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ＯＭ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ｃōｍ”

门关上了，走廊里只剩下陈默一个。

王总把门关上之后，没有立刻去碰郑雅琪。

他先走到茶台前，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客厅的灯光从白光切换到了暖光，亮度也调低了。

整个客厅的光线变得昏黄暧昧，水晶吊灯的灯盏里散出来的光像融化的蜂蜜一样流淌在家具的表面上。

“小郑是吧？坐，坐。”

他伸手朝沙发示意了一下。

声音比在楼下包间里的时候松弛了很多，少了那种官场的颐指气使，多了一种男在私密空间里面对时的刻意温和。

但那种温和是表演的，是猎在接近猎物时放轻脚步的那种温和。

郑雅琪走到沙发前坐下。

她坐下的姿势是经过训练的：不是直接往后靠，而是先在沙发边缘坐直，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偏向一侧，双手自然地放在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呈现出一条流畅的线条，同时胸部的廓在蕾丝内衣里更加挺拔。

宋泽教过她怎么坐：“坐的时候别靠着背，挺直了。把你的胸挺出来，让客第一眼就看到。”

总统套房的客厅比她在楼下想象的还要大。

落地窗从地面延伸到天花板，占了整整一面墙，正对着城市的夜景。

千万盏灯光在窗外铺展开来，像一片倒挂的星空。

客厅中央摆着一组巨大的真皮沙发，棕色的意大利真皮，质感厚重。

茶几是整块大理石切割的，上面是酒店按要求提前备好的东西：一碟切好的水果，两杯倒好的红酒，一碟巧克力，还有一碟格外醒目的东西。

几个不同尺寸的避孕套整齐码在一个水晶碟子里。

三个。

从小到大排列。

第一个是标准尺寸的杜蕾斯，蓝色包装。

第二个是大号的热感系列，黑色包装。

第三个是特大号的，本某个小众品牌的进货，银色包装。

三个避孕套在水晶碟子里排成一排，在暖光下反着不同颜色的光。

王总亲手倒了两杯红酒。

他倒酒的动作不算熟练，瓶在杯沿上磕了一下，溅出了几滴红色的酒在茶几的大理石台面上。

他把其中一杯递给郑雅琪。

“来，喝一杯。”

她伸手接过来。她的手指碰到了他的手指。他的手指粗大，指腹上有一层薄茧，是常年握笔和打高尔夫留下的。她的手指纤细，指尖微凉。

两种不同温度和质感的手指在杯壁上碰了一下。

她的手指轻微一缩，然后重新稳住，握住了杯身。

这个小动作被王总捕捉到了。

他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却加大了。

他笑得更开心了。

他看到的不是一个被反复使用的脱敏熟的机械配合，而是一个还带着几分生涩的、手指会下意识缩一下的。这正是让他兴奋的地方。

对他这种尝遍各种的来说，“生涩”比“熟练”有价值得多。

“生涩”意味着这个还没有完全变成一件工具，还有残留的、属于“”的反应。在被他使用的时候，这种反应会带来额外的刺激。

“叮。”

两碰了一下杯。玻璃相碰的声音清脆而短促。

郑雅琪喝酒的方式是小抿，嘴唇包住杯沿，倾斜杯身大约十五度，让酒刚好浸到嘴唇的内侧。

她没有直接咽，是让酒在腔里停留了两秒然后才咽下去。

随着酒喉，喉结微微动了一下。

王总在对面沙发上坐下来。

他坐的方式跟郑雅琪完全不同，是整个陷进沙发里的那种坐法，双腿分开，啤酒肚搁在两腿之间，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

他的目光从酒杯上方越过，看着郑雅琪。

“小郑，我听小宋说了一些你的事。”

他的语气是闲聊的语气，像是两个普通社场合的在进行标准寒暄。但他的目光不是闲聊的目光。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沿着脖子、锁骨、胸的蕾丝边缘、沟、腰、髋骨、大腿一路往下，再一路往上回来。来回扫了两圈。

“嫁了吗？”他问。

郑雅琪摇了摇。

“有男朋友吗？”

又摇了摇。

她说的是假话。

她嫁了，丈夫叫陈默，此刻正站在门外的走廊上。

但宋泽给她的设定是“单身”。

在宋泽的逻辑里，她没有丈夫，没有男朋友，她是宋泽的私，除了宋泽没有别的男。

这个设定在宋泽把她介绍给王总的时候已经传递过去了：“除了我没碰过。”

宋泽不知道这句话是假话。宋泽不知道她有丈夫。宋泽不知道她的丈夫就在门外。

王总叹了气。那气叹得很假，胸腔里只出来了大约两百毫升的空气，但配合着他脸上那个“惋惜”的表，看起来像是由衷的感慨。

“这么好的姑娘，便宜小宋了。”

他的手已经从沙发扶手上移开了。他站起来，绕过茶几，走到郑雅琪的身后。他的手从她身后绕过去，落在了她的肩。

她的肩是赤的。

趣内衣的两条细带搭在锁骨上，宽度不到一厘米，其余部分皆为半透明蕾丝，肩膀的大部分面积都露在空气中。

肩胛骨在灯光下呈现出两片浅浅的凹陷，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一条细细的青色静脉。

王总的手掌覆盖在了她的肩上。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短，掌心温热而湿润，带着一层薄汗。

他的手指扣住了她肩的前缘，拇指搭在她的肩胛骨上，其余四指落在锁骨上。

她的肩在他手掌下微微缩了一下。

那个“缩”跟刚才碰到手指时的“缩”是一样的。

肌收缩了大约两毫米，肩胛骨往上提了一点，然后很快放松了。

这是她被反复调教后的条件反。

第一个月里，宋泽碰她的时候她会缩，会躲，会不自觉地收紧肩膀。宋泽不喜欢她缩。宋泽说“别躲”。宋泽用了很多方法让她“别躲”。

后来她的身体学会了：可以缩，但只能缩两毫米，缩完必须放松。身体比意志更早地学会了不拒绝。意志还在抵抗的时候，肌已经投降了。

王总的手指在她的肩上轻轻揉了一下。手指在她的锁骨上画了一个小圈，指腹摩挲着那块皮肤上的一条骨缝。

他的手指从肩慢慢往下移，沿着锁骨的弧线滑到了胸上方。他的指甲刮过了一条蕾丝的细带，细带在她的皮肤上轻轻弹了一下。

“小郑，把酒放下。”

郑雅琪把酒杯放在茶几上。玻璃杯底磕在大理石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笃”。

王总的手从她肩滑到了后背。他用手指勾住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