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闭上了,就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眼前一片漆黑,纱灯的光晕消失了,安禄山那张笃定的脸消失了,那根棕褐色的、青筋盘虬的、顶端亮晶晶的阳具也消失了。
可眼睛闭上了,其他的感官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
她听到他的手在撸动时发出的声音——那种皮
摩擦的滑腻声响,在寂静的偏厅里细密而清晰。
她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带着微微的鼻息,像一
压抑着低吼的兽。
她还闻到了——那种混合着皮革、汗
和雄
气息的味道,穿过偏厅里凝滞的空气,钻进她的鼻腔,沉进她的肺腑。
“本宫……本宫……知道了。”
她听见自己说出这几个字。
不是“滚出去”,不是“拖走杖毙”。
说完她自己都愣住了——这是心理的那个她在妥协。
他也知道她心底的想法。
果然,她听到了他低低的笑声,极轻的,只有一
气的幅度,却让她从
皮麻到了脚趾。
她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可脑海里全是那根东西的样子——棕褐的柱身、盘虬的青筋、紫红的
、泛着水光的尖端。
小腹
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那
湿热彻底漫了出来,浸透了亵裤,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一丝温热的
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再让他待下去,下一秒她就会从椅子上滑下去,然后当着殿门
那些宫
太监的面瘫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且退下……”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牙齿在打战。
安禄山终于收回了手。衣摆落下,那根东西被重新遮住。他端端正正地磕了三个
,声音洪亮而恭敬:“儿臣告退。”
他站起来,后退三步,转身走向殿门。就在他跨过门槛的一刹那,他的声音又飘了进来,像是说给春莺听的,又像是说给她听的——
“母妃留步。儿臣明
再来请安。”
杨玉环坐在凤榻上,一动都不敢动。
她低
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绯红的宫装裙面
爽爽,什么都没透出来。
可她知道,裙子下面那条素白的衬裙,有她自己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