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进来，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解开衣带。

“今天……不修炼了。”她避开我的视线，声音有些生硬。

我走到她面前。

“我也不需要你……帮我。”她紧紧攥着裙摆，补充了一句。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万剑传来的绪很，像是一团纠缠在一起的麻，但我没有多问。

“仙子今天不舒服的话，改天再继续也不是不行。”

我点了点，转身离开了明月峰。

回到竹林小院，我和清荷又双修了一。

结束之后，我总觉得萧曦月的状态有些不对劲。想了想，我再次来到了明月峰。

庭院里没。

我放轻脚步，走到她的房门外。

屋里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嗯……啊……”

那是压抑到了极点的娇喘，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黏腻的水声。

我站在门外，神识悄无声息地探了进去。

萧曦月躺在床榻上。

那件白纱仙裙被撩到了腰间，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大张着。她的右手探腿间，两根手指正在自己泥泞的蜜里快速地抽着。

“啊……嗯……”

她仰着，银白色的长发散在枕上。冰蓝色的眼眸半闭着，脸上布满了欲的红晕。左手用力地揉捏着自己胸前饱满的房。

大大的水顺着她的手指流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我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等着。

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

屋里传来一声长长的泣音，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水声渐渐平息下来。

我抬起手，在木门上敲了两下。

“叩叩。”

屋里传来一阵慌的响动。

过了好一会儿，门“吱呀”一声开了。

萧曦月站在门后。她已经整理好了衣服，但脸颊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眼角还带着一丝水光。空气里弥漫着一浓重的、甜腻的水味。

她看到是我，眼神闪躲了一下，侧开身子让我进去。

我走到屋里的圆桌旁坐下。

她在我对面坐下，低着，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今天怎么闷闷不乐的？”我看着她。

她沉默着，没有回答。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抬起，看着我。

“喜欢……是什么感觉呢？”

我愣了一下，有些错愕地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充满迷茫的冰蓝眼眸，我轻笑了一声。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和清荷在院子里共弹一曲的画面，浮现出青青牵着老黄牛在山坡上发呆的侧脸。

我睁开眼，从储物袋里取出古琴，搁在桌面上。手指搭上琴弦，我弹了一首舒缓的曲子

一曲终了。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吧。”我把手从琴弦上收回来，“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一言不发，只是呆呆地看着桌面。

我突然想起了昨天在皇宫宴会上，九公主把萧远拉走的场景。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吗？”我试探着问了一句。

她依旧沉默着。

过了许久，她突然又抬起，直直地看着我的眼睛。

“你喜欢我吗？”

我吃了一惊。

“应该是喜欢的。”我看着她，语气坦诚。

她又沉默了。

“与其一个闷在心里，倒不如跟我说说。”我放缓了声音，“说出来，也会好受一些。”

她咬着下唇，手指绞得更紧了。

“昨天……”她的声音有些发颤，“我看到……远哥哥和九公主……”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那个词烫嘴。

“做了。”

我猛地皱起眉，心里确实吃了一惊。

萧远和九公主？

她低着，肩膀微微颤抖着。

“你喜欢萧远吗？”我问她。

“我不知道……”她摇了摇，眼眶红了，“那样的远哥哥……我从来没见过。”

我看着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仙子。”我站起身，走到她身边，“倒不如，你自己体验一下。”

她抬起，看着我。

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迷茫、痛苦、还有一丝罐子摔的决绝织在一起。

她犹豫了很久。

最后，她轻轻地点了点。

我弯下腰，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到床榻边，将她压了下去。

这一次，没有任何保留。

我扯开她的衣带，白纱仙裙被彻底剥落，中衣也一并掀开。

她赤的身体微微发颤，银白长发散在枕上，冰蓝色的眼睛避开我的视线。

尖已经挺立，腿间那处因为刚才的自慰还湿润红肿，细缝微微张开，透着水光。

粗大的抵住。

“唔！”

我挺动腰胯，一到底。

“啊！”

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叫，双手猛地抓紧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紧致的壁瞬间将整根包裹，又热又湿，层层叠叠地绞上来。

我忍不住倒吸一气，停在最处，感受她一下下的收缩。

等她稍稍适应，我开始抽。

一开始并不快，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沉进去。

每一次到底，她都会轻轻颤一下，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

渐渐变得湿滑，水声开始清晰。

体碰撞的声音在屋里一下下响着。

“啊……太了……啊……”

她仰着，银白长发散，饱满的房随着撞击上下晃。

我低下，含住一边，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刮过晕。

她身子猛地一抖，骤然绞紧。

“嗯……不要咬那里……啊！”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盘上了我的腰，花径里的疯狂地收缩着，紧紧地绞着我的。

大大的水从结合处涌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她很快到了一次。

身子剧烈痉挛，死死咬住，热浇在上。

她瘫软在床上，大喘气，胸剧烈起伏。

我没有拔出来，只是停在里面，等她稍微缓过来一点，便再次挺动腰胯。

这一次换了姿势。

我让她侧躺，一条腿抬高架在我肩上。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楚看到是怎么进出的。

每一次抽出，的软都被带出来一点；再进去时，水被挤成白沫，堆积在。

她手臂抬起来遮住眼睛，声音又轻又哑。

“不要一直看……”

声音又轻又哑。

我没有停。

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