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

周五的傍晚，沈韵提前半小时下班回了家。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超市最近客流少，主任说周末可以休，她主动申请了周六休息。

不是因为累了——自从系统奖励消除疲劳之后，她站一整天收银台回家腿都不酸——是因为秦岚昨天在闺蜜群里发了条消息，只有四个字：“我35了。”配了一张自拍。

没有美颜，没有滤镜，眼角那道细纹淡得几乎看不见。

沈韵把那张照片放大看了很久，然后放下手机，站在厨房里把一颗白菜切成了末。

秦岚只用了两个任务就从36岁变成了35岁。

她沈韵做了几个任务——她掰着手指数了数——才攒了二十积分。

连换一年的零都不够。

这不公平。

秦岚基础值高，起步就是a级，她只能从d级慢慢爬。

但系统不会因为你不公平就给你加分。

系统只认积分。

她站在灶台前把切好的白菜末倒进锅里翻炒，锅铲碰撞的节奏比平时快了半拍。

她在想事。

想怎么才能更快攒分。

想秦岚那张自拍。

想秦岚昨天在她家沙发上说的那句话——“姐妹互相促进”。

促进什么？

促进谁先凑够第二岁吗？

那她沈韵也不能落后。

她落后秦岚已经够多了——大学的时候秦岚是学生会主席，她是事；毕业后秦岚创业当老板，她进超市当收银员；现在连年轻都要被秦岚抢先。

不行。

她把炒好的菜装盘，端到茶几上，然后坐在沙发上掏出手机。

她没有给陈默发消息，而是直接打开了系统界面。

这几天她学会了自己浏览系统——之前她只敢接收任务，不敢点。

现在她开始研究那些她之前不敢看的选项。

任务记录、积分余额、堕落值走势图、以及一个她新发现的按钮：“目标可主动申请任务”。

她盯着那个按钮看了很久，然后吸一气，按了下去。

屏幕上弹出一个对话框：“申请任务类型：b级。申请理由：（自行填写）”她在理由栏里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掉。

最后她只写了一句话：“想攒积分换年轻。闺蜜比我快。”然后按了提。

不到一分钟，陈默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亮着系统界面。

他走到沙发前低看着缩在沙发角落里的母亲。

她刚下班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身上还穿着超市收银员的酒红色polo衫和黑色长裤，色丝袜包裹的脚踩在拖鞋里，袜尖位置有一小块因为站了一整天而被脚趾顶得微微起毛。

她的发还盘在脑后，有几缕碎发从发网里跑出来黏在脖子上。

她的脸和平时下班时不一样——平时下班她是累的，脸色灰扑扑的；今天她是热的，耳根连着脖子那一小片皮肤泛着红色，不是晒的，是自己给自己打气打出来的。

“你主动申请任务？”

“……嗯。”她把拖鞋蹭掉，双腿收上沙发，两只脚叠在一起，色丝袜的脚踝互相磨蹭着。

这个动作是她的习惯——每次紧张的时候就用脚踝蹭小腿，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这个动作有多频繁。

“闺蜜比我快。”陈默念出她在申请理由栏里写的话，语气平静但尾音微微上扬。

沈韵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低。

她用手指戳了戳他的手机屏幕。

“她昨晚在群里发照片——35岁。她还说下次双任务带上我。我不想等她带我。我要自己追上去。你笑什么——我是认真的！”

“没笑你。”陈默确实没笑，但他把手机屏幕转向她，让她看自己刚才编辑到一半的任务稿箱。

“刚好，我今天也打算给你发b级任务。既然你自己主动申请——那任务内容我定，奖励你定不了，但难度我可以告诉你。b级，。时间：现在。地点：沙发。条件：我全程不说话，你自己来。做完之后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

沈韵看着屏幕上那几行字。

b级。

她上次做b级也是——那天秦岚还没来她家，她跪在沙发前面，是他主动解裤子的。

今天不一样。

今天是她自己申请的。

她自己按下的按钮，自己写的申请理由，理由里还写了两句嫉妒另一个比自己年轻。

她把手机还给他，然后站起来走到茶几前面站定。

她低看着自己穿着的酒红色polo衫——超市制服还没换，黑色长裤，色丝袜，脚上还踩着那双磨歪跟的字拖。

她忽然有点后悔，早知道今天要主动申请任务，她应该穿黑丝的。

“先让我换条丝袜。”

“不用。就这样。”

她低看看自己的色丝袜——超市发的80d厚款，颜色得像某种包装食品的包装纸。

这双袜子她在超市站了一天，脚底已经被高跟鞋垫磨得有点起球，膝盖位置也有好几道站姿折痕。

穿这个做任务——她觉得不够好看。

但他不让她换那就不换。

她在他面前慢慢蹲下去，不是跪，是蹲——两个膝盖并拢，双手扶着沙发边缘，然后缓缓跪到瓷砖上。

膝盖触地的时候她下意识地用手垫了一下，但瓷砖的凉意还是透过色丝袜渗进皮肤，让她忍不住倒吸一气。

“等一下，你先往后面靠。今天我自己来。”她伸手推了一下他的膝盖内侧，让他往沙发处坐一点。

这个动作放在以前她绝对做不出来——不是推他，而是主动要求调整姿势。

但她现在不需要那么多心理建设了。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吸了一气。

然后伸出右手，手指搭在他的裤腰边缘。

“秦岚昨天在你房间……她做了多久？”

“比你上次快。她是职业选手。”

沈韵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把他的裤子往下拉。

这个动作和她上次做b级任务时完全不一样。

上次她的手指一直在抖，拉个裤腰拉了半天，中途还抬看了他好几次像在确认“妈妈真的要做这个吗”。

这次她不看他的脸了。

她低专注地处理那条运动裤的裤腰，手指虽然还在轻微发抖但动作没有停顿。

她把裤腰拉到他膝盖位置，然后把手缩回去放在自己大腿上，盯着眼前的东西沉默了片刻。

“上次你在客厅摸我腿的时候，你说我比昨天敏感。我当时没告诉你——我在想你说得对。生完你之后我这辈子除了你爸就没碰过我。”她吸一气，然后把脸埋下去。

温暖湿润的包裹感让陈默下意识地收紧腹部肌，他的手放在沙发靠背上没有动。

这是任务规定的——他全程不说话不指导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