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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茶会那场疯狂的胜利已经过去了两周。顾锦瑟站在更衣镜前，正在进行全市第二次模拟考（二模）的最后准备。

二模被称为【信心碎机】，题目难度通常高于高考，且采用全封闭式安检。

这意味着她那些昂贵的金属刑具——银链、镶钻水晶塞、金属夹——统统无法带考场。

【既然不能带金属，那就用体和玻璃。】

顾锦瑟打开保险箱，无视了那些固体玩具，直接拿出了两瓶标注着危险符号的试剂瓶。

那是她在【the abyss (渊)】商城里订制的【高浓度黏膜吸收型催】。

这是一种呈现淡色的高黏度生物制剂，主要成分是神经敏感剂与辣椒素衍生物。

它具备极强的渗透，能迅速穿透黏膜引发血管扩张，让接触面陷持续的充血与过敏状态。

那种从骨髓处泛起的酸软与燥热，会让肌不由自主地痉挛。

她想要的是从到尾的满溢感，是那种随时可能因为松懈而【漏出来】的极限张力。

她先跪在床上，抬高部，将 100ml 的那瓶淡色的催缓缓注直肠。

冰凉与烧灼并存的体瞬间填满了肠道。为了封锁这洪流，她拿起了一枚【手工吹制的高硼矽玻璃塞（m号）】。

通体透明，内部封存着一朵妖艳的红色琉璃花。玻璃材质坚硬、冰冷、且绝对绝缘。

【波。】

玻璃塞推，死死堵住了括约肌。

接着，她转过身，分开双腿。

将另一瓶 50ml 的淡色催注了湿润的道。

为了不让这珍贵的药流失，她选用了一根同样材质的【实心水晶玻璃道塞】。

这根塞子比她以往用过的任何玩具都要长，笔直、坚硬，没有任何弧度与弹。

顾锦瑟吸一气，将冰冷的玻璃柱抵住。

【嗯……】

随着玻璃缓缓推进，她眉紧锁。这跟柔软的矽胶完全不同，坚硬的玻璃强行撑开了每一褶内壁，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

推进到一半时，阻力变大。但她知道还不够，这根塞子的设计目的是为了完全封闭。

她咬住下唇，腰部用力挺起，利用体重将剩下的部分狠狠压。

【唔！！！】

玻璃顶端撞上了一个她从未触碰过的度——子宫颈。

那是一种尖锐的酸麻感，仿佛有一根针直接刺了小腹处的神经。

顾锦瑟痛得眼前一黑，大腿内侧剧烈痉挛。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这种【喉】般的玩法，子宫颈被硬物顶开的错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她不得不张大嘴喘息，等待那阵酸软感稍微退去，才敢将底座彻底推平。

现在，那根玻璃就像一根定海神针，楔她的体内，将那 50ml 的催死死封存在最敏感的处。

【双重封锁。】

顾锦瑟站起身，试着走了两步。

前和后庭都被冰冷的硬物填满，而硬物处则是晃的、滚烫的药。

每走一步，玻璃塞就会在体内微微滑动，搅动着药冲刷黏膜。

没有震动，没有开关。唯一的规则就是：夹紧。

只要稍有松懈，光滑的玻璃就会滑出，满肚子的水就会当众决堤。

08：45。圣赫利奥斯学园，考场。

气氛肃杀。两名监考老师手持金属探测，对每一位场的学生进行扫描。空气中弥漫着焦虑的汗味和铅笔芯的味道。

【滴——】

前面的男生被拦了下来。 【皮带是金属的？去旁边解下来。】

顾锦瑟站在队伍中，双手叠在小腹前，神自若。

但实际上，她的掌心全是冷汗。

体内的两个玻璃塞随着她的站姿，正一点点向下滑落。玻璃表面太光滑了，加上药的润滑，摩擦系数几乎为零。

她必须死死绷紧大腿内侧肌和盆底肌，像是一把锁一样锁住那两个不安分的塞子。

【下一个，顾锦瑟。】

她走上前，张开双臂。

探测从她的肩膀扫过，滑向腰部，再到大腿内侧。

那是距离两个玻璃塞和满肚子药最近的地方。

如果探测碰到玻璃，虽然不会响，但那种硬物的触感……

顾锦瑟屏住呼吸，眼神直视前方，瞳孔却微微收缩。

她将部夹得更紧，利用肌的力量将两个塞子狠狠向上顶，防止它们在检查过程中发出任何玻璃碰撞的声响。

探测在她的裙摆处停顿了一下。

监考老师皱了皱眉，似乎觉得裙子的形状有些不自然僵硬。

【顾同学，你不冷吗？穿得这么少。】

【为了考试清醒一点，老师。】顾锦瑟平静地回答，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而且我里面穿了加厚的无痕裤。】

这是一个完美的理由。

【滴。】探测扫过，绿灯亮起。

【进去吧。】

通过了。

顾锦瑟迈过安检门的那一刻，甚至觉得刚才那一瞬间的肾上腺素飙升，比任何前戏都要刺激。

她带着满肚子的违禁品，堂而皇之地走进了象征绝对公平与严肃的考场。这就是她对体制的嘲弄。

09：00。考试开始。科目：数学。

试卷发下来的瞬间，顾锦瑟就进了状态。

坐下后，椅面向上挤压着两个玻璃塞的底座，将它们顶得更。

这种被迫的【度填充】反而给了她一种虚假的安全感——至少坐着的时候，塞子不会掉出来。

但药开始发威了。

随着体温的加热，体内的体分子运动加速，渗透压增大。

第一题、第二题……选择题全对。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

但在这安静的运算声中，顾锦瑟能清晰地听到（或者感觉到）体内体晃动的声音。

【咕噜……】

肠道在蠕动，试图排空异物。道在痉挛，试图挤出侵者。

她必须一边解二次函数，一边分出 30% 的脑力去控制下半身的肌。

【不能漏……绝对不能漏……】

09：50。考试进行了即将一小时。

顾锦瑟翻到了最后一页。压轴题：解析几何与数列的综合应用，难度系数极高。

就在她写下【解：设点 p 的坐标为 $(x， y)$】的那一瞬间。

危机降临。

不是因为药效刚发作，而是因为药效达到了峰值。

经过一个小时的浸泡，高浓度的催已经完全渗透了黏膜。

【唔……！】

顾锦瑟手中的笔猛地一顿。

那种酥麻感不再是表层的痒，而是骨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