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莺又去了一次，腿软得几乎跪不住。郑曼托着她的腰，继续，直到自己第二波再次灌进去，把她的小腹灌得微微鼓起。

第三，汤莺主动骑在他身上，自己扭腰。

她的黑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上，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津。

她一边上下套弄，一边低吻他，吻得又又。

郑曼的双手托着她的，帮她抬起又按下，在她体内搅动出令脸红的水声。

“曼曼……你是男……对不对……”她喘息着笑，“穿成这样……好刺激……”

郑曼没有否认。他只是更狠地往上顶，顶得她话都说不全。

最后一次，他把她抱到方向盘前，让她双手撑着，自己从后面贯穿。

这个姿势进得极，汤莺的子垂在方向盘上，随着撞击一下下晃。

郑曼低看着自己那根沾满白浊的粗长在她红肿的里进出，心理上的刺激几乎要超过生理。

装。

车展。

临时车模。

和一个几乎陌生的大学生，在空无一的展车里做到天昏地暗。

他低吼着出第四波。这一次得又多又猛，甚至从她合不拢的往外溅，滴落在车内地毯上，留下一片狼藉。

两都脱力了。

汤莺软软地靠在他怀里，小还在微微抽搐，混合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郑曼的假贴着她的背，假发有些，红也花了，可那根依旧半硬着，垂在腿间，青筋还在跳。

车厢里一塌糊涂。座椅湿了一片，空气里全是和高后的腥甜味。裙子皱了，假裤扔在一边，高跟鞋掉了一只。

外面，车展的广播隐约响起结束的音乐。

两迅速整理——能整理的部分。

汤莺用纸巾擦了擦腿间，却擦不净，只好夹紧双腿，短裙一盖，装作无事。

郑曼把塞回假裤，疼得倒吸凉气，却还是把裙摆拉好，补了补红。

他们没有换联系方式。

车展结束，散尽。两个临时车模从边角的展车旁各自离开，像两滴重新落进雨里的水，再也找不到彼此。

只是后来，后台有闲聊时提起：这次车展有一个临时车模，因为把车里搞得七八糟，主办方扣了她的劳务费，一分钱没拿到。

可那个听说走的时候，嘴角一直挂着笑。

没知道她在开心什么。

也没知道，那辆边角展车的座椅缝里，还残留着一点已经涸的白浊，和一场雨天里无知晓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