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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羯鼓销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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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的鹤。绯红裙摆如睡莲初绽,露出一双玉足,脚踝上金铃叮当。可当安禄山一记重鼓砸下时,她猛地加速——

发髻散了,青丝如瀑般甩开,离得最近的臣子甚至感觉发梢抽打在了脸上,似乎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甜沁了鼻翼……贵妃腰肢折成不可思议的弧度,胡装短衫下露出一截雪白的腹,肚脐随着呼吸凹陷。

最要命的是那双腿,在急速旋转中时开时合,每一次扬起都让裙摆翻飞,大腿根儿隐约可见,场内的汉的臣子只敢偶尔偷瞄一眼就马上闪开。

安禄山的鼓点追着她。

她快,他更快;她柔,他更重。

鼓槌几乎要击穿鼓面,汗水从他额角飙出,在空气中划出亮晶晶的弧线。

他的眼睛死死钉在她腿间——那片随着旋转若隐若现的湿痕,正从浅绯蔓延成红,像雪地里被狠狠碾碎了一捧朱砂。

【呃啊……】贵妃在某个旋转的顶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呻吟浅而急促,直接掩藏到了鼓点声中。

太满了。

石榴露混着,早已浸透薄绢,本应紧抿住的花瓣,嵌了一点缝隙,此刻津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黏腻的触感让她想起幼时在蜀地,看到侍用竹筒接芭蕉叶上的晨露——那露水也是这样,慢而执拗地,沿着叶脉爬行……【喂!你别想哦!】

鼓声忽然变了节奏。

不再是冲锋,是围猎。

一声紧似一声,将她困在方寸之地。

贵妃感到眩晕,殿顶的藻井在旋转中扭曲成漩涡,烛火拉长成金线。

一众臣子变得模糊而混沌,唯有安禄山的眼睛是清晰的——那双狼眼里烧着的欲火,几乎要把她这身胡装烧成灰烬。

她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

在旋转到面对龙椅的瞬间,她猛地后仰,腰肢弯成满弓,双手高举过顶。

这个姿势让短襦彻底绷紧,胸前那对丰几乎要衣而出,顶端两粒凸起在布料上顶出清晰的廓,双直接的沟壑直接让玄宗的眼睛陷了进去,而裙摆因这后仰的动作完全敞开,而敞开的方向……

安禄山看见了。

看见那片湿透的绢布如何紧紧贴在饱满的阜上,勾勒出饱满唇瓣的形状。

甚至能看见中间那道细缝,正随着她的喘息微微开合,吐出晶亮的水光。

【哐!】

鼓槌断了。

半截木槌飞出去,砸碎了一只青铜酒爵。

安禄山僵在原地,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大殿里如风箱般响着。

他胯下那团隆起已经撑了内里的胡裤,色的布料裂开一道子,紫红色的、着青筋的狰狞廓从内里向外钻。

贵妃缓缓直起身。

她赤足走向他,每一步都留下湿漉漉的脚印。

金铃叮当,混着她腿间黏腻的水声。

满殿死寂中,她停在安禄山面前,仰起那张汗湿的、艳光四的脸。

【禄儿的鼓……】她轻声说,贵妃虽刚刚结束剧烈的胡璇,但气息不,和昨安禄山的气喘如牛截然不同,安禄山也不得不佩服,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贵妃的言说时的吐气几乎在他胡须上,贵妃继续说【怎么停了?】

安禄山喉结滚动,忽然伸手——不是去捡断槌,而是扶住了鼓的侧边。

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掌心滚烫粗糙,鼓槌磨出的血泡按在鼓壁上,直接崩开,但他浑然未觉。

【娘娘的舞,】他哑声回应,目光如刀刮过她敞开的领,【也跳得太野了。】贵妃看到安禄山的下体卡在骨架与鼓的缝隙里,安禄山拼命的用双臂按着羯鼓,似乎勉强撑住颤抖的肥胖的身躯,身躯没有动,在只有贵妃能看到的角度,有个东西在一下又一下的挺动,幸亏是鼓壁,若是鼓面,一定会锤得山响。

对视的刹那,殿外忽然传来惊雷。

盛夏的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雨声瞬间吞没了世界。

而在这一片白茫茫的雨幕里,贵妃感到腿间那暖流终于决堤——热奔涌而出,顺着大腿淌下,在金砖上积起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她笑了。松开牙关,让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飘出来。

那叹息太轻,被雷雨声盖过。

但安禄山听见了。

玄宗在龙椅上鼓了鼓掌。

【好!好舞!好鼓!】玄宗笑得开怀,眼角堆起皱纹,【赏!重重有赏!】宫端着金盘鱼贯而

可贵妃只盯着安禄山裂开的裤裆,盯着那团狰狞的凸起在布料下搏动的频率。

她忽然想起岭南贡使说过的话:石榴露若遇热,会催出十倍甜香。

此刻她满身都是这甜香。甜得发腥。

雨如天河倒灌,砸在琉璃瓦上发出千军万马般的轰鸣。

殿内烛火在穿堂风中疯狂摇曳,将叠的影撕扯成鬼魅的形状。

【陛下,】贵妃忽然开,声音被雨声削得又薄又利,【羯鼓既断,不若让安节度使……教臣妾击鼓?】她说话时微微侧首,脖颈拉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汗湿的青丝黏在颊边,发梢还滴着方才旋转时甩出的石榴露,那甜腥的气味混着她肌肤蒸腾出的暖香,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玄宗眯起眼,目光在她与安禄山之间逡巡。

有那么一瞬,贵妃几乎以为他看穿了一切,看穿她腿间那片湿亮,看穿安禄山裤裆里那团几乎要顶布料的硬热。

但老只是捋了捋胡须,笑纹在昏黄的烛光里显得格外慈祥:【准。安卿,你便教贵妃击羯鼓。】

【末将领旨。】安禄山的声音像从胸腔处碾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砂砾。

他转身走向那面被敲裂的羯鼓。

走动时,裂的胡裤布料摩擦着勃发的器,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贵妃跟在他身后,赤足踩过自己留下的那滩水渍,脚底传来黏腻的触感。

她故意走得很慢,让裙摆每一次拂动都带起腿间湿漉漉的凉意。

羯鼓立在殿角,鼓面蒙的牛皮已被敲出数道裂痕。

旧鼓已经被取下,掷于一旁,有四个宫吃力的抬过一面新鼓,但以他们之力竟举不起羯鼓,安禄山蒲扇般的大手拨开众,双臂一用力,羯鼓应声稳稳的落鼓架。

此刻武将列的臣子皆发出斯哈声,他们知道能轻易举起这么重的东西必须天生神力,非常能及。

安禄山从侍从手中接过一副新鼓槌,转身时,那鼓槌的檀木长柄在他掌中显得格外纤细——贵妃心理呼的一颤,那鼓槌好像她的腰在他的手里……

【娘娘请看。】他粗壮的臂膀从她身后环过来,左手握住她的左手,右手覆上她的右手。

这个姿势几乎是将她完全笼在怀里,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脊背,胯下那根硬物隔着两层布料,死死抵在她缝之间。

贵妃浑身一颤。

太烫了,不知道是自己的温度还是后边传来的温度。

那温度透过湿透的绢裤烙在她皮上,像烧红的铁条。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粗壮如儿臂,顶端硕大的正卡在她瓣的凹陷处,随着呼吸微微搏动。

【握紧。】安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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