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新的男
——不是丈夫,不是她唯一有过的那个男
,是一个陌生的年轻男
,手掌很热,力道很稳,手指知道该往哪里按。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
里。
她现在才敢回想起那一刻——在他手指顿住在她大腿内侧的几秒钟里,她需要压制住的是两种声音。更多
彩
一种是从喉咙里涌上来的呻吟,另一种是从心底涌上来的请求。
请求他继续。
请求他往上。
请求他不要停下来。
她没有发出那些声音,但它们确实在她体内回响过,在她的胸腔里,在她的嗓子眼里,在她的舌尖上打转然后被她硬吞回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这才是她真正恐惧的东西——不是他的手指,是她自己的声音。
她差点发出的那些声音。
她差点说出
的那些话。
她的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
系统通知。
她拿起手机,看到了一条未读消息。
点开之后是任务完成确认和奖励发放——现金到账提醒,以及消除疲劳的即时效果。
但她没有看这些。
她的目光落在那条通知下方的几行字。
“任务时长记录:14分38秒。”
“目标兴奋度峰值:87%(距非自慰
高
阈值仅差3个百分点)。”
“系统备注:该反应等级在堕落基础值为18的目标中属于异常提前。通常该兴奋度出现在第7-9次任务后。目标当前已完成任务数:3次。”
她盯着那个“87%”的数字看了很久。
数字后面紧跟着一个括号,括号里的内容让她脸颊发烫——“距非自慰
高
阈值仅差3个百分点”。
非自慰
。
也就是说,不是她自己用手,而是他的手指——只是摸腿,只摸到膝盖上方一寸半的地方——就能让她几乎达到高
。
这个事实比任何道德说教都更有力地提醒她:她的身体不是她以为的那个样子。
她以为她
涸了、枯萎了、对
没有需求了。
但实际上她的身体只是冬眠了而已,现在被他的手唤醒过来了,以一种让她招架不住的猛烈姿态。
她把手机屏幕扣在床上,闭上眼睛。
丈夫的脸浮上来。
她努力回忆他的手——骨节分明,总是冰凉的,摸她的时候动作很轻,因为怕她不舒服。
然后她不由自主地把丈夫的手和陈默的手做了一个对比。
丈夫的手指细长偏凉,陈默的手指比她丈夫的粗,而且热。
这是她第一次在同一个念
里把去世的丈夫和活着的儿子放在一起比较。
她以前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十八年来她从未把陈默的任何一个身体部位和丈夫对应起来,因为陈默是“儿子”,丈夫是“丈夫”,这两种身份在她的认知体系里从来不在一个分类下。
但现在系统把这两种身份撞在了一起。
不是系统撞的,是她自己。
是她把自己的腿放到了陈默的腿上。
是她自己在丈夫的遗照就在阳台上、他的眼睛就在镜框后面注视着客厅的前提下,依然让他儿子摸了她。
她
吸一
气,然后把这
气慢慢地、无声地吁了出去。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她自己后怕的事——她把手机翻过来,点开任务界面,往下滑。
她发现了一个她之前没注意到的功能键:积分兑换表预览。
不是陈默给她看的那张兑换表,是系统直接给她的当前可用选项。
她看到了积分兑换表上的完整内容。
年轻一岁。
积分要求:100。
当前任务进度:b级以下不给积分,b级任务一个给大概5-10积分。
她算了一下——如果只靠b级任务攒够100积分,大概要做十到二十个b级任务。
一个b级任务就算只是
,那也是十次
以上。
十次
能换一年青春。
做吗?
她盯着那个数字发呆了很久,然后在心里粗算出了另一个路径——如果做更高级的任务呢。
b级任务只给少量积分,但a级呢?
s级呢?
他的手指只是摸腿就能让她到那个程度,那如果是更私密的部分——大腿根部的大片区域,被丝袜包裹着的浑圆弧线,以及丝袜尽
那道被内衣遮住的接缝——她把自己脑子里正在展开的画面猛地掐断了。
她把手机塞到枕
底下,用枕
压住屏幕,像是那样就能压住自己脑子里那些不该出现的画面。
她翻了个身,对面墙上是那张全家福——丈夫抱着三岁的陈默,她抱着刚满月的雪儿,两个
对着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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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那张照片,看着丈夫的笑容,然后在黑暗中小声说了一句:
“对不起。”
这句话是对照片里的丈夫说的,但她心里清楚,她道歉不是因为已经做了的那些事。
她道歉是因为她马上要做的事。
因为她已经下了决定,而那个决定不会因为她在黑暗里对着照片说对不起就改变。
## 三
第二天是星期六。
沈韵不用上班,但她醒得比平时还早。
六点不到就睁开了眼睛,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听到窗外的鸟开始叫。
她的第一个念
不是起床做早饭,是拿起手机看系统界面。
没有新任务。
她盯着那个空白的任务接收框看了半分钟,然后放下手机,起身去洗漱。
洗脸的时候她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自己的皮肤。
系统给的三天好皮肤已经过了时效,但状态比三天前还是好了很多。
眼角那条细纹淡了大概一半,脸颊的皮肤也不像以前那样暗沉。
她把冷水拍在脸上,水珠顺着下
滴进水池,她抬起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眼角细纹淡了一些、脸颊皮肤微微发亮的中年
,眼神里有一点她以前没在镜子里见过的东西。
不是期待,是紧张。
她走到厨房开始做早饭。切葱花的时候,她听到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不是陈默的。
陈默的脚步声她听了十九年,闭着眼都能分辨出来——他的脚步比较重,脚后跟先着地,走路的时候拖鞋会在地板上拖出轻微的摩擦声。
这个脚步声更轻,更碎,是脚掌先着地然后脚跟快速跟上,像猫走路。
陈雪儿。
儿平时周末要睡到十点以后,今天不到七点就起来了,这本身就不正常。
“妈。”
沈韵手里的刀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切葱花。
“雪儿,这么早?”
陈雪儿站在厨房门
。
没有扎双马尾,
发披散着,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裙摆到大腿中部,光着两条腿,没穿袜子。
她的腿在晨光里看起来白得有点透明,膝盖骨
致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