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不是那种浅薄的、浮于表面的美，而是一种需要时间、阅历、品味才能欣赏的美。

就像一幅古画，不懂的只觉得色彩暗淡，懂的却能看出那笔墨之间蕴含的意境和韵味。

郑晚棠也在打量着赵毅。

从猫眼看的时候，只觉得这个年轻杀伐果断，眼神冰冷。

现在离得近了，她才发现赵毅其实长得很端正，五官清秀，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眼神虽然平淡，但并不浑浊，甚至能看出几分清澈。

他的鼻梁很高，嘴唇的廓很清晰，下的线条也很硬朗。

整体看起来，是一个很有男子气概的年轻。

而且他身上的衣服虽然沾了一些血迹，但看得出原本是净的、合身的，这说明他有换洗衣服，至少在生活方面还没有陷完全的混无序。

更重要的是，他的眼神里没有那些常有的贪婪、戾和疯狂。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点……空。

就像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这让郑晚棠稍微松了一气。

一个还有理智、还能控制自己绪的，总比那些已经完全失去的疯狗要好得多。

“你……真的是来救我的？”郑晚棠的声音依然带着一丝警惕，但语调已经缓和了很多。

“算是吧。”赵毅点点，“我接了一个任务，要寻找你的儿，萧殷红。”

郑晚棠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儿的名字从眼前这个陌生男中说出来，让她浑身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

“你认识殷红？你、你怎么知道她的名字？她怎么样了？她在哪里？”一连串的问题如同连珠炮一样从她嘴里问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急切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