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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是被阳光晃醒的，下身很硬。

每当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又浮现出昨天下午的画面。

江栀跪趴在地板上，那瓣翘高高撅起，疯狂地抬起又落下，被拍得到处都是……

他昨天晚上刚看着江栀自慰了一个小时，但硬是忍住了没碰她。

林默吸一气，家里不能待了，不然总会忍不住就想要江栀或是宋甜儿。

林默收拾了一下，就开门出去。

先去菜市场买点菜，回来做饭吃。转移一下注意力，别整天想着这个那个。

走廊里很安静，隔壁的门关着，宋甜儿大概还没起。

他走到电梯，按了下行键。

等电梯的时候，隔壁的门突然开了。

“哎！”

软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默回，宋甜儿站在门，发扎成了高马尾，穿着一件浅色的宽松t恤和白色短裤，脚上踩着拖鞋。

她手里拎着一个垃圾袋，看起来也是要下楼。

“早啊！”她笑起来。

“早。”林默点点。

电梯门开了，两走进去。宋甜儿按了一楼，然后站在他旁边，两之间隔了大概半米。

封闭的空间里很安静，只有电梯运行的轻微嗡鸣声。林默能闻到宋甜儿身上那淡淡的香味。

他盯着电梯门上跳动的数字，犹豫了一下，开了。

“对了。”他的声音在安静的电梯里显得有点大，“那天晚上的事……后来还有吗？”

宋甜儿抬起，看着林默，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奇怪的表。

“就是……你说的那个东西。”林默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后来又出现了吗？”

宋甜儿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移开视线，脸慢慢红了。

“有。”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听不见，“每天晚上都有。”

“每天晚上？”林默皱起眉，装作很担心的样子，“还是那种感觉？被摸？”

宋甜儿点点，脸更红了。她把手机收进袋，双手握在身前，手指绞来绞去。

“那……你有没有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林默问，“是闹鬼？还是什么别的原因？”更多彩

“不知道……”宋甜儿摇摇，声音越来越小，“我去物业查过监控，什么都没拍到。也问过隔壁几户的邻居，都没遇到过这种事。”

她顿了一下，咬着嘴唇，像是在犹豫什么。

“而且……而且那个东西……它……”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听不见，“它好像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林默故意问，“什么意思？”

宋甜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她的脸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色。

“就是……就是……”她吸一气，像是在鼓足勇气，“它只是摸我……没有伤害我……而且……而且……”

她说不下去了。电梯刚好到了一楼，门打开，她几乎是逃一样地走出去。

林默跟在后面，看着她快步往前走的背影。那瓣翘扭来扭去，步伐又快又急，像是怕他继续追问。

他加快脚步，追上去，和她并排走。

“而且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好奇，“你说它没有恶意，是什么意思？”

宋甜儿咬着嘴唇，不看他。她走得更快了，但林默的腿比她长，几步就跟上了。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是……就是它……它很温柔……不会强迫我……”

她说完，整个都烧起来了。她伸手捂住脸，不敢看林默。

“我是不是很奇怪？”她的声音闷在掌心里，“明明应该害怕的……但是我……”

“你不奇怪。”林默说，“如果它真的对你没有恶意，那也没什么好怕的。”

宋甜儿放下手，看着他，眼睛里有惊讶，也有一点感激。

“你……你不觉得我是变态？”

“为什么要觉得你是变态？”

“因为……”她咬着嘴唇，“因为我……我没有反抗……甚至还……”

她说不下去了。

林默把垃圾扔了，转身看着她。

“你今天气色看起来很好。”他说。

宋甜儿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真的吗？”

“嗯。”林默点点，“比上周好多了。上周你看起来有点憔悴，今天气色很红润。”

宋甜儿的脸又红了。她低下，像是想起了什么。

“可能……可能是因为睡得好吧。”她小声说，“这几天……都睡得很香。”

林默盯着她那张脸。

泛红的脸颊，微微翘起的嘴角，眼睛亮亮的，确实比上周气色好多了。

那只看不见的手每天晚上帮她自慰，帮她高，让她睡得像个婴儿。

“那就好。”林默说，“不管是什么原因，能睡好就行。”

宋甜儿抬起，看着他，眼神有点复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只是点了点。

“嗯。”她说，“谢谢你。”

两分开。

林默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不害怕了。她习惯了。甚至开始享受了。

……

楼下的超市不多，他推了一辆购物车，开始采购。

周末的超市总是比平时热闹，广播里放着流行歌曲，促销员在过道里推销新出的零食。

他先买了蛋牛这些必需品，又拿了几包泡面和一盒速冻水饺。推着车在货架间慢慢走。

路过蔬菜区的时候，他停下来。

眼前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蔬菜。西红柿、土豆、洋葱、青菜……他一样一样看过去，目光忽然停住了。

黄瓜。

绿色的，又粗又长，表面带着细密的凸起小刺，顶端还带着一朵枯萎的黄花。

他拿起一根，握在手里比了比。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长度大概二十厘米，粗细刚好能握住，表面那些小刺摸起来有点粗糙。

他盯着那根黄瓜，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画面。

江栀赤着身体，跨在那根假阳具上，疯狂地套弄。

那瓣翘抬起又落下，从里被挤出来……

如果他手里这根黄瓜进去，会是什么感觉？那些小刺会不会让她更舒服？还是会疼？

他犹豫了一下，把那根黄瓜放进购物车。

然后他又看到了茄子。

紫黑色的，表面光滑，顶端圆润。比黄瓜短一点，但更粗，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捏了捏，硬硬的，很有弹。

他把茄子也放进购物车。

结账回家。

午饭随便吃了点，林默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又开始浮现江栀的样子。

他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一点半。

她应该在家。今天是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