘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银蓝色光线。
他翻了几个身,床架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对面的鼾声继续着,王姐睡得很熟。
他向下铺看去——从缝隙中可以看到苏婉侧躺的
廓,被子盖到肩膀,呼吸很浅。
他知道她也没睡着。
从她呼吸的频率就能判断出来。
昨晚在邮
上那道布帘两边的无眠之夜还历历在目,那些沉默的、彼此感知的焦灼像河底的暗流,表面上平静无波,下面却激流汹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火车在一个不知名的小站停靠了几分钟,又继续前行。
窗外的暮色丝毫没有变暗的趋势——白夜的北欧,太阳在凌晨一两点沉到地平线以下就会立刻回升,天空始终保持一种介于黄昏和黎明之间的明亮状态。
这种不夜天的光景让
的生物钟完全紊
,身体困倦,意识却清醒得反常。
林小宇终于坐了起来。
他轻轻挪到铺位边缘,双脚悬空。
他伸手把自己上铺的帘子完全拉上——从外面看,上铺帘子严丝合缝地拉着,像他还在里面睡觉。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探下去。
床架吱呀响了一声——他停住,屏住呼吸。更多
彩
对面的鼾声没有中断。
他继续往下,赤脚踩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他蹲在苏婉的铺位边。
帘子拉着,从缝隙里能看到她的
廓。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她的手背——她的手搭在被子外面,温热而柔软。
她没有抽开。
他轻轻掀开帘子一角,她的眼睛在暗光中睁着,看着他,没有惊讶,也没有询问。
他掀起被子,钻了进去。
苏婉的身体稍稍往窗边挪了挪,给他腾出空间。
他从背后贴上去,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右手环过她的腰,手心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她穿着那件白色睡裙,薄薄的棉布下是她身体的温度。
她始终没有回
。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面朝窗外,任由他从背后抱着。
林小宇另一只手伸过去,把帘子完全拉上。
下铺的帘子围成一个封闭的小空间——但白夜的暮色太强了。
帘子是
色的厚布料,透光但不完全遮光。
帘子里并不是完全的黑暗,而是笼罩在一种朦朦胧胧的
蓝色微光中。
他能看见她侧脸的
廓,她颈后的碎发,她耳垂的弧度。
她也能看见帘子上自己身体晃动的影子。
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她腰间的肌肤,撩起睡裙的下摆。
她闭了一下眼睛,呼吸略微加快,但没有阻止。
他的手向上滑去,指尖触到胸衣的蕾丝边缘。
他熟练地解开背后的搭扣——咔哒一声轻响,在火车规律的噪音中几乎听不见。
胸衣松开了,他的手掌覆上她的
房。
她咬着嘴唇,不出声。
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轻轻颤抖。
他缓缓揉捏着那柔软的弧度,拇指划过顶端的凸起。
她微微弓起背,像是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他从背后撩起她的睡裤,指尖触到滚烫的肌肤。
她能感觉到他的渴望——紧贴着床单的、坚实的渴望。
他缓缓推进,她抓紧了一下床单又松开,任由他进
。
火车在挪威的森林中穿行。
窗外是不灭的银蓝色天光,透过帘子底部的缝隙渗进来,在两
叠的身体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正好落在她腰侧的皮肤上,随着火车的晃动缓缓滑动。
他从背后贴着她,撩起她的睡裙下摆,让她的
部完全
露出来。
白夜的暮光透过帘子照在她腰
的曲线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光晕。
他的手指顺着她
缝滑下去,触到那处湿热柔软的
。
她已经湿了。
他缓缓推进,
抵着
停了一下,感受她身体的热度,然后一寸一寸地埋进去。她咬着枕
,喉咙里逸出一声被布料吸掉的呻吟。
但只进了一半就停住了。
他还记得那盒药。
白天的画面在脑子里闪了一下——白色纸袋、瑞典语的药名、72小时内服用。
她什么都没说,他也没问。
但药在包里,这是事实。
她不做任何阻拦,这也是事实。
两件事加在一起,在他脑子里形成了一个逻辑——她默许了,他不需要再忍了。
他扣紧她的腰,狠狠顶到了最
处。
火车恰好在这时进
隧道。
突如其来的黑暗像墨汁一样灌满整个包厢。
隧道的轰鸣声震耳欲聋——车
撞击铁轨的回音在岩壁间反复弹跳,大到连近在咫尺的喘息声都被彻底吞没。
他在隧道里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
她终于可以出声——压抑了一整晚的呻吟在黑暗中被释放出来,断断续续的,混着火车的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