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早上好。”
“……啊,早上好,夕月。”
“嗯。”
夕月像是完成了任务般微笑。妹妹还是一如既往对打招呼很敏感。
“你……就没有更温和的叫醒方式吗?”
“给·最·喜·欢·的·哥·哥·一个早安服务。”
“可你压下来之前我就醒了啊。”
“啊——,哥你总是睡眼惺忪的,我看不出来嘛。”
她说着,开始在我身上趴下。
夕月从小就这样。
寂寞的时候、想撒娇的时候、心血来
的时候、或者没事的时候,总
趴在我身上。
刚睡醒时心防大概比较弱,早上尤其频繁。
我也不讨厌妹妹趴上来。没有哥哥会不喜欢被妹妹撒娇吧。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对兄妹来说也不算稀奇。
心里做着莫名其妙的辩解,承受着夕月的体重,渐渐地,热流又往胯下聚集。这个就没办法辩解了。
“嗯,哥的又变硬了呢。”
“……是吗?”
说是生理现象什么的也嫌麻烦,我随便应了一句。
“哥你睡迷糊了吧。”
夕月怀疑地挑起一边眉毛。那有点小得意的表
太可
,我不由得抱紧她。大概我也因为刚睡醒心防弱,变得坦率地想疼
她。
或者说,我妹妹实在是最好的抱枕。
“我再睡会儿。”
“诶,还睡?”
“睡。”
“哥,你真是睡回笼觉专业户。”
“周六嘛,有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不过睡醒了再做?”
“……嗯。”
对了。今天是周六,是可以一整天沉迷于此的
子。一下子就清醒了。
“啊,套子够吗?”
“还有几个?”
“嗯——,3个。”
“恐怕不够。”
“嗯,那待会儿去便利店买。”
“好。”
夕月“啾、啾”地,像附和般亲了我几下。我的胯下已经胀到最大了。
我装作还没睡醒,在她背上摸索,一只手悄悄滑进t恤里。抚摸光滑的背脊,很快就摸到一层薄汗。
“嘻嘻,好像按摩。”
“不好吗?”
“嗯,舒服~哥的手真大。”
确实,这样抚过她的背,更能感受到夕月的纤细。
在学校和外面总是一副酷酷的、凛然的模样,可妹妹其实这么瘦小。
一直如此。
这么一想,怜
之
便涌了上来。
(可
的小家伙。)
沿着脊背往下抚摸,这次试着把手伸进短裤里。
揉捏弹
适中的小
,夕月“嗯呜”地发出一声撩
的轻哼。
刚睡醒就揉着妹妹光溜溜的
,一
酥麻的背德感涌了上来。
(不行不行)
再这样下去,就要打
我不主动出手的誓言了。得忍住把手收回来……话说。
“夕月,你没穿内裤?”
“嗯,还没洗澡呢。”
“嗯?为什么?”
“因为哥醒了马上就会做吧。我想着洗完澡再做也行……”
“……也是。”
“要做吗?”
“……不,还是吃了早饭再说吧。饿了。”
要是现在开始,恐怕会做到连饭都顾不上吃。不好好吃饭的话,夕月和我都会虚脱的。
“这样啊,那我去洗澡了,早饭拜托啦。”
“今天
到我做?”
“把昨天的炖菜热一下就行了吧。”
“沙拉什么的我还是做点吧。”
“嗯。冰箱里还有小番茄。”
“嗯。”
我慢慢坐起来,时隔几小时穿上了内裤。
“哥裤子也穿好。只穿条内裤晃来晃去,不像样。”
“好好好。”
我没吐槽她只穿条短裤不穿内裤就好到哪儿去了。
“啊,床单我要洗,你拆下来。”
“有必要换吗?反正待会儿还要用。”
“在汗津津的床上做,感觉怪怪的。”
“你昨晚也出了不少汗嘛。”
“哈?我的汗又不脏。”
“哈?我的就脏了?”
“不是那个意思,给。”
我把拆下来的床单递给张开双臂的夕月。妹妹把脸埋进床单里“嗅嗅”闻了闻,然后走出了我的房间。
就这样,我们开始做
后的第一个周六,在早餐和洗澡后去便利店补买了套子,在床单晾
前一起打游戏、看电视剧重播,下午茶时吃了剩下的炖菜……然后一直到第二天早上,都待在床上度过了。
***
“哔——”的机械音让我回过神来。
想事
想得
神,不知不觉洗衣机已经洗完了。也就是说,我站在洗衣机前发呆发了将近三十分钟,沉浸在和妹妹做
的回忆里。
……真是没救了。
“赶紧睡个回笼觉吧。”
按下烘
键,我走向自己的房间。
靠近床时,闻到一
甜香。是洗发水、香皂和夕月的气味混合而成的、要命的色气味道。可同时又让
异常安心。
又想起了这个周末浓烈的缠绵。回想起来,自从肌肤相亲后,我和夕月不只是身体的距离,连心的距离也拉近了许多。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现在能感觉到,我们已经超越了兄妹,成了某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特殊关系。
扑到床上,浸透了床单的妹妹的气味充满了鼻腔。夕月大概会不高兴,但床单等她回来再洗也行。
(换床单的频率也增加了啊。)
自从开始做
,用洗衣机的次数也变多了。我知道这也是让夕月
疼的事之一。
被柔软好闻的气味包围着,眼皮渐渐重了起来。
(……说起来,她上次好好说“最喜欢”是什么时候来着?)
那次早安服务的“最喜欢”,带着开玩笑的味道,不算数。那这么说,是夕月初中的时候……?
***
我回想着过去的妹妹,意识沉
了回笼觉的舒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