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猛地睁大了。

她听到了那声娇哼，也闻到了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水味。

她的脸瞬间红透了，连着脖颈都透着色。她看了看面色红的萧曦月，又转过，看了看我。

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将双手重新搭在琴弦上。

万剑的波动终于停了下来。

萧曦月像是被抽去了骨直接瘫软在青石板上。她大大地喘着气，胸剧烈起伏，那件白纱仙裙的下摆已经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腿上。

我收起万剑，站起身，看着她。

“我要的功法，准备好了没？”

她躺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撑起半个身子。

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她避开我的视线，声音有些虚弱：“师尊说……那门功法，她要亲自教你。让你……现在过去。”

我挑了挑眉。南宫婉要亲自教我？

我转看向还坐在石桌旁的清荷。她正低着，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琴弦，脸颊也是红扑扑的。

“清荷，你先在这里等我。”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我去一趟天殿，很快回来。”

清荷乖巧地点了点。

天殿的茶香依旧很淡。南宫婉坐在茶案后，手里端着那只白玉茶盏，看我进来，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逍遥子，你这手段倒是不错。才认识曦月几天，就要把她哄到床上去了？”

我在茶案前站定。“前辈说笑了。曦月仙子说，前辈要亲自传授我那门功法。”

南宫婉没有立刻回答。她把茶盏搁在桌上，靠回椅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那双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息。

“功法的事不急。”她端起茶盏抿了一，语气随意得像在聊天气，“对了，有件事。曦月院里有个打理花的老杂役，前些子忽然不见了，也不知道是偷懒跑了还是出了什么意外。”她抬眼看我，“你去过曦月那儿，见过他没有。”

“见过。”

“哦？”南宫婉的眉梢微微抬起。

“我把他杀了。”

大殿里骤然安静。南宫婉没有动，压在椅背上的脊背微微直起来。那气息刚蔓延开来，她又靠了回去，嘴角浮起一抹浅笑。

“你倒是威风，好好一个，说杀就杀了。”

“我撞见他在曦月仙子，一剑杀了他。”

话音落定。道韵境的威压毫无征兆地炸开，我膝盖砸在青石地板上，撑住身体的手背青筋起。

南宫婉站起来，垂着眼看我，“那就留不得你了。”

“前辈要杀我，易如反掌。”我抬起，扯了扯嘴角，“不过我在天下的各个角落，都留了留影符。我死，或者我心念一动，那些符就会对天下播放——曦月仙子被那个杂役压在身下的场面。”

压在肩的威压骤然收紧。茶杯在案上轻轻颤抖。南宫婉看着我，金色的眼眸里杀意几乎凝成了实质。

“你究竟想什么。”

我吸一气，松开撑地的手，把另一条腿也弯下去，跪直了身子。

“我想救一个。一个叫青青的姑娘。”

我讲了山坡上的事。讲了青青。讲了我需要突道韵境。

南宫婉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她靠在椅背上，手指绕着肩前那缕乌发，绕了两圈，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明光仙帝的转世。”她把这几个字念了一遍，像是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

她随手甩出一道法术打在我身上，光芒闪了一下就灭了。

“你不会是死到临编故事唬我吧”

“我没有骗您。”

她歪着看我，眼里重新浮起那抹慵懒的笑意，底下多了一层什么。

“这事还跟谁说过。”

“清荷，曦月仙子，九公主，还有您。”

她思忖了片刻。

“以后不要再随处说了。要是真传出去，这天下恐怕要大了。”她端起茶盏抿了一，放下时杯底磕出一声轻响，“我倒是想看看热闹，可惜有不喜欢看热闹。”

她这句话里带着一丝幽怨，像在抱怨什么。

“你小子还挺有胆的。我不讨厌有胆量的。宅了这么多年也有点无聊了，帮帮你也不是不行。”她停了停，然后抬起看着我，眼里那份慵懒褪去了大半，“之前曦月被那个杂役身的时候，我就在旁边，那是她的一个劫。太上忘，不怎么忘。我没有出手。没想到被你给了”

她叹了气。

“你应该是曦月的另一段劫了。我可以把功法传给你。”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但你要是敢欺负曦月，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一块玉简被南宫婉随手扔了过来，稳稳地落在我怀里。

“赶紧去把你那些留影符撤了。”她重新端起茶盏，眼皮都没抬一下，“你最好清净点，我往你身上打了法术，能知道你有没有说实话。别耍小心思，要不然让你尝尝求死不能是什么滋味。”

我接住玉简，没有多废话，转身出了天殿。

花了一个多时辰，我把散在各处的留影符收得净净。

等我再次跨进天殿的门槛时，清荷也在那。

她站在南宫婉的茶案旁，低着，脸颊红扑扑的，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

南宫婉正侧着，跟她说着些什么。

看到我进来，南宫婉停了话。刚才还笑吟吟的脸顿时拉了下来。

“荷儿也是个好姑娘。”她盯着我，语气很淡，却透着一冷意，“你要是敢辜负了她，我就把你杀了。”

我走到清荷身边，握住她的手。清荷的手心里全是汗。

“把衣服脱了吧。”

南宫婉靠在椅背上，丢出这么一句。

我和清荷都愣住了。

“前辈，这……”我皱起眉。

“我这双修功法，走的是魔道的路子。”南宫婉打断了我的话，目光在我们两身上扫过，“你们两个第一次练，我怕出什么岔子。荷儿，你也把衣服脱了。”

清荷的脸瞬间红透了，连着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色。她下意识地往我身后躲了躲，手紧紧抓着我的衣袖。

“前辈，这不太方便吧。”我把清荷挡在身后。

“有什么不方便的？”南宫婉站起身，绕过茶案走到我们面前。

那双金色的眼眸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我是她师傅，还能害了她不成？脱。”

我叹了气，松开清荷的手，解开了腰带。青衫滑落在地，我赤着身体站在大殿中央。

一难言的窘迫感涌了上来。

南宫婉的视线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身上。她的目光顺着我的胸膛往下，最后停留在胯下那根已经有些抬的上。

她盯着看了两息。

“还行吧。”

她移开目光，转过身去。我清楚地看到，她那白皙的耳根处，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润。

清荷在我的安抚下，也红着脸，颤抖着双手褪去了衣衫。她双手捂着胸前，双腿紧紧并拢，羞得连都不敢抬。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