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郑雅琪的叫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尖。

她的左手死死攥着沙发扶手，指甲在真皮上刮出了白色的痕迹。

她撑地的那条左腿在撞击的瞬间打了一个哆嗦，膝盖弯了两度又绷直了。

她的腰在他手掌的钳制下被撞得往后仰了一下，又被他拽回来。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频率比桩机式更快。

每一下间隔不到零点四秒。

每一下都整根没到底，每一下都带着他上半身的冲量。

他的腰腹不是在抽送，是在冲撞，像是用一根粗铁棍在反复凿击一个湿软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密密匝匝地连成了一串。

每一声都脆利落，没有粘滞的尾音。

因为角度是斜上方往斜下方，耻骨接触面积小，全部力量集中在和的界处，撞击声变得又脆又响。

郑雅琪的低垂在沙发靠背上。

她的长发全部散落下来，黑色的瀑布遮住了她的脸。

从摄像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低垂的后脑和散的黑发，以及从发丝缝隙里隐约露出的泛红的耳尖。

但声音不需要画面。

“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声从发丝的帘幕后透出来，比之前任何一都大声，都失控。

每一声“啊”都拖得很长，尾音往上飘，带着一种被顶到极处的酥软感。

那些“啊”和“啊啊”之间不再有清晰的间隔，全部连成了一条绵延不断的声带。

中间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嗯啊”和短促的抽气声，像是被顶到了某个让她浑身发麻的位置时呼吸被截断了一瞬。

她的声音在变。从最开始的一声一声的叫，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带着哭腔的、又软又糯的长音。

那个声音里有一种陈默从未听过的东西。

不是疼痛，不是忍耐，是一种被快感彻底淹没后的失控。

像是她整个都在往下滑，滑进一个不见底的温水池里，四肢百骸都泡软了，连声带都失去了自主控制，只剩下本能在振动。

“哈……啊……嗯……啊……啊……不行了……啊……”

她说了三个字。“不行了。”

那三个字含混不清，被夹在两声呻吟之间，几乎听不出来。

但陈默听到了。

他的耳膜在那一刻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那三个字穿透了所有撞击声和水声的扰，直直地钻进了他的听觉皮层。

“不行了。”

那是他妻子在另一个男的下面说出的话。

不是“停下来”。

不是“不要”。

是“不行了”。

意思不是拒绝，是承受不住了。

她的身体在说：太多了，太了，太爽了，我快要站不住了。

陈默盯着屏幕。

画面里，郑雅琪那条朝天竖立的右腿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微微颤抖。

小腿肚的肌在灯光下绷紧又松弛，脚趾蜷曲成了一团，五个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

她撑地的那条左腿在膝盖处不停地打颤，肌在皮肤下面抽搐，像是随时要软下去。

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张开成一条竖直的直线。

中间着一根完全不符合审美的粗壮，暗红色的柱身上青筋起，在每一下抽送时清晰地显出血管的廓。

在拔出的瞬间能被看到，紫红色的蘑菇上沾满了白色的黏，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然后它被重新捅进去，“啪”的一声，消失在那片被掰开的里。

这种视觉对比太强烈了。

她的腿像是舞蹈演员在做静态拉伸，优美、修长、线条流畅得像是教科书上的体解剖图。

但中间那根是粗鄙的、力的、充满了雄动物原始冲撞力的。美和丑，柔与，优雅和粗蛮，在这一个画面里被强行拼贴在了一起。

那根每一下抽出来时，都带出一小透明黏稠的水，在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然后“啪”的一声被撞断。

陈默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裤裆上。

隔着西裤的布料，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硬到了什么程度。

顶着内裤的棉布，一跳一跳的，前列腺已经把前端洇透了，湿热的体渗透了内裤、西裤，在他的手指下形成了一小片温热湿的触感。

陈默没有撸动，只是用手掌压住了那根硬物，像是在压制一个随时会炸的弹簧。他的手指在裤裆上收紧又松开，收紧又松开。

他的太阳在突突地跳。

心跳快得他能听到自己血流动的声音，“咚咚咚咚”地在耳蜗里回响，跟耳机里传来的撞击声叠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混的、让他眩晕的节奏。

他脑海里有两个声音在打架。

一个声音说：那是你老婆。

你的妻子。

她正在被另一个男的。

她在叫“不行了”。

她的腿在发抖。

她的在流水。

你应该愤怒。

你应该砸开门。

你应该冲进去把那个男从她身上拽下来。

另一个声音说：你从来没能让她说出“不行了”。

你八厘米的在她身体里待不了一分钟。

你从来没见过她的腿这样颤抖。

你从来没听过她这种声音。

你在她面前是唯唯诺诺的丈夫，是得太快让她失望的男。

现在有一个在替你做你做不到的事。你在看。你在看你的妻子被到失控。你的比任何时候都硬。

两个声音在他脑子里撕扯。愤怒。屈辱。心痛。还有一种从骨髓处涌上来的、让他浑身发麻的、滚烫的快感。

那种快感跟他自己的器官无关，跟他自己的高无关，是一种纯粹的心理层面的、被绿帽快感烧灼神经末梢的体验。

他的手指在裤裆上压得更紧了。他的前列腺在痉挛，一小体从尿道涌出来，渗进了内裤里。

一字马的姿势了大约六七十下后，王总停了。

他将粗长的从郑雅琪的抽出来时，“啵”的一声格外响亮。

因为这个角度的道异常紧窄，的肌在他拔出的瞬间试图闭合，但的直径太大，闭合的过程变成了一次“吸吮”，的被带出来了一小截，在空气中露了半秒才弹回去。

随着完全抽出，一温热的黏从合不拢的涌出来。

郑雅琪的右腿从他手里松开的瞬间软了下去。她没有控制地往侧面倒，整个歪在了沙发扶手上。她的左腿终于撑不住了，膝盖弯了下去。

她半跪半趴在沙发扶手旁边，大喘着气，胸剧烈起伏，e杯的房在喘息中上下颠动，尖还是硬挺的，在灯光下一颤一颤。

“再换个姿势。”王总甩了甩他那根还硬着的，上面的体在空气中拉出了几根丝。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