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跳还是很快。

过了大概两分钟，店员回来了，手里拿着三个盒子。

“我们店里最大尺寸的就这几款了。”她把盒子放在柜台上，“您看看。”

江栀低看去。

三个盒子，上面印着产品图片和尺寸说明。

第一款，十八厘米，黑色，吸盘底座。

第二款，十六厘米，色，弯曲设计。

第三款，十八厘米，色，带震动功能。

江栀盯着那些尺寸，心里只有一个念。

都比林默的小。

她伸手，拿起那个黑色的，看了看，又放下了。

“还有更大的吗？”

店员的表又变了。

“这个……”她犹豫了一下，“这个已经是店里最大的了。一般根本用不了。您……”

她没说下去，但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的眼神落在江栀的上，那瓣被牛仔裤包裹的翘，饱满挺翘，弧度惊。

十八厘米还不够？这是要多？

江栀感觉到了那个眼神中的意味，脸更红了。

“那……那我再看看别的。”她小声说，转身走向货架。

她站在假阳具区，看着那些排列整齐的盒子。

从最小的，到最大的。从最细的，到最粗的。从最便宜的，到最贵的。

展示架整齐地按尺寸分类摆放着，又根据是吸盘式还是电动式，分成了好几个区域。

但最大的，还是比林默的小。

她想起林默那根。每次进来的时候，都会顶到最处，顶到花心上，顶得她浑身发软，水直流。

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那种被填得满满的感觉，那种刮过每一道褶皱的感觉……

这些假阳具，根本比不了。

江栀叹了气，转身走向旁边的区域。

这边是门用品。

珠、门专用假阳具、动物尾、塞、灌肠器、扩张器……

各种各样的产品，整整齐齐地摆放在货架上。

江栀的脸又红了。

她想起林默写在纸上的那些要求。

塞。珠。灌肠器。润滑。

她咬着嘴唇，开始挑选。

塞有很多种。有硅胶的，有玻璃的，有不锈钢的。有圆的，有尖的，有带宝石的。

她拿起一个黑桃形的硅胶塞，看了看，又放下了。又拿起一个带色宝石的，看了看，又放下了。

最后她选了一个黑桃形的，黑色的，底座是一颗黑色的心形，看起来很致。

然后她开始挑珠。

珠是串联在一起的，一颗一颗，从小到大。她选了一个猫尾造型的，尾是白色的，毛茸茸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塞。

她拿着那两样东西，又走到灌肠器的货架前。

灌肠器有很多种，有手动的，有电动的，有球形的，有袋装的。

她选了一个最简单的手动球形的。

一个透明的塑料容器，连着一条细长的软管，软管末端是一个小巧的。包装盒上印着使用说明，有图示，很详细。

她盯着那个，想象它进自己眼里的感觉。

凉凉的，滑滑的，然后温温的水流进去……

她咬着嘴唇，把灌肠器也放进篮子里。

最后是润滑。

这个不用挑，她之前用的那款就有卖。她拿了两瓶，一瓶是普通的水溶润滑，一瓶是专门用于的，更稠，更滑，持久度更高。

江栀拿着那几样东西，走回收银台。

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放在柜台上。

黑桃形塞。猫尾珠。手动灌肠器。水溶润滑。

店员看着那些东西，表彩极了。

刚才问的是超大型假阳具，现在又拿了一堆门用品。又是塞又是珠又是灌肠器，这是要玩多花？

店员的眼神在江栀和那些商品之间来回转。

江栀感觉自己的脸在烧，从脸颊一直烧到胸。

她低着，不敢看店员的眼睛。

“就……就这些。”她小声说。

“你……一个用？”店员忍不住问。

江栀的脸红得要滴血，但还是点了点。

店员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嗯”了一声，开始扫码。

“这个猫尾的塞卖得挺好的。”店员一边扫码一边说，“很多生都喜欢这款。那个珠也是，新手用刚好。灌肠器的话，用之前记得看说明书，水温不要太高——”

“我……我知道。”江栀打断她。

她不想听这些。不想听一个陌生告诉她怎么灌肠，怎么用塞，怎么用珠。

店员看了她一眼，闭嘴了。

嘀。嘀。嘀。嘀。

每一声都像是在敲在江栀的心上。

“一共四百三十八。”店员说。

江栀从包里掏出手机，扫码付款。

然后她开始把东西往包里塞。

塞，塞进去。珠，塞进去。灌肠器，塞进去。润滑，塞进去。

但买的东西太多了，包里根本装不下。假阳具本来就占了一大半空间，再加上这些，拉链根本拉不上。

江栀站在那里，手里拿着那个装不下的灌肠器，脸涨得通红。

后面还有一对侣在排队，等着结账。他们看着江栀，眼神里带着好奇，也带着一点玩味。

“能……能给个袋子吗？”她小声问。

店员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她。

江栀接过去，把灌肠器和润滑塞进黑色塑料袋里，然后把包抱在怀里，把黑色塑料袋拎在手里。

“谢……谢谢。”她小声说，然后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地走出店门。

门外的阳光刺眼，江栀站在店门，大喘息。

周围的来来往往，有会看她一眼，有会看她手里的黑色塑料袋，有会看她怀里的包，然后露出意味长的表。

一个穿着黑色牛仔裤、米白色针织衫、蓝色牛仔外套的生，手里拎着黑色塑料袋，从成用品店里出来。

那个画面，不管怎么看，都很可疑。

江栀感觉自己的脸很烫。

她低着，快步往前走，想快点离开这个区域，快点到地铁站，快点回家。

但事还没完。

她刚走了几步，就感觉小腹上又有东西在动。

她停住脚步，找了个没的角落，掀开外套，撩起针织衫，低看去。

黑色的字迹，正在慢慢浮现。

【新的要求。带着假阳具走。】

江栀盯着那行字，愣了一下。

她回复道：“我一直带着啊。”

字迹消失了，然后又浮现出来。

【进去。】

江栀盯着那三个字，脑子里一片空白。

进去？在这里？在外面？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