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月如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双腿使劲蹬地往后缩。

两个山贼死死架住她，李默走上前，一手捏住她的鼻子迫使她张嘴呼吸，另一手将瓶中末倾倒在她鼻之间。

那甜腻的气味涌鼻腔，林月如只觉得脑袋一阵阵发昏，四肢的力气像被抽丝一样从身体里流失。

她想屏住呼吸，但被捏住鼻子实在憋不住，一吸气，更多的药灌进肺里。

视线开始模糊，山道两旁的绿树变成一团团摇晃的色块。

她的腿终于撑不住，膝盖一软跪在地上，被山贼架着的胳膊成了唯一支撑身体的着力点。

耳边山贼的笑声忽远忽近，像隔着一层水。

最后一个念闪过脑海：该死……大意了……

意识坠黑暗。

再次睁眼时，林月如不知道过了多久。

目的是一片昏暗的木质天花板，粗梁横亘，挂着几盏油灯，火苗昏黄摇曳。空气中弥漫着一湿霉味混着汗臭的气息。

她试图动动手臂，发现双手被高高吊起，手腕上的粗绳系在顶的横梁上，脚尖勉强触及地面，全身重量都挂在两条胳膊上，肩关节传来撕裂般的酸痛。

她试着合拢双腿，一凉意从腰间直窜上来，这才意识到身上的紫衣劲装已经被剥得净净，只剩一具赤的身体悬在半空。

山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在露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

她低看见自己的双因双臂上举而被拉得挺拔，尖在冷风中微微收缩，小腹平坦的线条一路延伸到腿间，私处毫无遮掩地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林月如咬紧牙关，脸上烧起一片滚烫的红，不是羞怯，是愤怒。

畜生……她哑着嗓子骂出声，嗓子被药灼得涩。

门吱呀一声推开，李默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四五个山贼，一个个咧嘴笑着，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赤的身体上游走。

李默搬了把椅子在她对面坐下，翘起二郎腿，欣赏似的打量着她：醒了？林大小姐睡得可真沉。

林月如拼命挣扎了一下，绳索嘎吱作响，脚尖在地面上划出痕迹。

她恶狠狠地瞪着李默，声音狠戾：李默，你要是还有点，就把衣服还给我，跟我单打独斗。

你要是赢了，我认命。

你要是输了，给我磕三个响滚出苏州地界。

李默哈哈大笑，笑声在空旷的木屋里回。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拂过她的小臂，指尖从手腕一路滑到腋下。

林月如浑身一颤，猛地缩起肩膀，手臂却被吊得死死的，躲不开那只手。

单打独斗？李默收回手，转身对手下们说，去，把东西准备好。今晚咱们好好招待这位林大小姐。

一个山贼嘿嘿笑着从门外搬进一只木箱，打开之后里面摆着好几根羽毛、一把软毛刷、几根细长的竹签，还有一小瓶散发着奇异花香的油膏。

林月如看到这些东西，瞳孔微微收缩。她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但直觉告诉她，绝不会是什么好事。

李默拿起那瓶油膏，拔开塞子闻了闻，满意地点点：醉春散的姊妹药，桃花油。涂在身上，保准林大小姐今晚欲仙欲死。

他走到林月如身后，将油膏倒在掌心，双手搓热之后，按上了她光的后背。

掌心贴上后背的一瞬间，林月如浑身肌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那油膏温热黏腻，带着一浓郁到呛的花香，他的手掌从肩胛骨开始往下推，指腹用力碾压过脊沟两侧的肌，将油膏均匀地抹开。

油脂浸润皮肤的速度很快，一酥麻的暖意顺着脊柱往下蔓延，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细蛇在背上蜿蜒爬行。

滚开！

别碰我！

林月如扭动肩膀想甩开他的手，但双手吊在横梁上，整个的重心都压在两条胳膊上，挣扎的幅度小得可怜，反倒让胸前的房随着动作晃出两道软腻的弧线。

李默不理会她的怒骂，手掌滑到腰窝处，拇指按进那两个浅浅的凹陷里揉了两圈，油膏在指缝间发出细微的咕叽声。

林月如腰身猛地弹了一下，腹肌不受控制地收紧，一酥痒从腰窝直窜到尾椎，让她皮发麻。

别急，这才刚开始。

李默低声说，双手绕到她的肋侧，沿着肋骨的弧线一寸寸往下涂，指尖经过肋骨间隙时故意加重力道按压，每按一下林月如的肋部肌就痉挛似的一跳，痒意和酸麻混在一起涌上来，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任何示弱的声音漏出去。

手掌滑到小腹，李默换了手法，改成整掌贴合着腹部皮肤缓慢打圈推抹。

油膏被体温焐化之后变得更加稀薄滑腻，掌心碾过肚脐时故意往里摁了一下，林月如闷哼一声，腹肌绞紧，大腿不由自主地并拢。

林大小姐身子倒是练得结实，李默拍了拍她紧绷的小腹，可惜再硬的功夫也挡不住这个。

他转到她身前，重新沾了一掌油膏，双手覆上了她的胸。

粗糙的掌心盖住左边房的瞬间，林月如倒吸一凉气，被掌心的纹路碾过时猛地立起来，充血发硬，像一颗被揉红的梅子。

李默五指收拢，将整只房攥在掌中揉捏，油膏把弄得湿滑无比，指缝间溢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他拇指和食指捏住往外拉扯拧转，油膏裹着尖被搓成各种形状，那层酥麻的药效渗透进最敏感的真皮层，林月如只觉得尖像被无数蚂蚁啃噬，又痒又烫，一电流从胸直抵下腹。

嗯——一声闷哼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林月如立刻闭嘴，脸上的红从耳根烧到脖颈。她狠狠瞪着李默，眼眶泛红，瞳孔里却全是杀意。

你记住，她一字一顿，声音凶狠，我林月如只要活着走出这里一天，就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你碰我一下，我后还你十刀。

李默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同样覆上右边房，两只手掌同时揉弄着一对被油膏弄得晶莹发亮的，将它们揉出各种靡的形状。

他听完林月如的话只是笑了笑，拇指拨弄着右侧已经硬得发红的尖，不紧不慢地说：林大小姐先把今晚熬过去再说吧。

手掌离开房，沿着下皱襞一路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经过髋骨突出的棱角，最终抵达了腿间。

林月如感觉到他的手指靠近私密处时，浑身剧烈地颤了一下，双腿拼命夹紧，大腿内侧的肌绷成铁板。

别……她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不再只是愤怒，还掺杂着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

李默用膝盖顶开她的左腿，另一只手扣住右膝往外掰，油膏从指尖滴落在她大腿内侧的上，温热的体顺着腿根往下滑，淌过腹沟的浅沟。

他的手指沿着油膏的轨迹跟上去，指腹贴着大腿内侧最柔的皮肤往上推，油膏在指掌和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滑腻的薄膜，每推一寸，那酥麻就一分。

林月如的腿抖得厉害，膝盖不停地打颤，夹不住也合不拢，脚趾在地上蜷缩又张开，蹭得地面沙沙作响。

当李默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外唇的那一刻，她整个像被电击一般弹了起来，绳索嘎吱一声绷到极限。

我杀了你……我一定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