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儿嘴硬地说着，手上逐渐找到了感觉，表开始也变得柔和暧昧起来。

她把腰微微弓起，让白丝包裹的部在茶几玻璃上轻轻蹭动，嘴里漏出的闷哼逐渐变得有规律。

沈韵此时已经顾不上看别了。

她把仰靠在沙发垫边缘，眼睛半睁半闭地望着陈默方向，嘴唇分开，舌尖抵住上颚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

她的手指在自己蒂上打着又快又碎的圈，褪了一半的丝袜裆部卷在她大腿位置把成年丰腴的大腿根勒出一道柔软的痕。

她每次快到自己受不了的时候就停两三秒喘气，喘完又咬牙继续加速。

这种时断时续的手法反而让她的兴奋度一直在门槛边缘累积却迟迟没有真正触线。

秦岚注意到沈韵快到了。

她自己的进度也不慢——她的手指在蒂上画圈的速度已经快到手腕发酸，但她毕竟在这方面更有经验，所以尚且能忍住不。

她用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陈雪儿。

“你妈快到了。你才进行到哪儿？抓紧——再磨蹭你就第三了。”

陈雪儿被她这句话刺激得猛地张开闭紧的双眼，然后把一整只白丝脚从茶几上滑下来踩在地板上重新调整了一下姿势——她把运动短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让腰部以下完全露，只留白丝包裹的双腿朝着天花板方向展开。

她把左手放在自己蒂上，右手从茶几下面摸索着摸到了她妈刚才褪下来的那一截色丝袜碎布，抓起来闻了闻，然后盖在自己脸上闷住自己嘴——怕等一下高时叫得太大声会被隔壁邻居听到。

这个动作羞耻到极点——用亲妈的丝袜当消音器，还当面执行——但竞赛期间顾不上这些分寸。

她隔着母亲的残存体温吸一气，仰看着天花板，手指开始用类似短跑冲刺的发力快速进出自己的道，同时用拇指碾压蒂顶端。

白丝包裹的脚尖在地板上绷紧到了极限。

沈韵最先撑不住。

她憋了太久——从手指触到私密部位开始她就在拼命压制中度兴奋，她的身体本就比常敏感，外加连守六年寡，快感如同被压缩太久的弹簧终于崩开。

她把侧向右边对着秦岚的方向，语气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岚岚……我——我先到了——”

她睁眼看着陈默的脸，全身弓起——双腿在茶几边缘痉挛抽动，丝袜脚后跟敲在侧面发出闷响。

她那双眼睛睁大到了极点，瞳孔急剧收缩又扩张反复跳变，嘴唇张开想叫却又没叫出声——所有的声音都被封锁在嗓子眼里变成了含混的低鸣。

她高了，当着儿和闺蜜的面。

秦岚看到闺蜜先到顶，非但没有放慢动作，反而把手移开蒂短暂停了一下让自己降一点温度，然后重新开始最后一加速。

她一边加速一边侧对着旁边仰面朝天双腿仍在抖个不停的沈韵笑笑：“等会儿再庆祝。我先把你那好儿子出的积分赢到手再说——这是你家宝贝自己出的题，他裁判兼出题官，我可要赢你。”她说话期间手指速度已经快到不像话，没过多久自己也迎来了高——她把往一侧猛地甩开几缕长发，红色蕾丝内衣的肩带从肩膀滑落，整个身体像收紧的弓一般往后弯凸，嘴里迸出一声极其拖长的、语调完全不像商业强应有的低吼。

“……——”

陈雪儿紧随其后颤声道：“等一下——别关计时器——我也——快了——马上——马上——我——妈你丝袜好香——我错了——我再也不嘲笑你丝了——我也——”

她盖在脸上的色丝袜滑下来飘在地板上，白丝脚趾向脚背方向绷成优美的弓形。

她的腰肢在茶几上弹起又落下，整个身体剧烈抖动了好一阵子才软瘫在茶几玻璃面上喘气。

她低看着自己湿漉漉的白丝袜尖，小声嘀咕：“我第三……”然后发现还差一截没说完，把脸埋在双手里闷声补了一句，“秦阿姨第一，妈第二，我第三——我输得心服服。不是说技术差，是——你们太变态了。”

秦岚把自己的手从腿间抽出来，用手指在茶几面上抹了一道透明水渍，然后拿起遥控器关掉空调。

“两了，总排名暂时我第一。那个赛前押的百分之二十积分赌约——”她转看向陈雪儿。

陈雪儿把运动短裤重新拉回来系好裤腰，从茶几上滑下来踩在白丝脚上，对着所有伸出右手中指。

中指伸到一半缩回来，改成食指指着陈默。

“不是——你出题太偏心了。这个任务明显对秦阿姨更有利——她水多手法好经验丰富，我妈水多但是太害羞，我水少没经验。你要是在乎公正，下一加大难度，但是让题目更综合一点——比方说，不只是比谁快，还要比骚话。”她把手指转了一圈指着他哥鼻尖，“你敢不敢。”

“你敢我就敢。”

“不。”沈韵忽然开。

她坐在茶几边缘，把褪到一半的丝袜重新拉回腰间，把碎花长裙的裙摆放下来遮住双腿，然后站起来走向陈默。

她脸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晕，额角发被汗浸湿了几缕黏在太阳上。

她走到陈默面前停下，仰看着他——这个角度她需要仰，因为她比他矮了快一个，但她仰的表没有任何退缩。

“第三，我要加注。”

“加什么？”

“如果我第三赢了雪儿——我要她这周所有积分，不只是百分之二十。输了我把我剩下所有积分给她。可以吗？”

秦岚在旁边用茶几上的纸巾擦手指缝，听完抬起看着沈韵，“韵韵你疯了？你今天第一第三、第二第二——总排名你第三。你要赌全部积分？”

“我没疯。我早上起来的时候照了镜子。眼角那条纹——”沈韵用手指按住自己的眼角，“比上周淡了很多，但还没有你秦岚那么淡。我落后你两年。你基础高起步快，我认。但你让我儿也跟着分我的积分，我不甘心。他是我儿子，是我先发现他的，你俩都是后来的。凭什么我积分最少？我不服气。”

“……我跟你说句实话你别生气，”秦岚想了想，放下纸巾把红酒倒满自己的杯里抿了，“我第一次来你家那天晚上你在我面前脸红着给陈默叼的时候，我就知道迟早会有一天因为积分分配权跟你争起来。你没想过吗——要是我们仨继续同时竞争他的注意力，也许以后就不只是竞赛了，也许是同居排班分享。你愿意吗。我无所谓，反正我单身。”

陈雪儿站到茶几前面，举起一只手。

“我申请暂停——秦阿姨你在说什么排班表？我才十六岁，我还有学校上课不能排一早上的班。我只能排下午到晚间的灵活工时，并且作业必须留出时间——而且白丝不能每天洗，我得攒够五双才够一周穿……”

“你少说两句没当你是应聘的。”秦岚拍了下她脑袋。

母三站在客厅中央互相看着，空气里还弥漫着茶几玻璃面上残留的水渍散发出的淡淡咸腥味。

陈默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阳台旁边那方小供桌前，抽出三根香点燃，在他爸遗照前的香炉里。

然后转过身看着这三个浑身凌的——他妈，他妹，他妈的闺蜜兼他妹的秦阿姨——一字一顿地说。

“第三，按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