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手艺真好。”

柳芳菲咯咯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酒窝的：“真的吗？那你多吃点，阿姨做了好多呢。”

她说着，把筷子尖放进嘴里，嘴唇含着筷子尖轻轻一抿，舌尖在筷子上舔了一下。

她的眼睛看着我，不是那种刻意的媚眼，而是很自然的、带着笑意的眼神——但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配上她含着筷子尖的动作，怎么看都带着一天生的勾味道。

她把筷子从嘴里抽出来，筷尖上还沾着一点亮晶晶的水。然后她用那双筷子给我夹了一块蒸，放到我碗里。

“尝尝这个，阿姨的拿手菜。”

“谢谢柳阿姨。”

小胖全程没抬。他在啃一块排骨，腮帮子上沾着酱汁，眼睛盯着盘子里的下一块目标，对他妈妈舔筷子给我夹菜这件事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官，她刚才舔筷子的时候，眼睛是看着你的。】苏玉兰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而且她给你夹菜用的是自己含过的筷子尖。这在餐桌礼仪里是很暧昧的行为——啧啧，今晚有好戏了。】

我低继续吃饭，但我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

她吃饭的时候嘴唇含着筷子的动作特别多，每一次从嘴里抽出筷子，筷尖都亮晶晶的。

她的嘴唇涂着淡色唇彩，被筷子摩擦之后更亮了。

我“不小心”把纸巾掉在了地上。

我弯下腰，俯身钻到桌子底下去捡。

桌布垂下来，把桌子下面遮成了一个半封闭的暗室。

外面的灯光从桌布边缘透进来，昏昏黄黄的。

我的目光落在对面——柳芳菲的双腿，在我钻到桌底的同时，微微张开了。

不是大幅度的张开，是那种很自然的、膝盖往两边分开几厘米的动作。

但时机太巧了——我弯腰的瞬间，她的腿就张开了，像是知道我要钻到桌底，像是在欢迎我。

她的咖啡色吊带高筒袜裹着粗壮饱满的大腿，袜筒的蕾丝圈勒进柔软的腿里，勒出一道浅浅的凹陷。

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在昏暗的光线里像两块温润的玉。

她的双腿之间，是一条浅紫色的蕾丝内裤。

内裤是低腰款式，蕾丝的花纹是玫瑰图案，半透明的。

透过蕾丝，能看到里面黑乎乎的毛发——她毛浓密，卷曲着从内裤的边缘探出来几根。

内裤裆部的蕾丝被撑得紧紧的，底下肥厚的唇形状清晰可见，像一只饱满的鲍鱼藏在蕾丝下面。

我的视力超群。

即便在桌底昏暗的光线里，我也能看到蕾丝内裤裆部的细节——那里有一小片颜色比周围更，是湿痕。

浅紫色的蕾丝被浸成了紫色，贴在唇上。

一浓郁的、暖烘烘的、微咸微甜的味钻进我的鼻腔，和餐厅里的饭菜香混在一起。有声

她的双脚不在毛拖鞋里。

她刚才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了，赤脚踩在拖鞋的绒毛面上。

咖啡色吊带袜裹着她的脚掌和脚趾，丝袜在脚趾关节处微微透明，透出底下白的皮肤。

她的脚趾涂着金色指甲油，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

脚趾张开，蜷缩，再张开——动作很慢，像是在舒展，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我捡起纸巾，直起身，重新坐好。

柳芳菲正在给小胖夹菜，脸上还是那个笑眯眯的表。

看到我坐起来，她转过来，又用筷子尖在嘴唇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给我夹了一块蹄髈。

“多吃点，男孩子要多吃才有力气。”

“谢谢柳阿姨。”

她把筷子从嘴里抽出来的时候，舌尖在筷尖上轻轻扫了一下。眼睛看着我，酒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