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侠教得太尽心，到了台上反而舍不得出刀。”

祁越的耳根微微一红，脸色却更冷了。

“你想多了。”

“那便好。”

江砚白笑意未变。

折扇却在掌心“啪”地合拢，比平重了几分。

宋圆看看他，又看看祁越。

总觉得这两个明明是在说她，却好像根本没有在问她的意见。

宋圆下台以后，手还在轻微发抖。

江承策替她按了按腕脉，确认只是短暂用力过度。

“今不要再强行运气。”

宋圆点。

“我下一场什么时候？”

负责记录的弟子恰好将次的对阵木牌挂上。

宋圆走过去看了一眼。

丁组第二：

宋圆——祁越。

她沉默了。

祁越站在她身后，同样看见了那块木牌。

“现在知道后悔了？”

宋圆转看他。

“我为什么后悔？”

“你刚才那半步，是我教的。”

“所以明你不能反悔。”

祁越皱眉。

“什么意思？”

宋圆拍了拍他的肩。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说完，她趁祁越还没反应过来，转身便走。

身后很快传来他的声音：

“宋圆。”

“你明最好跑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