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推那么大力？”

“我怎么知道！”

林晚往后退了两步。

木箱最后撞上一堆废弃胎才停下。

所有安静几秒。

陆衡低看着地面。

“再来一次。”

林晚转。

“还来？”

“这次前面不要站。”

第二次测试顺利很多。

结果也很快确认。

能力不是让物体变轻。

更像是让接触面变得更滑。

持续时间大约一分钟。

搬运组的当场把要走了。

“明天来搬发电机。”

男愣了一下。

“我？”

“不然我？”

“……哦。”

第三个异能者可以感觉到细微震动。

最初所有都以为是某种感知能力。

真正测试后才发现范围很小。

隔着十几公尺就几乎没有作用。

但只要接触墙面或地面，他能分辨附近不同来源的震动。

陆衡让在墙后分别敲击。

五次。

他答对四次。

“能感觉到地下吗？”

“可以。?╒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多？”

“不知道。”

林晚低记录。

旁边负责维修的忽然问。

“水管漏了能不能找到？”

所有转看他。

“什么？”

“墙里的管线。”

他指向不远处一栋建筑。

“有几个地方一直找不到漏点。”

异能者自己也愣住。

“我没试过。”

“那等等去试。”

又一个被带走。

测试持续到下午。

有些能力确实很难找到用途。

有能让周围的空气出现小范围流动。

最初测试了半天。

最大的成果只是把桌上的纸吹掉。

周野正好经过。

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挺凉。”

异能者脸都黑了。

“谢谢。”

“不客气。”

林晚忍着笑把纸捡回来。

后来还是负责厨房的想到。

“能排烟吗？”

所有愣了一下。

最后搬来一个炭炉。

测试结果比预想中好。

范围不大。

但确实能控制烟往固定方向流动。

“厨房要。”

又被领走一个。

林晚看着自己的纪录表。

忽然觉得北岭现在很像在分配某种奇怪的形工具。

只是本看起来还挺高兴。

至少比被告知能力只能吹纸好。

真正的意外发生在测试快结束时。

一名异能者可以让接触到的高温物体在短时间内减缓降温。

前几次测试都很顺利。

刚烧开的热水放了十分钟。

温度下降的幅度明显比旁边那杯小。

换成原本就是冷的水，却看不出任何差别。

医疗区或许用不到。

厨房和热水供应区倒是很有兴趣。

男显然也很兴奋。

“我还可以。”

他把手重新放到容器上。

林晚抬。

“已经测过了。”

“我想看看能维持多久。”

“不用。”

“再一次就好。”

顾沉正要阻止。

男的身体忽然晃了一下。

下一秒。

整个直接倒了下去。

周围瞬间起来。

沈辞几步上前。

“让开。”

他蹲下来检查。

林晚也走近。

“怎么样？”

“还有意识。”

沈辞拍了拍男的脸。

“听得到吗？”

对方勉强睁眼。

“晕。”

“还有？”

“耳朵……有点响。”

沈辞摸了他的脉搏。

又问了几个问题。

“先送医疗区。”

两个把他扶起来。

沈辞站起身。

“今天到这里。”

有问。

“他是怎么了？”

“先按能力使用过度处理。”

“不是只用了几次？”

沈辞看向那。

“几次不是标准。”

他扫过现场剩下的异能者。

“每个的消耗可能都不同。”

“以后出现痛、耳鸣、视线异常、恶心、肌痉挛，或者其他和平常不一样的反应，都立刻停。”

林晚低看着自己的纪录。

原本每份表格只有能力、范围、持续时间和用途。

她拿起笔。

在最下面重新加了一栏。

【使用代价及异常反应。】

想了想。

又加了一条。

【首次测试禁止测至完全极限。】

顾沉站在她旁边。

“之后全部照这个。”

林晚点。

“之前登记过的也要补。”

“嗯。”

原本只是一场能力测试。

最后变成了新的制度。

晚上，林晚把白天所有资料搬回办公楼。

二十几份纪录重新分类。

战斗。

防御。

生产。

维修。

医疗辅助。

生活。

还有一叠暂时不知道该放哪里。

她写到右手开始发酸时，桌上的资料还剩一半。

林晚甩了甩手。

“手疼？”

声音从门传来。

她抬。

顾沉走进来。

“不是疼。”

“那是什么？”

“酸。”

顾沉走到桌旁。

低看了一眼她面前的东西。

“还有多少？”

“这些。”

林晚指了指。

顾沉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

拿过她已经整理好的资料。

林晚看他。

“你嘛？”

“分类。”

“你看得懂？”