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弄坏了。”她说，语气里没有丝毫责怪，反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她抬起看着赵毅，丹凤眼里那层薄薄的水光更加明显了，像是眼睛里蒙了一层极薄的透明釉，“这件皮衣是商场道具变的，坏了还能修，但你得赔我。”

“赔你什么？”赵毅的双手已经移到她腰侧，十指扣住她皮衣下摆的边缘，开始往上扯。

皮衣的下摆塞在皮裤裤腰里，扯出来时发出嗤的一声轻响。

“赔我——”郑晚棠顿了顿，伸手按住赵毅扯她衣服的手背，让他的手停在自己腰侧不动。

她踮起脚尖，嘴唇凑到赵毅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能听见的程度。

“赔我一顿狠的。别留面，别顾着我年纪大，就像你殷红那样我。我虽然六十几岁了，但骨还没散架，受得住你折腾。”

赵毅听到这话，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茎在裤子里狠狠跳动了一下，马眼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黏，浸湿了裤裆内侧的布料。

他反手握住郑晚棠按在自己手背上的手，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裤裆位置，让她再次隔着裤子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茎。

“岳母，你这话说得——”他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伸出来轻轻舔了一下她耳廓边缘的软骨。

耳廓软骨柔软有弹，舌尖舔上去能感觉到软骨表面的细小绒毛和皮肤下的微血管网络。

他含住她耳垂轻轻吮吸，吸的时候能感觉到耳垂上的珍珠耳钉顶在自己舌尖上，冰冰凉凉的，和耳垂温热柔软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

“比我殷红还狠？殷红什么年纪？三十几岁，正值壮年，体力充沛，我她的时候能用全力。你六十几岁了，就算保养得再好，骨密度、肌耐力、心肺功能都比不上年轻时候。我要真是用殷红的力道你——”

“试试。”郑晚棠打断他的话。

她的手隔着裤子握住他的茎，五根手指收拢用力，能感觉到茎身在掌心里微微跳动，青筋鼓起的纹路隔着布料都能摸出来。

她拇指在位置画圈揉按，的弹和硬度在指腹下清晰可辨。

“不试试怎么知道我受不受得住？你别小看我，赵毅。我虽然六十几岁，但这些年一直坚持练瑜伽，身体柔韧和核心力量不比殷红差。再加上刚才杀了两只丧尸，吸收了它们的能量，虽然没突，但体力确实恢复了不少。你要是留力气，那才是对我的不尊重。”

“岳母，你这是在求？”赵毅的手从她腰侧移上去，直接握住她胸左侧的房。

隔着皮衣和文胸，房的廓依然清晰可感，饱满柔软，在他掌心里微微变形。

他的拇指准确找到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用力按下去，在布料下被按压得微微凹陷，然后又弹回来，再按压，再弹回来。

“嗯——”郑晚棠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胸本能地往前挺了一下，把房更地送到赵毅掌心里。

她握着赵毅茎的手指微微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指甲在裤裆布料上压出了几道浅浅的痕迹。

“算——算是求。我需要你，赵毅。丹田里的能量只差最后一点点就能冲，但靠杀丧尸已经冲不动了，只能靠你。你的，你的生命能量，是我突的唯一钥匙。”

赵毅低看着她。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发髻上的银簪横贯发髻，簪是祥云形状的雕刻，簪身光滑，在昏暗光线里反出一点银色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