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用的什么沐浴露？”

“就……就普通的。”江栀走到沙发边坐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

“你脸怎么还这么红？”温书瑶凑过来，伸手摸她的额，“是不是水太热了？”

“可能吧……”江栀往后缩了缩，躲开她的手，“你……你不去洗吗？”

“嗯，我也去洗一下。”温书瑶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等我啊，很快的。”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cｏm

江栀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心脏还在砰砰跳。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胸。睡衣的领很大，那对巨的弧度若隐若现。她伸手按住领，想起刚才那双手揉她房时的感觉。

如果它晚上来的时候瑶瑶还在……

她不敢想。

“算了……”她低声说，“反正……它想怎样就怎样……我又拦不住……”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爬上床，靠在床。

床灯开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她身上。她拉过被子盖住腿，靠在枕上，等着温书瑶出来。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浴室的门开了。

温书瑶穿着浅色的棉质睡裙走出来，发还湿着，披散在肩上。

“好困……”她打着哈欠走进卧室，“今天走太久了。”

她爬上床，钻进被子里，挨着江栀躺下。

“你发还没。”江栀说。

“没事，一会儿就了。”温书瑶翻了个身，面对着她，眼睛亮晶晶的，“栀栀，我们聊聊天吧。”

“聊什么？”

“随便啊。”温书瑶想了想，“聊……你有没有喜欢的？”

江栀的身体僵了一下。

“没有。”她说。

“真的？”温书瑶盯着她的眼睛，“你长得这么好看，追你的那么多，就没有一个心动的？”

“没有。”江栀移开视线，“都是……不喜欢的。”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温书瑶来了兴致，“高大帅气的？温柔体贴的？还是那种痞痞的坏坏的？”

江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她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她从来没有喜欢过谁。但现在，那个东西每天都在她，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长什么样，是是鬼。

“我……我也不知道。”她说。

“哎呀，你好无聊。”温书瑶翻了个白眼，“那换个话题。你……有没有想过那个？”

“哪个？”

“就是那个啊。”温书瑶眨眨眼，声音压低，“做。”

江栀的脸腾地红了。

“你……你说什么呢！”

“嘛，都成年了，有什么不能说的。”温书瑶笑嘻嘻的，“你有没有想过？第一次会是什么感觉？会不会很疼？”

江栀咬着嘴唇，没说话。

她不用想。她已经经历过了。那层膜被捅的时候，那种撕裂感，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痛和快感混在一起的感觉。

“我听说第一次都会很疼的。”温书瑶继续说，“会流血，会难受好几天。但后面就好了，会越来越舒服。”

她说着说着，自己脸也红了。

“你说……做到底是什么感觉啊？”她小声问，“是不是真的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会舒服到飞起来？”

江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从来没有舒服到飞起来过。但她确实舒服到受不了，舒服到想哭，舒服到昏过去。

“可能吧……”她含糊地说。

“你也不知道啊。”温书瑶叹了气，“我还想问你呢。你长得这么好看，肯定有追你，我还以为你试过了呢。”

“没有。”江栀摇。

“那你说，男到底喜欢什么样的身材？”温书瑶低看了看自己，“是大胸还是大？”

江栀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问这种问题。

“都……都喜欢吧……”

“我觉得是都喜欢。”温书瑶认真地说，“但不同的喜欢的不一样。有些喜欢胸大的，有些喜欢大的。像你这种，胸又大又翘的，简直是男最喜欢的类型。”

“哪有……”江栀的脸更红了。

“真的。”温书瑶盯着她的胸，“你那个至少有g吧？我一只手都握不住。”

她说着，伸手比划了一下。

“而且你长得又冷，那种高冷神范儿，男最喜欢征服这种类型的了。把你这种神压在身下，看你被得受不了的样子，想想就觉得刺激。”

“瑶瑶！”江栀惊叫出声，“你说什么呢！”

“嘛，我开玩笑的。”温书瑶笑嘻嘻的，但眼睛亮亮的，“不过我说的是真的。你这种反差感，最容易让男兴奋了。表面高冷，实际上……”

她没说下去，只是意味长地看着江栀。

江栀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移开视线。

“别瞎说了。”她小声说，“快睡觉吧。”

“还早呢，再聊一会儿嘛。”温书瑶往她身边挪了挪，搂住她的胳膊，“栀栀，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谈恋了，你会不会……主动？”

“主动什么？”

“主动……那个啊。”温书瑶的声音更小了，“主动勾引他？主动穿那种感的内衣？主动……”

“瑶瑶！”江栀打断她，“你今天怎么了？怎么一直问这些？”

“就是好奇嘛。”温书瑶吐了吐舌，“我最近在看一本小说，里面主角特别主动，每次都把男主角撩得受不了。我就想，我要是谈恋了，会不会也那样。”

她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

“你觉得我会吗？”

江栀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觉得你会。”温书瑶自己回答，“你表面冷，其实心里肯定很热。只是没能让你热起来。”

她转过，看着江栀。

“栀栀，如果有能让你动心，你一定会变成那种……那种特别主动特别粘的朋友吧？”

江栀没说话。

她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喜欢过谁。但现在，那个东西每天都在她，每天都在让她高，每天都在她身体里留下痕迹。

她不知道那算不算喜欢。她甚至不知道那是什么。

“可能吧。”她低声说。

温书瑶笑了笑，又翻了个身，背对着她。

“好困……我先睡了。你也早点睡。”

她闭上眼睛，呼吸慢慢变得平稳。

江栀靠在枕上，盯着天花板。

卧室里很安静，只有温书瑶均匀的呼吸声。床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落在她身上。

她知道那个东西要来。

它每天晚上都会来。

她等着。等着那双手出现，等着那根进来。

但什么都没发生。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什么都没有。

江栀有点不安。它为什么不来？它今天不来了吗？还是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