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里的丝袜还在微微颤动。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来。

低看了看手里的丝袜——裆部全湿透了，从尼龙纤维的缝隙里渗出来，拉出几道白色的丝。

我把丝袜翻了个面，用净的那一面擦了擦上残留的体，然后把整团丝袜重新揣回袋里。

【爽了？】苏玉兰问。

‘嗯。’

【那你打算怎么处理这条丝袜？还给她？】

‘嗯。’

【聪明。】她甩了甩尾，【上面有你的，还给她对她又是一种刺激。】

我推开隔间的门，走到洗手台前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微微发红，但眼神很亮。

我把校服拉链拉好，确认袋里的丝袜不会掉出来，然后背着书包走出了厕所。

回到教室的时候，早自习已经过半。同桌看了我一眼，小声问：“老处找你嘛？”

“谈提分的事。”我把数学卷子翻出来，摊在桌上。

“就这？谈了这么久？”

“嗯。”

他没再问了。

我低看着卷子，但脑子里还在想着袋里那条糊满的咖啡色丝袜。

李老师现在在办公室什么？

她光着腿，没穿丝袜，坐在办公桌后面批卷子。

她的脚踝还是那么细，尖漆皮单鞋裹着她的脚，里面是赤的皮肤。

早自习剩下的时间我都在做数学卷子。

袋里那条咖啡色的连裤袜已经被浸透了，裆部的布料湿漉漉地贴着大腿，隔着校服裤子都能感觉到一丝凉意。

我一边做题一边想着怎么还给她——直接塞回去肯定不行，得找个没的时候。

下课铃响的时候，我正写到最后一题。

教室里瞬间热闹起来，有跑去小卖部，有趴在桌上补觉，有三五成群地聊天。

我把卷子合上，正准备去办公室，一个身影蹦到了我桌子前面。

“林哲！”

沈清。

她是我们班唯一一个艺术生，学画画的，文化课一般，但专业成绩很好，据说已经拿到了省城美院的合格证。

她站在我桌子前面，手里拿着一本数学练习册，脸上挂着那种标志的大大咧咧的笑容。

她大概一米六六，皮肤特别白——不是秦阿姨那种雌激素旺盛的白，是年轻孩特有的那种透亮的白，像瓷器一样。

五官很致，眼睛大，鼻梁挺，嘴唇薄薄的，下尖尖的。

她今天穿了件浅黄色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条白色的棉质短裤，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帆布鞋，鞋带系得很松，露出脚踝上一根细细的红绳脚链。

她家里条件应该不错——她爸是开公司的，她妈是市文化馆的副馆长。白富美这三个字，她占全了。

“这题怎么做？”她把练习册摊在我桌上，指着上面一道函数题，“我看了半天答案都没看懂。”

我低看了看题目，然后抬看她。她正盯着我，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着，等着我给她讲题。

“这道题其实很简单，”我开，然后愣了一下。

我说话的语气很自然。

没有结，没有脸红，没有那种以前跟生说话时胸发闷的感觉。

就像跟一个普通朋友聊天一样，顺畅得让我自己都有点意外。

“你怎么了？”沈清歪了歪。

“没事。”我拿起笔，在稿纸上写了几步推导，“你看，先把函数拆成两部分，然后分别求导，再合并。答案这一步跳得太快了，你没看懂很正常。”

我一边写一边讲，她凑过来看，马尾辫从肩膀上滑下来，发梢扫过我的手臂。

她的洗发水味道很香，是那种甜甜的果香。

但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心跳加速、手心出汗、脑子一片空白。

我只是继续讲题，声音平稳，思路清晰。

“懂了懂了！”她拍了拍手，“林哲你讲得比老师还清楚。”

“是你自己没认真听。”

“切。”她撇了撇嘴，但没有走开。她站在我桌子旁边，手指无意识地翻着练习册的边角，像是在想什么。

“那个……”她突然开，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你最近是不是变了一点？”

“什么？”

“就是……感觉你跟以前不太一样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以前你都不怎么跟生说话的，今天居然讲了这么多。”

“可能快高考了，没空社恐了。”

她被我逗笑了，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那挺好的。对了，你志愿打算报哪？”

“省城。”

“真的？”她的眼睛亮了一下，“我也去省城，美院就在那边。到时候咱们还能——”

上课铃响了。她的话被铃声截断，她吐了吐舌，拿起练习册跑回自己的座位。跑了两步又回看了我一眼，笑了一下，然后坐下了。

【这个孩对你有意思。】苏玉兰在识海里说，语气笃定。

‘你怎么知道？’

【她来找你问题目，但你讲的时候她一直在看你的脸，不是在看题。而且她问你志愿的时候，听到你说省城，眼睛都亮了。官，这是暗恋的标准表现。】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

【因为以前你社恐，根本不敢正眼看生，她什么表你都看不到。】苏玉兰甩了甩尾，【说到这个——你刚才跟她说话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

‘确实不一样了。以前跟生说话，胸会发闷，脑子会，话都说不利索。刚才完全没有。’

【那是因为我的封印。】她说，【我之前被封印在你体内，灵力完全沉寂，反而对你的神识造成了一些压制。现在封印解了，虽然灵力还没恢复多少，但这种压制已经消失了。你以后跟任何异流都不会有问题。】

‘所以我的社恐是你害的？’

【不是害的，是副作用。】她翻了个白眼，【你以为十世善的气运是白来的？总得付出点代价。不过现在没事了，你想跟哪个生说话就跟哪个生说话，想怎么撩就怎么撩。】

我看了眼沈清的背影。她坐在第二排靠窗的位置，正低翻着练习册，马尾辫搭在肩膀上，浅黄色的t恤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

下课了。我把卷子收进书包，站起来。袋里那条丝袜还湿着，得趁课间去办公室还了。

办公室的门虚掩着。我敲了两下，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推开门，办公室里只有李老师一个。

她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面，还是那件灰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低着在批卷子，银框眼镜反着光，看不清表。

桌上堆着两摞卷子和一个保温杯，杯盖上还冒着热气。

我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了。不是锁门，只是虚掩。

她抬起，看到是我，笔尖在卷子上顿了一下。然后她推了推眼镜，脸上的表维持着一贯的严肃。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