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握笔握了二十年的手，骨感而有力。

两个面对面站着，身高差不多，气质却截然不同——妈妈温润端庄，李秀兰冷峻严谨。

【有意思。】苏玉兰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看好戏的笑意，【她们俩的手，都摸过同一根。】

【别闹。】

【一个早上刚在办公室被你舔过，一个十几分钟前刚在报告厅吞过。现在两只手正握在一起，客客气气地寒暄。官，你说这算不算间接接触？】

我没理她。

李秀兰松开手，推了推眼镜，恢复了班主任的标准表——严肃、负责、公事公办。

“林哲妈妈，正好碰到你，我再提醒一下，后天晚上的家访，时间定在七点半，我会准时到。”

“好的，李老师，我会在家等您。”妈妈点点，声音温柔得体。

“嗯。”李秀兰顿了顿，然后开始说套话，语气是那种在讲台上讲了无数遍的熟练，“最近是高考冲刺阶段，学校会尽可能为学生提供帮助、提供支持，满足学生的各方面需求。家长这边也要尽可能配合学校的工作，家校联动，才能让孩子以最好的状态迎接高考。”

她说“满足学生的需求”这几个字的时候，声音没有任何波动，但她的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什么东西。

妈妈听到“满足学生的需求”这几个字的时候，眼皮垂了一下，睫毛轻轻颤动。她的嘴唇还微微红肿，嘴里还残留着的味道。

“当然，我们家长一定全力配合。”妈妈抬起眼睛，声音依然温柔得体，“林哲这段时间进步很大，也多亏了李老师的关心和照顾。”

“关心和照顾”这四个字从妈妈嘴里说出来，语气温温柔柔的，听不出任何异样。但李秀兰听到这四个字的时候，手指在裙摆边微微蜷了一下。

她脑海里回想起今天早上在办公室里，被我钻到裙底舔喝水，之后又被王老师打断，最后在桌底又被我舔了脚。

“这是我应该做的。”李秀兰说。

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她的眼神。

“林哲同学最近状态很好，成绩提升非常明显。只要保持下去，国内的重点大学都很有希望。”

她顿了顿，转向我，目光透过镜片落在我脸上。

那个眼神表面上严厉，但眼底藏着一丝极其复杂的绪——是早上被舔到后的羞耻，是喝下后的隐秘满足，是站在讲台上讲课、在胃里翻涌时的隐秘刺激。

“林哲，最后二十天，保持状态，不要松懈。”

“知道了，李老师。”

她点点，又转向妈妈，微微颔首。“那我先走了，还有几个家长要沟通。林哲妈妈，后天晚上见。”

“李老师慢走。”

李秀兰转身离开，长裙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她的背影笔挺，步伐稳健，一点看不出今天早上在办公椅上到差点叫出声的样子。

妈妈看着李秀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然后转看我。她的眼神里有一丝若有所思，但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拉了拉我的袖子。

“走吧，妈妈带你去吃饭。”

我跟在她身后往楼梯走。

她的色丝袜在下午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白色平底单鞋踩在地砖上，步子轻而稳。

蓝色雪纺连衣裙裹着她的身体，腰身收得恰到好处，饱满的翘在裙摆下扭出若隐若现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