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纹的,四个角塞得整整齐齐。
枕
上没有一丝褶皱。
被子叠得棱角分明,像酒店里服务员的手笔。
整个房间弥漫着洗衣
的清香——不是他熟悉的那种柠檬味,是儿子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一包新买的。
林远站在床尾,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
他的行李箱还放在玄关。他本来想先进来放行李的。但床铺太整洁了,整洁到他觉得把行李箱放上去都会弄皱床单。
他伸手,在崭新的床单上按了一下。
布料是凉的,带着刚从衣柜里拿出来的那种
爽的凉意。
他当然不会知道,就在这张床单铺好之前不到一个小时,这张床上发生过什么。
他不会知道那床被他儿子卷走的旧床单上,沾着他妻子的大腿内侧流出来的
——他儿子的。
他不会知道那个弯下腰来帮他铺床单的十八岁男孩,一个小时前正伏在他妻子身上抽
,而她说了\"
死我\"。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是在床沿上坐了下来,用手掌又按了一下那片新床单,感受着布料的质感。然后他站起来,走出主卧,去浴室洗脸。
林小宇还站在阳台上。
风把湿床单吹起来,边缘扫过他的脸,冰凉的。
阳光很亮。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