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机里传来了王总的声音。

“你去浴室洗洗。”

然后是郑雅琪从沙发上起身的声音。

她的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噗噗”两步。

然后是一阵更轻的脚步声往浴室方向移动，越来越远，最后是一声浴室门关上的“咔哒”。

客厅安静了。

陈默蹲在走廊上，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恢复了空旷的客厅。

沙发上留下了一个被压出的凹陷，坐垫上一片色的水渍在灯光下泛着光。

落地窗外，城市的灯光还在亮着。

膝盖终于撑不住了。

他从蹲姿慢慢坐在了走廊地毯上，后背靠着墙壁，手机放在了膝盖上。

耳机里传来的只有客厅空调的嗡嗡声和浴室里隐约的水声。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灰色西裤的裆部，那片湿痕在走廊的暗光下格外醒目。

他闭上了眼睛。

妻子的脸在他的黑暗里浮现。

不是刚才屏幕上那张被到空白的脸。

是另一张脸。

是他们新婚那天，她穿着白色婚纱，回看他时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一点笑意的脸。

那张脸在他脑子里停留了两秒，然后被另一张画面覆盖了。白色泡沫。肿胀的唇。合不拢的。涌出来的。

他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

王总从浴室出来时腰间裹了一条白浴巾。

他在沙发前面站了两秒，低看了一眼蜷在沙发上的郑雅琪。

她还没来得及翻身，侧卧着，一条腿微微弯曲，另一条腿伸直，从腰到脚踝的侧线在灯光下画出一条让舌燥的弧。

雪白饱满的在侧卧的姿态下被挤压变形，浑圆的廓塌了一半在沙发垫上，缝处还残留着体的光泽。

她的黑发成一团，几缕粘在后背的汗水上，从肩胛骨往下延伸到腰窝，像泼在白瓷上的墨。

“还没完。”他说。

郑雅琪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慢慢撑起上半身，转看他。那张脸上的冷傲早就碎得渣都不剩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掏空后的茫然。

她的眼尾还泛着红，嘴唇被咬得有些肿，下唇上有一个浅浅的齿印。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像是在等他的下一个指令。

“翻过去。”王总的手朝沙发的方向挥了一下。“背靠着靠背，朝下。”

郑雅琪花了三秒才理解这个指令。

她翻身坐起来，动作迟缓，腰腹像是灌了铅。

她靠着沙发靠背坐下，然后按照他的意思慢慢往下倒。

后背贴上沙发靠背，身体顺着靠背往下滑，离开了坐垫，往上翘起。

她的后脑勺碰到了坐垫的皮面，肩胛骨卡在了靠背和坐垫的夹角处。双腿被自己的手拉到了胸前，膝盖越过了下，小腿翻到了她脑袋两侧。

整个身体被折成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

她的后背完全靠在沙发靠背上，朝下枕着坐垫，长发散落下来铺了一脸。

腰腹从靠背底部往上翘起，骨盆翻转，高高地翘在半空中，比靠背的顶端还高出一截。

双腿折叠在胸前，膝弯搁在肩膀两侧，小腿垂在她脸旁。整个私处笔直朝向天花板，户和菊在灯光下毫无遮掩地露着。

从摄像的俯视角度看下去，她的身体像一件被倒过来摆放的瓷器。

和肩膀在最底端，腰腹是一条往上扬起的弧线，部是最高点，两条腿从最高点往两侧垂下来。

她的户在这个角度下完全绽开了，唇肿胀外翻，还微微张着，之前几的体和泡沫在上残留了一层亮膜。

菊在道下方，色的褶皱紧缩着，周围的皮肤因为体的浸润而泛着水光。

e杯房在倒置的姿势下朝脸的方向坠去，两团沉甸甸的堆在她的下旁边，尖朝着她自己的脸。

重力让房的形状从平时的圆润变成了水滴形，底部最宽处堆在锁骨下面，顶部往尖收窄，两颗红的硬挺着，在灯光下一颤一颤。

王总把浴巾解开，随手扔到一边。

他的又硬了。

之前那一在里面的和几的体让他软了不到十分钟，但此刻那根粗壮的暗红色又完全勃起了，柱身上的青筋突突跳动，涨成了紫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他跨上了沙发。

王总将膝盖跪在沙发靠背顶端的两侧，小腿卡在靠背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里。

他上半身前倾，双手撑住了沙发靠背的最上端，整个的重心悬在郑雅琪翘起的部正上方。

他的从上往下垂着，正好对准了她朝天张开的。

他将腰往下沉。

碰到了。

那里的在触碰的一瞬间瑟缩了一下，周围的肌本能地收紧了。

但道内部已经被前面几彻底润滑扩张了，没有遇到太多阻力。

他的腰继续往下沉，体重通过耻骨传递到茎上，整根从上往下笔直地了进去。

“噗。”

沉闷的一声。

不是之前那种“啪”的脆响，而是一种更厚重的、带度的“噗”。

像是把一根木桩砸进了湿泥地里。

一路碾过道壁的褶皱，碾过中段那片敏感区域，直抵最处。

他的耻骨砸上了她朝天的外，两片肿胀的唇被他的耻骨碾平了，她的在他的冲击下颤了一下，两瓣像果冻一样晃了两晃才停。

“嗯！”

郑雅琪的闷哼从倒置的方向传来，声音闷闷的，被她自己堆在下旁边的房堵住了一半。

王总开始动了。

他不是用腰在抽送，是用全身的重量在砸。

每次拔出时他的双手撑住靠背顶端，把上半身抬起来大约十厘米，茎退出一半。

然后他松开一部分支撑力，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带着茎从上往下自由落体，“噗”的一声砸进最处。

打桩机。

纯粹的、借助重力加速度的、用锤击的打桩机。

每一下都从十厘米的高度往下砸，每一下都整根没，每一下的冲力都通过茎传递到她的道最处，再从那里传到她的骨盆、腰椎、整个倒置的身体。

她的身体在每次冲击下都被往下压了一点，靠背的弹簧吱嘎响了一声又弹回来。

“噗。噗。噗。噗。噗。”

声音跟之前的任何一都不同。不是“啪”的皮碰撞声，是一种更沉、更、更闷的“噗”，像是在用拳捶打一袋湿面。

每一次“噗”之后紧跟着一声细碎的“啧”或“吱”，那是道内壁被快速抽拉时空气和体混合发出的水声。

她体内被撞出的气泡在每次拔出时从挤出来，发出了一连串“啧啧吱吱”的细密声响，跟“噗噗”的闷响替出现，构成了一段节奏分明的双重奏。

“嗯……唔……嗯……”

郑雅琪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