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力道推得向后倒去。

床铺柔软地接住了他。

叶欢欢翻身跨坐在他的腰间，双手撑在他的胸，长发垂落下来，如同一道青色的帘幕，将两的世界与外界隔开。

她俯下身，捧住了他的脸。

指腹贴在他的脸颊上，带着微微的凉意和颤抖，指尖像是舍不得用力，却又仿佛怕他逃走一般，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脸固定住。

然后，她吻了下去。

那双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的瞬间，叶无双只觉得脑海中“嗡”地一声。她的唇比想象中还要软，带着一丝清甜的馨香，是她身上特有的那气息。

她没有急着，只是轻轻贴着，唇瓣微微蹭了蹭，像是试探，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片刻之后，她闭上了眼睛。

吻，加了。

叶无双被她吻得意迷，脑海中紧绷的理智之弦在这柔软的触感中一根根断裂。

他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腰肢，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与柔软。

就在这时，叶欢欢微微抬起了。

那双平里清亮的眸子此刻染上了一层氤氲的水汽，眼尾泛着浅浅的红晕，睫毛微微颤动着，像是蝴蝶的翅膀在风中轻轻扑扇。

她凝视着他，目光里只剩下一种赤的、毫不遮掩的柔与渴望。

她开了。

声音不像平时那般清脆，而是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如同猫儿的低吟，轻轻挠在的心尖上。

“哥哥……我。”

她这次没有陷幻境，没有中什么催的气息，没有受到任何外力的影响。

她就是清醒的。

正因为清醒，这句话才显得如此滚烫，如此重若千钧。

叶无双的指尖微微收紧，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她眼中那汪快要溢出来的意，只觉得一火热从心底升腾而起，直冲顶。

他将她拉了下来，再一次吻了上去。

叶无双的手从她的肩滑落。

衣襟被挑开，外衫顺着光滑的肩线滑落，露出里面水蓝色的亵衣。

他的指尖勾住那细细的带子，轻轻一拉，亵衣便松垮垮地散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

叶无双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喉微微发紧。

她的肌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透过窗棂的光线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没有一丝瑕疵。

被亵衣半遮半掩的酥胸微微起伏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一件又一件衣物被他褪去，散落在床榻旁。

当最后一层屏障也落下时，叶欢欢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她微微侧过去，避开了他的目光。

这一次，没有任何外力的影响。

没有幻境，没有药物，没有催的迷香，没有任何可以让她把此刻的行为归咎于“身不由己”的理由。

她是清醒的。

正因为清醒，当衣衫褪尽、肌肤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她才感觉到了那种从未有过的羞怯。

白皙的脸颊上浮起两抹淡淡的红晕，如同三月桃花，一点一点蔓延到了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浅浅的色。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着，目光躲闪，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被褥，嘴唇微微抿着，不知道该怎么安放自己的视线。

明明已经坦诚相见过了。

可这一次，她的心跳却比任何一次都要快，快得仿佛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叶无双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指尖停留在她微微发烫的脸颊上。身体已经在他的抚摸下轻轻颤栗。

“怎么变得这么害羞了？”他轻声问道，指尖从她的脸颊滑到耳垂，轻轻捻了捻那柔软的软骨。

叶欢欢咬住下唇，目光游移了一下，眼睫毛不停地颤动着。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轻得仿佛一缕烟，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迟疑和羞赧，“这是我……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况下……”

叶无双眉宇间掠过一丝复杂的绪。

“难道你跟你师哥——”

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叶欢欢的唇瓣微微张开又合上，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将那句话说出了。

“他说……为了刺激点……每次让我吃下药物。”

她说得很轻。

那些记忆里的片段，那些两相悦时的意迷、耳鬓厮磨，不过是一场场被药物催生出来的迷梦。

叶欢欢急忙抓住他的手腕，眼神里带着一丝慌和急切，脱而出：“如果你喜欢那样的我……我也可以的……我可以吃下药物……做那个样子的我……”

她的话语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仿佛生怕他会因为清醒的自己不够“刺激”而感到失望。

但话还没说完。

“不用。”

叶无双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温柔：“做你自己就好。”

随之而来，身体便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托了起来。

叶无双一手兜住她的翘，微微抬起她的腰肢，让她那早已湿润的花对准了自己早已勃发的硕大。

抵在她娇的处，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沉。

他缓缓将她放下。

“嗯……?”

叶欢欢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正在一寸一寸地撑开自己的，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充实感不同于以往任何一次。

没有药力带来的恍惚和模糊，没有那种隔着一层纱般的朦胧，一切都是那么清晰。

她甚至能感受到上凸起的青筋擦过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着自己湿润的花径是如何被一点点撑开、包裹住那根侵的异物。

“啊……嗯……好大……?”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