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

寝殿陷黑暗，只有月光从窗棂透进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光影。

杨贵妃长舒了一气，一切还是那么的真实。

贵妃转过身，继续向前走。

那天自己一晚未睡，而皇帝似乎睡着了，呼吸平稳绵长。她轻轻挪动，想离他远些，却被他更紧地搂住。

“别动。”他含糊地说，手臂如铁箍般圈着她。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睡。明天如何接受妃嫔的朝贺，如何应付那些或嫉妒或鄙夷的目光？

贵妃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而那个在蜀州山水间长大的杨玉环，那个以为嫁给就是一生圆满的杨玉环，终于在这一夜，彻底死去了。

活下来的，是杨贵妃。

华清宫的温泉水汽氤氲，将初冬的寒意隔绝在宫墙之外。汤殿内，汉白玉砌成的池子蒸腾着白雾，空气里弥漫着硫磺与香料混合的独特气息。

杨玉环靠在池边，温水漫过胸，只露出圆润的肩和一段雪白的颈子。

水波漾，映着殿顶镶嵌的夜明珠光，在她肌肤上流转出温润的光泽。

她闭着眼，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宫两年，她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不再是少时的纤细，而是一种丰腴饱满的美——肩圆润，手臂如藕节般白，胸脯在温水浸泡下愈发挺翘，水面下隐约可见两点樱红。

腰肢虽仍纤细，但髋部变得丰盈，大腿浑圆，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十趾如珍珠般圆润可。

这不是时下崇尚的瘦削之美，而是一种丰腴的、充满生命力的美。

像熟透的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像饱满的牡丹，层层叠叠的花瓣下藏着馥郁的香气。

“娘娘的肌肤越发好了。”侍念跪在池边，用银勺舀起温水，缓缓浇在她背上，“像羊脂玉，又像刚挤出的牛。”

杨玉环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她知道自己的变化，也知道这变化从何而来——皇帝的宠，山珍海味的滋养，还有这华清宫温泉复一的浸泡。

可她宁愿不要这样的美。这美像一层华丽的茧，将她包裹，也将她囚禁。

殿外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侍们慌忙起身行礼：“大家。”

李隆基走进来，挥手屏退众。他走到池边，俯身看着水中的杨玉环。雾气朦胧，她的身体在水下若隐若现，像一尊沉睡的玉雕。

“三郎。”她睁开眼，想要起身行礼，却被他按住。

“别动。”他在池边坐下，手指探水中，抚上她的肩，“让朕好好看看。”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锁骨滑动，感受那肌肤的细腻温润。

然后向下，没水中，握住一团柔软。

杨玉环微微一颤，却没有躲。

两年了，她早已习惯他的触碰，习惯他那种鉴赏珍宝般的目光。

“玉环，”他低声说，“你可知你有多美？”

她垂下眼：“陛下过誉了。”

“不是过誉。”他的手指在她胸脯上流连，拇指摩挲着顶端那点嫣红，“朕见过无数美，瘦的，胖的，高的，矮的……但没有一个像你。你的美是活的，会呼吸的，像这温泉水，暖的，滑的，让一碰就舍不得放开。”

他说着，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她的小腹。那里柔软而平坦，肚脐如一枚小巧的玉扣。再往下，探更隐秘的水域。

杨玉屏住呼吸。

温泉水很暖，但他的手指更热。

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放松。

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绷紧了——无论多少次，她都无法真正习惯这种被审视、被把玩的感觉。

“放松。”皇帝说，声音里带着笑意，“朕又不会吃了你。”

可他的动作分明带着侵略。

手指在她腿间探索，找到那处敏感的所在，轻轻按压。

杨玉环闷哼一声，身体向后仰去，靠在池壁上。

温水随着她的动作漾，拍打着池壁，发出哗啦的声响。

皇帝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眼中闪过满意。

他喜欢看她失控的样子，喜欢看她从端庄的贵妃变成动的。

这让他觉得，自己真正占有了她——不仅是身体，还有那些她试图隐藏的反应。

他站起身，开始宽衣。

玄色龙袍褪去，露出壮的身体。

五十岁的帝王，因常年习武骑，肌依然结实，只是腰腹间有了些许赘。

他踏池中，温水漫过他的胸膛。

杨玉环想往后退，却被他一把揽住腰，拉进怀里。

两的身体在水中紧贴。

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热，还有腿间那处逐渐硬挺的灼热。

水波漾，让这种接触变得更加暧昧——肌肤相贴，又隔着一层流动的温水，若即若离。

“三郎……”她轻声唤，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哀求。

“嗯？”他吻了吻她的耳垂，手在她背上滑动。水让肌肤更加滑腻，他的手几乎握不住那丰腴的腰肢，只能更用力地搂紧。

然后他托起她的，将她抵在池壁上。

汉白玉的池壁被温泉水浸得温热，贴着她的背。

她双腿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敞开，最隐秘的部位紧贴着他灼热的欲望。

皇帝没有急着进。

他享受这种前戏——享受她身体的柔软，享受她因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反应，享受温水在他们之间流淌的感觉。

他低，含住她胸前一团柔软，舌尖舔舐着顶端那点嫣红。

杨玉环仰起，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温泉水汽蒸得她晕目眩，身体的快感却如此清晰。

他的唇舌，他的手指，他抵在她腿间的坚硬……所有感官都被放大，让她无处可逃。

“三郎……去床上……”她喘息着说。

“不，”他咬了她一，留下浅浅的牙印，“就在这里。”

话音落下，他腰身一沉。

龙根开温水，贯她的身体。温水的润滑让进格外顺畅，但紧致的甬道依然带来强烈的包裹感。皇帝满足地叹息一声，开始缓慢抽送。

水波随着他们的动作漾，拍打着池壁，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杨玉环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上下起伏。

温水在他们合处进出，带来一种奇异的感受——既温暖又刺激，既包容又摩擦。

皇帝的动作渐渐加快。

他喜欢这个姿势，喜欢看她丰腴的身体在水中漾，喜欢看她胸前的柔软随着撞击晃动出诱的波。

他握住一团，用力揉捏，指尖陷柔软的中。

“轻点……”她吃痛，蹙起眉。

他却更用力了，身下的撞击也越发猛烈。

水花四溅，打湿了池边的地面。

杨玉环感觉自己快要被撞散了，快感如水般涌来，从合处蔓延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