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握着水杯一动不动。

他的手指发白，指节用力到发抖。杯子里的水晃着，溅出几滴落在地板上。

闺蜜又说了一句什么，声音太小听不清。

郑雅琪轻轻叹了气。那声叹息很轻很短，但里面包含的东西很重。然后她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自嘲的味道，嘴角大概是勾了一下。

高冷？我高冷什么。我就是没被爽过罢了。

陈默站在客厅中央，水杯里的水已经凉了。

那两句话像两根针，扎进他的耳膜里，又顺着神经一路扎到心脏。

他的嗓子得厉害，到咽水都觉得疼。

他想走开，但腿像灌了铅，一步都挪不动。

没被爽过，没什么感觉，疼，特别快，刚进去就……

这些词在他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滚，每一个字都像刀片一样刮着他的自尊心。

他知道她不满意，但他一直以为她只是冷淡，或者对那方面不感兴趣。

他从没想过她会跟闺蜜说这些，说得这么直白，这么不留面。

她不是冷淡。她只是对他没感觉。

这个认知比什么都让他难受。

陈默悄悄退回书房，轻轻把门关上。水杯放在桌上，他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撑着膝盖，低着，盯着地板看了很久。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嗓子发。心脏闷闷地疼。

然后他做了一个做过无数次、但每次做完都会自我厌恶的动作。

他打开电脑，鼠标点进一个加密文件夹。文件夹的名字是一串码，密码是十六位。他闭着眼睛都能输对。

文件夹打开，里面是分门别类的子文件夹。绿帽小说、妻漫画、ntr视频。他收藏了好几年了，从大学时候就开始了。更多彩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有这种癖好，只是觉得这些故事让他兴奋。

后来跟郑雅琪结婚了，这种癖好反而越来越强烈，尤其是每次在床上发现自己满足不了她的时候。

他点开一本小说，讲的是妻子被丈夫的同事到高的故事。

文字在屏幕上滚动，他的右手不自觉地伸到裤子里，握住自己那根短小的。

已经硬了，比平时硬得更厉害。

陈默一边看一边撸，脑海里第一次浮现出郑雅琪和别的男做的画面。

那个画面一开始是模糊的，只看到她的白皙的身体被一个看不清脸的男压在身下。

然后细节慢慢填充进去：她的大长腿被掰开，翘在男肩上；她的房被大手揉捏变形，尖被捻得发红；她的嘴张着，发出他从未听过的叫声；那个男的比他的大很多，粗很多，长很多，一下一下进她的身体里，得很，到她整个都在抖。

画面里的郑雅琪在笑，在叫，在。

她的眼睛里满是他从没见过的迷和狂热。

她的道里流出大量的水，把那个男的浇得亮晶晶的。

她抱着那个男的脖子，喊他老公——不对，她喊的不是老公，她喊的是别的什么。

陈默的在手里跳了几下，了。

稀薄地在手掌上和内裤里，量不多，但快感比平时强烈得多。他瘫在椅子上，喘着粗气，盯着天花板。

屏幕上的小说还在滚动，他没在看。

脑子里那个画面还在。郑雅琪被别的男的画面。她的笑容，她的叫声，她的水。

他觉得自己病了。

这种幻想是病态的。

一个正常的丈夫不应该幻想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

但他硬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得比任何时候都爽。

这种矛盾让他既兴奋又恶心。

他抽了张纸巾擦手，把内裤换掉，关掉电脑。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阳光一点一点变暗。

厨房里传来郑雅琪做晚饭的声音。锅铲碰炒锅的声响，油溅起来的滋滋声，她偶尔哼两句歌。

她什么都不知道。

或者她知道，但不在乎。

陈默坐在书房里，听着那些声音，觉得自己像是活在一个透明的壳子里。

外面的看得到他，但他出不去。

他的自卑、他的欲望、他的耻辱、他的快感，全部关在这个壳子里，没有看见，也没有在乎。

他站起来，把水杯里的凉水倒掉，重新接了一杯温的。然后走出书房，去厨房帮她端菜。

今天做什么？

番茄炒蛋，糖醋排骨。郑雅琪也不回地说，声音跟平时一样，淡淡的，清清的，听不出任何异样。

好像那天下午的电话从来没有发生过。

好像她从来没有说过那句话。

我就是没被爽过罢了。

那句话又冒出来了，不请自来，扎在他脑子里。

你发什么呆？郑雅琪回看他，眉梢微挑，眼神带着惯常的冷淡和一点点不耐烦，筷子拿了没有？

哦，拿了。

陈默把筷子摆在桌上，坐下来吃饭。

郑雅琪坐在他对面，夹了一块排骨，咬了一，皱眉：糖放多了。

她把排骨放回碗里，没再吃第二。

陈默默默地把她不吃的排骨夹过来，放进自己碗里。他嚼着那块太甜的排骨，甜得发腻，但他一一地吃完了。

窗外天色暗下来。他们面对面坐着吃饭，各自沉默。

……

一个周三的凌晨，陈默的手机在床柜上震了一下。

不是闹钟。

是来电。

震动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像有用指关节不停地敲桌面。

陈默从浅睡中惊醒，眯着眼伸手去摸手机，屏幕的亮光刺得他眼睛发酸。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区号是郑雅琪老家的。

他心里咯噔一下，转看了看旁边的郑雅琪。她也醒了，背对着他侧躺着，肩膀微微一动。

谁的电话？她的声音有点沙，带着刚醒来的慵懒。

你老家那边。陈默把手机递过去。

郑雅琪接过手机，看了一眼号码，眉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她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

电话那说了几句话，声音听不太清，但语速很快。

陈默看到郑雅琪的脊背在那一瞬间绷直了，像一根被拉紧的弦。

她的手指攥紧了被单，指节泛白。

什么时候的事？

现在况怎么样？

icu？

二次开颅手术？

她问这些话的时候声音是镇定的。

不是那种强撑出来的镇定，而是一种冷冰冰的、事务的镇定，像在跟下属确认工作流程。

她的语气平稳得不像一个刚得知父亲脑溢血的儿。

需要多少钱？

电话那报了一个数字。

好的。三十万押金，后续二十万。我知道了，我来想办法。

对，我是他儿郑雅琪。

好，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