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来了——来了——嗯哈——！”

她高了。

道疯狂收缩了十几秒，每一波痉挛都从道处传到上。

她的腿彻底软了，全靠我掐着她的腰才没瘫下去。

黑色波点丝袜裹着的大腿内侧在剧烈颤抖，丝袜上的波点纹路跟着肌的抽搐一跳一跳的。

我感觉到的冲动从脊椎底部炸开。在她道还在痉挛的时候，我把拔出来。

“啵”的一声，从她道弹出来，带出一大透明的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我握住，对准她的脸。

“张嘴。”

她转过身，蹲下去。

校服裤和丝袜还挂在腿弯，白色丁字裤卡在大腿中间，道还在往外涌水。

她仰起，张开嘴，舌伸出来——色的舌尖从嘴唇中间探出来，舌面上还残留着刚才时的水，亮晶晶的。

她的眼睛看着我，瞳孔放大，眼神迷蒙，脸上全是红。

太猛。

第一从马眼而出，划过一道弧线，进她嘴里，打在舌上。

第二更猛，直接到了她脸上——白色的浓稠溅在她的左脸颊上，从颧骨淌到嘴角。

第三、第四、第五，一比一多，一部分进她嘴里，一部分在她鼻梁上、下上、额上。

她的舌被糊满了，白色的浓稠体在色舌面上积成一小滩。

她脸上的在往下淌——鼻梁上的流到嘴角，额上的流到眉毛上，脸颊上的流到下上。

她闭着一只眼睛，因为有一滴正好落在她的眼皮上。

她用手指把脸上的抹下来。

食指从额刮到鼻梁，从鼻梁刮到嘴角，把散落的聚在一起，然后送进嘴里。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嘴唇含着指尖嘬了一下，发出轻轻的一声“啵”。

她又用中指把脸颊上的刮下来，同样送进嘴里。有声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低下，含住我的。

嘴唇裹着冠状沟，舌在表面舔了一圈，把马眼周围残留的舔净。

她的舌沿着茎往下舔，从舔到根部，把青筋上沾着的水和混合物全部舔净。

她的嘴唇在茎上滑动，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舔完正面，她又含着睾丸，一颗一颗地吸，把睾丸上沾着的水也吸净。

她舔得很仔细，每一寸都不放过。最后她用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点了一下，抬起，嘴唇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痕迹。

“都吃掉了。”她说，声音有点哑。

我穿好裤子。她从地上站起来，腿还在抖，黑色波点丝袜裹着的小腿肚在微微发颤。

“内裤脱下来给我。”

她愣了一下，然后低看了看自己还挂在腿弯的丝袜和校服裤。

她先弯腰把帆布鞋脱掉，两只脚从鞋里抽出来，黑色波点丝袜裹着的脚踩在我的鞋面上。

她的脚很小，踩在我的鞋面上，脚趾轻轻蜷着，足弓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隔着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脚掌的温度和柔软。

我扶着她，她弯腰把校服裤从腿弯褪到脚踝，再从脚踝上脱下来。

动作很小心，因为脚踩在我鞋面上，她得一只脚一只脚地抬起来脱。

校服裤脱掉之后，她开始脱丝袜——手指勾住连裤袜的腰线，从胯骨上往下褪。

黑色波点丝袜从她的大腿上滑下来，波点纹路在皮肤上拉长又缩回去。

丝袜褪到膝盖的时候，她弯下腰，把丝袜从膝盖褪到脚踝，再从脚踝上脱下来。

一只脚，再一只脚，动作很慢，因为每抬一次脚都要踩回我的鞋面上。

丝袜脱掉了，她的腿光了。

她的腿又白又直，皮肤透亮，大腿内侧还有刚才水掉的痕迹。

现在她下身只剩一条白色丁字裤——最简单的款式，细带卡在胯骨上，裆部的棉布已经完全湿透了，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贴在唇上，唇的形状若隐若现。

她把手伸到胯骨两侧，勾住丁字裤的细带，往下脱。

丁字裤从胯骨上滑下来，裆部从两腿之间脱开，拉出一条透明的水丝。

她把丁字裤脱到脚踝，从脚上取下来，递给我。

白色丁字裤躺在我的掌心里，裆部的棉布湿透了，黏糊糊的，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和少水的清甜腥味。

我把内裤装进袋里。

她开始重新穿衣服。

先穿丝袜——黑色波点连裤袜从脚趾开始往上卷，卷过脚踝，卷过小腿，卷过膝盖，卷过大腿，最后拉到胯骨上。

她用手指把丝袜的腰线整理好，波点纹路在腿上均匀分布。

然后穿校服裤——裤腰从脚踝拉到大腿，再从大腿拉到胯骨，裤腰卡在丝袜外面。

最后穿帆布鞋——脚伸进鞋里，鞋舌翻出来，鞋带系好。

她整理了一下校服，把低马尾重新扎紧，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的红还没完全褪去，但除此之外，她又变回了那个清纯美丽的班花。

“我们走吧。”她说，声音恢复了正常，只是嘴唇还有点红肿。

我推开消防楼道的门，走廊里依然空无一。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我们走进去，门关上，电梯开始下降。

她站在我旁边，校服整整齐齐，致的脸上还泛着红。

我的袋里装着她湿漉漉的白色丁字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