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瘫坐下来。

红楼仙摘下面具，走过来向我低致意。

“师尊，您无恙否？”

青月也到这时才喘过气来，我也同样松了一安心的气。

我再次看向南宫燕。演武场正中，她依然伫立着。

只是呆呆地望着教众离去的墙外。仿佛只有她一，还被困在那个瞬间，无法抽离。

我有些急切地快步走到南宫燕身边，扶住了她的肩膀。

“燕儿，你还好吗？你的伤……”

?

“……”

她缓缓转过来。

她的脸庞僵硬得有些陌生。那是一种所有感仿佛都被剥离殆尽的表。

就好像只剩下“天下第一”这个身份，将她整个吞噬了。

?

“……燕儿？”

就在我心生疑惑的刹那，南宫燕像个即将嚎啕大哭的孩子般，分三次吸了一气。

紧接着，她的气息碎了。

“呜……呃……呜呃……！”

她像崩塌的堤坝般，一扎进了我的怀里。

“天下第一”的面具融化了，子南宫燕现出了原形。

无需任何解释，我已全然明了。

直到此刻，那些逝去之的面孔，才一一浮现在她眼前吧。

那些被压抑的感，那些在无法完成的复仇之下被埋的所有伤痛，此刻才一脑儿地全部苏醒过来。

我紧紧拥抱着开始放声大哭的南宫燕。

她也回抱着我，哭了许久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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